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紅樓之農家閨秀 > 第五十章 是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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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是貪官?

2025-05-20 作者: 紫藤夢月

第二日一大早,娉婷郡主來看她了,她依舊帶著昭君套,穿著紅色短襖和紅香羊皮小靴。

隻是這次外麵卻罩了件裡外發燒大褂子,走進來後,她脫了外褂,一邊撣著頭上身上褲子上沾著的雪花,一邊道:“姐姐,你可大好了”

岫煙聽到一堂堂郡主叫她姐姐,不知該如何作答,她掙紮起來,隻見郡主上前按住她道:“太醫說了,你要臥床休息我從王府裡給你帶來了好多補藥快拿進來吧”

她一拍手,隻見家丁們魚貫而入,放了整整一桌子的補藥。

李牧聽說郡主來了,也匆匆的趕了過來。

娉婷一見李牧,馬上衝了過去,拉著他的膀子邀功般道:“牧哥哥,你看我給邢姐姐帶了好多補藥來,都是我們王府裡最名貴的藥材”

這聲牧哥哥叫得岫煙的心裡一糾。

“你費心了”李牧薄唇輕啟,吐氣如蘭。

岫煙從來冇見過牧哥哥對誰這麼溫柔過,即使是對她,他的聲音總是溫柔,可是話語中總是透露著一股讓人捉摸不定的疏遠。

岫煙的心又是一擊重創,她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風大雪大,我送你回去吧”李牧溫聲道。

娉婷聽到李牧要親自送她,開心得不得了,哪還顧得著岫煙,拉著他的膀子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李牧把鬥篷一掣,撐起一個溫暖的空間,娉婷脖子一彎,鑽了進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牧哥哥就是一棵可以給人遮風避雨的參天大樹,可是此刻他手臂下庇護的人卻不是她。

岫煙終於忍不住內心的苦楚,嗚嗚咽咽的哭起來了,那一絲小小的希望也破滅了。

這時,鄭嬤嬤走了進來,撞見岫煙在哭泣,她撫著她的背安慰道:“姑娘不必難過,老身我冷眼旁觀,看得出咱們大人也是喜歡姑娘的,若姑娘也喜歡大人,不覺得委屈,隻消耐心等著,三五年後,大人就可以納你為妾”

岫煙想,周嬤嬤用了個“也”字,看來她也看出來牧哥哥對那娉婷郡主也是有情意的,而且還叫她等個三年五載,大概也是讓自己等著牧哥哥對郡主情意漸悄吧

想到這點,岫煙又覺得可笑,原來自己的人生就隻配在等待中度過,她不是乞丐,不想等待著人家施舍感情,可是她又不能回家,於是隻能暫住於此,她想,等她身子好些了,她依舊做丫鬟,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岫煙的身體好後,已經開春了,岫煙收拾了東西又準備搬回雲台去住。

經過一冬風雪的洗禮,合歡樹又迎來了新的生機,那樹上已經打了嫩黃的芽苞,岫煙想,連合歡樹都開始了新一輪的生命,她自己為何還要消沉,她吸一口氣為自己加油道:“邢岫煙,你可以的”

來到雲台下麵,聽到從上麵傳來陣陣生瑟的琴聲。

那琴聲斷斷續續的,不像是牧哥哥在弾,牧哥哥的古琴彈奏起來永遠是古遠悠暢,如那久遠的時空,讓人感覺到世人的渺小。

難道這雲台上還有彆人,岫煙摸著懷裡的鑰匙來到雲台下的大門前。

隻見門是開著的,這雲台的鑰匙隻有兩把,一把在自己手裡,而另一把就在牧哥哥手裡,既然這門是從外麵打開的,那牧哥哥肯定在上麵。

岫煙又驚又喜,提起步子就朝雲台上奔去,來到雲台上,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怔住了,鑰匙嘀嗒一聲清脆響掉在了地上,然後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揮著眼淚。

牧哥哥他居然在教郡主彈琴,雖然他的臉上冇有表情,可是他的動作好溫柔好溫柔,郡主在他的懷裡如嬌花柔月一般,他們真是朗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

多麼美好的畫麵啊,她就不應該出現的

李牧安撫好郡主就跟著追了出來,站在尚書府門口,抬眼望去,在西街橋頭的拐角處看到她的一片衣角,他追了上去,在城牆的拐角處堵住了她。

岫煙怔怔的望著他,他也一動不動的望著岫煙,過了好久,他終於薄唇輕啟,不冷不淡的說了句:“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狡辯,岫煙覺得此時的牧哥哥有點可笑,她不想理他,她推了推他的胳膊,如螞蟻撼樹,可憐又可笑,她彎下身子想從他的腋下鑽過去。

他卻一把抓起了她的手道:“你跟我來”他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帶她到某處去。

岫煙也想看看牧哥哥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就乖乖的被他拉著走。

他們不走正道,隻在巷子裡鑽來鑽去,岫煙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被轉暈了,要是領著她的人不是牧哥哥,她真的懷疑此人是要故意把她轉暈了,然後圖謀不軌。

轉了大半天,他們終於在一色水磨群牆邊停了下來,牆下麵白石台階,鑿成西番蓮花樣,正中一間大門,兩邊各三間小門,上麵筒瓦泥鰍脊,那門欄窗槅俱是細雕時新花樣,並無朱粉塗飾,左右一望,雪白牆下麵虎皮石砌成紋理,不失富麗堂皇。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在西城的私宅”李牧聲音清潤。

“私宅”在這個時代官員置私宅可是違法的,雖然大半的官員都有私宅,可他們一般不會置在京中,就算是置了也諱莫如深,而牧哥哥卻想都不想就告訴了她,可見牧哥哥還是信任她的,可是即使他再信任她,還是有事瞞著她,岫煙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李牧見岫煙鎖著眉頭,便道:“放心吧,西城魚龍混雜,有半數是工商家族,不會被發現的”這是牧哥哥有史以來對她說過的最長的話,語調輕緩中透著溫柔。

岫煙想這麼大的宅子,少說也要幾萬兩白銀,而牧哥哥為官才四年,他哪來這麼多錢,難道牧哥哥是貪官,岫煙越想越害怕,眉頭越皺越深。

岫煙的一顰一笑,一個眉頭,李牧都能輕易看透,他當然知道岫煙此刻在想什麼,隻是他什麼也不說,有些事情不告訴她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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