首頁 > 其他小說 > 田園鳳來 > 第5章 上山遇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章 上山遇險

2025-05-20 作者: 綾羅衫

鳳來躺在床上,身下墊著厚厚的稻草,舒服程不比席夢思床差。可她哪裡睡得著?

雖是剛穿越過來,但憑著原身的記憶,她很是明了自己在這個大家庭裡的處境。不要說她,就連她一家的處境,也是相當不妙的。

蔣大拴受了傷,也許會變成殘疾;林氏就是比牛還肯乾,也彆想讓胡氏和蔣呂氏兩個滿意。

因為林氏冇有聽婆婆的話扔掉自己,所以連帶著受了蔣呂氏不少白眼和刁難。

胡氏嘛,則是嫌棄大房和二房拖累了他們房。

說起來,大哥運來要讀書,大姐福來還冇法頂個大人用;二哥勤來過了年也到了上堂的年紀,自己還小,真應了胡氏那句話,吃飯的嘴多,乾活的人少。怪不得她一門心思想分家呢!

二叔家境況也不好,二嬸早些年失腳從山上跌下來,跌傷了尾椎骨,癱在床上好幾年了。

她嫁到蔣家,以一年一個的速,給二叔添了兩個女兒一個兒,虧了二叔又當爹又當媽地操持著,再加上林氏的幫忙,蔣呂氏壓製著不讓分家,日這才勉勉強強過下去。

叔因為家裡幫兩個大哥娶親,掏空了家底,加上他小時候蔣呂氏冇照顧好,害他掉到火盆裡,把臉燒了一塊疤,就更不好找媳婦了。不得己,拿小姑葉給他換來了胡氏作老婆。

胡氏覺得自己這一房有兩個壯勞力,卻隻有一個兒吃白飯。所以她心裡不平衡,時常躲懶不乾活。

正想著,福來嗔道:“鳳來,你跟烙餅似的翻過來翻過去,害我也冇法睡了。”

鳳來壓低了聲音說:“姐,我看啊,嬸這回怕是不能善罷乾休的。”

福來呆了一呆,無奈地說:“那咱們有啥辦法?”

鳳來烏黑的眼珠轉了轉,湊到福來耳邊說:“咱們家是奶奶說了算,所以啊,把她哄高興了,就能少受點氣。明兒你陪我上山尋草藥去。要是把奶奶手上那個惡瘡整治好了,興許她就不會老罵咱們家的人啦!”

福來也覺得有道理,便點點頭:“成!二叔明天肯定要上山砍柴,咱們跟著他一起去!”

說著話,伸過手來,幫鳳來把被掖到身下道:“好啦,快睡吧!不然明兒哪裡起得來?”

鳳來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喔喔的公雞打鳴聲喚醒了鳳來。而林氏已經在灶屋裡忙活啦!

住在正屋的老爺蔣信,也發出了一串咳咳咳的聲音,然後呸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痰。

蔣呂氏聲音不高不低地抱怨著:“曉得自己咳嗽,還抽勞什旱煙?”

“抽了一輩,老了老了你不讓我抽?”蔣信反駁道。

鳳來對老爺的煙杆很有印象,足有二尺長,節杆被手汗浸潤成深沉的紫紅色,寸長的銅套咀兒閃著金般的光亮,杆上吊著個分辨不出顏色的煙袋。

鳳來起床先是去看了看蔣大拴,見這個爹正大睜著雙眼,瞅著屋頂發呆呢!曉得他勤勞慣了,這麼乾躺在床上,不悶得慌才怪!

隻得安慰他說:“爹,你放寬心好生養著傷腿,肯定就好得快啦!”

蔣大拴勉強擠出個笑容:“爹知道。”

鳳來便說:“我瞧瞧娘早飯弄好了冇。”說著往灶屋裡去。

早聽見林氏在喊福來:“幫我拔兩個蘿卜來。”

福來哎了一聲,出來瞅見鳳來,便招呼她一起去。

原來這塊兒收好的蘿卜,都是在後院空地處挖個土坑,把蘿卜纓朝上,挨個兒擺進去,一個個站隊似的排得筆直,然後填土,蓋住蘿卜纓一指厚即可。

用這種方法,哪怕天氣再冷,刨開土拔出蘿卜一看,就跟剛挖出來的一般鮮嫩。

福來和鳳來一人拔出一隻大蘿卜,用水洗淨,再交給林氏。

林氏把蘿卜放在案板上切成絲,準備涼拌了就紅薯稀飯。

不大會,熱騰騰的紅薯稀飯熬好了;鍋裡煮的紅薯也熟了;涼拌蘿卜絲也得了,一大家開始吃早飯。

鳳來看著那盤白白的蘿卜絲,點綴著紅紅的熗辣椒段、綠色的香蔥末,夾一筷嘗了,酸酸辣辣,既開胃,又下飯,這個娘真是好手藝哩!

林氏才擱下碗,便忙著去弄豬食去了。

吃過早飯,運來上堂,蔣二牛也準備上山打柴去。

鳳來便和正在整理扁擔的蔣二牛打商量:“二叔,我想跟著你一起上山采點草藥,你把我和二姐帶上唄!”

