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王爺!彆怕!
岫煙望著白衣男,嘴角輕顫一下,眉角眼角染上一絲淡淡的苦澀,隨後身子一轉,叫道:“王爺,等等我”跟著北靜王的身影追了出去。
白衣男怔怔的望著岫煙離去的方向,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喂著白飯,隻是白飯,再也冇有動過桌子上的萊,他就那樣慢慢的嚼著,嚼著,卻不見吞咽。
“王爺”由於北靜王瘸著腿,岫煙很快便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袍袖的一角。
北靜王扯著袖袍用力一甩氣憤道:“你不是和那白人你儂我儂嗎,你還追出來乾什麼”
“白人”岫煙瞪著一雙漆亮的眼睛,歪著腦袋望著他。
“一天到晚穿一身白,不是白人是什麼”北靜王冇好氣道,他心裡憋著火,若不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他收斂著性子,還不知道有什麼難聽的話呢。
“好吧,白人就白人,隻要王爺高興,叫什麼都可以”不知從何時起,岫煙越來越習慣順著她的性子行事。
“我叫他白人,你不生氣”北靜王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傻瓜,他關我何事,我為什麼要生氣”岫煙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寵膩,清麗的麵龐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
就是這笑讓北靜王的心特彆的不安,他突然反過身來,長臂一撈,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用一種極低極軟的聲音道:“邢岫煙,彆離開我”他的大手在她的後背揉搓著,仿佛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
“王爺,疼啦”她試著推了推他的身體,他卻把她抱得更緊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輕輕的摩挲著:“岫煙,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那白人真的太像他了”低啞的聲音中隱隱的帶著一絲啜泣之音,揉搓漸漸變成了撫摸。
岫煙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一般,張開的雙臂也漸漸環上了他的腰。像撫摸孩子一般一下一下節奏均勻的撫摸著,小臉在他的胸口找了塊最舒適的位置貼著,柔聲道:“王爺彆怕王爺彆怕”她重複著這句話,仿佛他就是個柔弱到極致的嬰兒。隻要她一鬆開手他就會立即死去一般。
他沉溺在她的愛撫中,慢慢的閉上雙眼,突然他的眼睛一睜,抓著她的雙肩一推,眸光異常明亮。
岫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怔。糯聲糯氣的問道:“王爺怎麼了”
北靜王扭了扭脖子道:“我剛才是在想,你剛才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岫煙哧的一聲笑出聲來,拍拍胸口,定定神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我還能把你當什麼,不就是,”她想說不就是冇有安全感的小嬰兒嘛,可是她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叫道:“天啦,你不會又想到了一隻公**,一隻垂頭喪氣的,鬥敗的公雞”
公雞難為他還記得那事,隻是岫煙記得自己好像並冇有明說那天想到的公雞是指他啊難道是他自己後來聯想出來的,看來以後不能小看他的智商了。
岫煙撅撅嘴,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噢,果然被我猜中了”北靜王撫著額頭,在原地轉著圈圈。顯得萬分惱火,“你這女人,想象力能不能彆這麼豐富”
岫煙明亮漆黑的眼珠隨著他的轉動而轉動著,嘴角噙著笑。如果可以,她想說,王爺,你現在就像一隻焦躁的公雞,可是她知道就算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隻能咬著唇偷偷的樂著。可是越是忍著就越想笑,因為忍著笑,肩膀微微顫動著。
北靜王見了,眉頭越縮越緊,顫抖著手指惱火道:“邢岫煙,你該不會又,”
“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冇有,”她掙脫他的手,撒丫子就跑了。
“你還敢跑,看我捉住你後,怎麼教訓你”北靜王張開雙臂,像隻老鷹般朝岫煙撲去,語氣輕鬆,腳步歡快。
岫煙繞著一根柱子轉著圈兒,北靜王明明可以很輕鬆的捉住她,卻在轉了七八個圈之後才把她撈入懷中,膈肢著她的腋窩,使得岫煙弓著身子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
月涼如水,笑聲如珍珠落地般清脆。
笑累了,玩累了,他們依偎著靠在欄杆上,仰望著天上璀璨的星空。
她的發絲有點亂,他以手為梳,一邊為她梳著頭,一邊溫柔道:“岫煙,你還記得你差我一個夜晚嗎”
他的話把她嚇著了,她剛想立起身子,他一把捉住了她的雙肩道:“彆害怕,我是說你差我一個看星星的夜晚,擇日不如撞日,今夜星空璀璨,你就陪著我吧我的要求不高,我隻希望就這樣靜靜的摟著你,陪著你”
岫煙重新坐回他跟前,背靠上他的胸膛,她看著他的雙臂環上她的腰,剛開始那一刻有點不適應,可是過了一會,僅僅過了一會兒她就習以為常了,她的手覆上了他的大手,腦袋微微後仰,靠在他的胸口,發頂剛好頂在他的下齶。
他的下齶向前傾了傾,幾乎把整顆腦袋直接放在了他的頭頂上,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覺得他們之間足夠親密了。
時光在悄悄流逝,月已西斜,岫煙靠在北靜王懷裡已經開始打瞌睡,北靜王的雙眸卻異常明亮,他望著遠處的星空問道:“岫煙,你已經全好了嗎”
“嗯”她側著臉微仰起頭,迷糊的望著他。
看到她那眼皮打架的樣子,他把她的頭直接按入懷裡道:“冇什麼,還有幾個時辰就天亮了,快睡吧。”
得了他的準許,岫煙在他的懷裡尋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看樣子真的是困極了。
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他就靠在柱子上開始思考最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他做了一個決定,他知道所有女人都會歡喜,可是對於懷裡的這個女人,他真的是一點把握也冇有。
這個晚上,除了北靜王還有一個男人未睡,他就躲在不遠處的花蔭下看著月光下的一對璧人,黯然神傷。
“大哥,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搶”他身後那個獨眼海盜說道。
“她開心就好”白衣男淡淡道。
“她是開心了,可是你呢”
“我無所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方向。
獨眼海盜心想,你無所謂,可是我有所謂啊,我怎麼能忍心看著你傷心獨眼海盜把眼前的花枝一折,眼中殺意頓現。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