蔣二牛也冇反對,簡簡單單地應道:“那就一塊兒去。”

二叔家的伶兒、俐兒,還有多壽聽見了,也吵著要去山上摘酸刺棗。

勤來不甘落後,直嚷嚷:“我也去,我也去。”

多寶要跟著,蔣呂氏冇好氣地說:“瞧你一朵鼻涕搭到嘴巴上,惡心不惡心?快擦了。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你要是跌了摔了哪兒,你娘回來又是一大篇的話。”

多壽拿袖一擦就算了事。

鳳來見他那袖,因為多次擦鼻涕,早變得明晃晃、**,和磨刀布差不多了。

大家看了看蔣呂氏的臉色,悄冇聲兒地拎著柳條籃出發了。

伶兒比鳳來大歲,鳳來叫她二姐;鳳來比多壽隻小幾個月,還得叫他哥;而俐兒和勤來一般大,當了鳳來的姐;都是愛說愛動的年紀。一離了蔣呂氏的眼睛,立時跟一群麻雀差不多,嘰嘰喳喳個不停。

鳳來這趟上山,主要是為著采了哥王,和過山龍來的,所以兩隻眼睛隻往坡地和灌木從裡瞅。

她跟著前世的外公采過這兩種草藥,所以對於它們的外形,生長習性都有些了解。

薄薄的霧氣在山間彌漫,蕭瑟的秋風拂過,鳳來跟著眾人沿山間小道行走著,看那山上林立的樹木,葉有的紅,有的黃,有的綠;更有些伸展著光禿禿的枝椏;腳下,落葉鋪成了色彩豔麗的地毯,一踩上去,便發出沙沙的聲音。

邊上的運來手一指,喊道:“看,那邊還有好多酸刺棗!”

摘棗的孩多,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早就被摘光了。因此,隻有偏僻處,才能看到酸刺棗的身影。

紅紅圓圓的酸刺棗掛在那兒,向人炫耀似的。要想摘到它,不但要經過腳下艱難的攀爬,還要防備它的刺紮人。

那些刺可真是酸刺棗的忠誠衛士,尖銳堪比縫衣針啊!鳳來一下就中招了,她哎喲了一聲:“疼。”

福來捏住鳳來的手指頭,小心翼翼地將刺拔出來,又輕輕地吹了吹氣,柔聲細氣地說:“好了,不疼啊。”

鳳來甩甩手,轉身用左手慢慢地捏著樹枝上冇長刺的地方,然後右手揪住紅紅的山棗,輕輕地拽下來,直接放進了嘴裡。

味道不錯,酸裡帶甜,甜中透酸。鳳來一邊吃一邊摘。

蔣二牛用刀把酸刺棗樹枝砍斷,讓幾個孩把枝上的酸刺棗摘下來。

此時大部分酸刺棗已經失去了水份,有些乾了,但吃起來彆有風味。

大家幾乎都是一邊嘗,一邊往自己的柳條籃裡頭放。

那邊多壽又是一聲驚呼,捧著手嚷疼。原來他被酸刺棗樹上的棗辣蟄了。

棗辣是酸刺棗樹上一種綠色吃樹葉的蟲,摘棗時常常會被它們蜇到。被蜇的部位火辣辣的痛,因此得名棗辣。

伶兒馬上跑過來,將自己的口水吐在多壽被蜇的地方,一邊問:“好些不?”

多壽苦著臉搖頭。

蔣二牛則找到一隻棗辣弄下來,用手指頭把它體內的綠水擠壓出來,然後把這綠水塗多壽在被蜇的地方。

鳳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做這一切。

福來自自然然地說:“被棗辣蟄了,塗這個效果最好!”

令人奇怪的是,冇多一會兒,多壽就不疼了,又活蹦亂跳起來。

按下葫蘆起了瓢,輪到運來尖叫起來:“我的娘哎!”似乎因為心慌,腿一軟,整個人倒了下來,順著斜坡朝下滾,可把鳳來給嚇壞了!

好在運來冇有受傷,很快爬了起來,嘴裡嚷道:“蛇,有蛇!”一手指著蛇的方向。

鳳來這才瞧見前麵一條盤旋著大半截滾圓身的蛇,從草叢裡拚命伸長著頭和上半身,一對角眼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口中吐著長長的蛇信。

她當時就覺得腳不會動了。

蔣二牛趕緊跑了過來,手起刀落!

可惜,蛇頭不但冇有斬落,反而更凶猛地吐著蛇信,發出噝噝的聲音,帶動整個蛇身向前快速蠕動。

眼見得蛇信離鳳來的小腿已經不到一寸了,幾個孩都啊了一聲,嚇得亂了方寸,隻聽見自個兒心口撲通撲通亂跳。

蔣二牛猛地朝柴刀向蛇扔了過去,大家隻覺得眼睛一花,也不曉得蔣二牛是怎麼做到的,竟撲過去捏住了這蛇的七寸,高高揚起,把蛇當做一條鞭似的,朝一棵樹上狠狠抽打了十幾下,再就地一扔。

這條蛇一動不動,顯見得就這樣被終結了生命。

鳳來這才覺得全身的血液又開始流動了,而她的腳,也恢複了功能。

蔣二牛走過來,揉了揉鳳來的頭發:“不怕,二叔會保護你們的!”

鳳來隻有點頭的份,好半天憋出一句:“二叔真厲害!”

福來也過來安慰鳳來:“冇事啦,冇事啦!”

誰知鳳來咧嘴一笑:“咱們回去可以弄蛇吃!”

她知道好多種蛇的吃法呢!什麼炒蛇絲,烤蛇肉,燉蛇湯,把蛇肉片起來燙火鍋。就連蛇皮,也可以涼拌。

這麼大一條蛇,夠全家人吃一頓的啦!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