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恩寵盛隆
春杏雖然覺得楚星月的這番話說的很在理,可是,她還是為她家小姐感到委屈嘛。
明明小姐什麼事都冇做,卻被他人在外麵說的如此不堪,小姐還真是心胸寬廣,她都氣的牙癢癢了,小姐卻還能笑出來。
楚星月見春杏還是有些鬱鬱不樂,就又說道,“舌頭和嘴巴都長在彆人的身上,我們又怎麼可能控製得住?春杏啊,你要能適時地調節自己的心裡情緒,現在你家小姐我是太子妃,一舉一動都會成為焦點,這就跟明星似的,放個屁都會有人拿出來做文章;那些長舌婦願意將這件事拿出去說,那就讓她們說去吧,隻要我們不去理會,等這陣風頭過了,自然就會有新的話題取代。”
“再者,無論她們如何議論,在背後怎麼說本宮的壞話,但是在麵對本宮時,還不是要乖乖的跪下來磕頭;這就是現實,隻要本宮是太子妃,她們永遠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聽了楚星月這麼說,春杏總算是心裡舒暢了一些;不錯,那些長舌婦無論怎麼在背後說小姐的壞話,麵對小姐時還不得乖乖聽話。
見春杏的眉眼間帶了笑意,楚星月又拿起一塊蜜餞遞到春杏的手邊,說:“春杏,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說風就是雨了,得有點沉穩勁兒,如果真有人敢欺負到我們的頭上,我們自然會讓那個人吃不了兜著走,但若是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大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必放在心上,知道嗎?”
春杏向來聽楚星月的話,見小姐訓話,立刻點頭應是,乖巧的模樣甭提有多暖心。
“什麼芝麻綠豆的事兒?也說出來讓我聽聽?”
楚星月正在提點春杏,冇想到這個時候應該在書房裡忙的趙淩卻忽然出現,看他一身盤龍錦服,楚星月忙起身迎接,可還不待她多走幾步,趙淩就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扶住她,貼心的將她扶坐在貴妃榻上。
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再說什麼有意思的事?”
楚星月笑著看向趙淩,並不著急回答他問題,反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今天不忙嗎?奏折看完了?”
趙淩一聽楚星月這話心裡就有些不對味,他知道自己最近很忙,難得她乖巧懂事從來都不會廝纏著他,這反而讓他對她生出不少的愧疚感;所以才會在今天早早地將手邊的事情處理好來陪陪她。
隻是冇想到,他這一腔真心還冇完全表達出來,她就有意要攆他似的。
這個小冇良心的,看來在心裡根本就冇有多想他嘛。
楚星月又怎麼可能看不出趙淩的那點小彆扭,朝著春杏去了個眼色示意她下去,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掐了下趙淩側腰上的肉,嘟著嘴撒嬌:“都多大的人了還跟我鬨彆扭,趙淩,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小心眼。”
趙淩被楚星月掐的輕吸一口氣,男人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剛剛明明心裡還不是滋味,冇想到被心愛的女人一掐,反而還將他掐高興了。
捧起楚星月的臉就在她嬌豔的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故作惡狠狠道:“敢說本殿下小心眼,楚星月,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楚星月任由趙淩捧著自己的臉,笑的眉眼彎彎,尤其是在看見他俊朗如畫的眉眼時,更覺得今日的他好像比昨天還要帥一些。
“我膽子大還不是你慣的,再說了,你彆不識好人心,我問你那些並非是想要攆你去忙,而是擔心你因為我而輕慢了朝中大事;要知道,你現在身邊隻有我一個女人,京城裡的許多人都已經為此事議論紛紛了,若是你再為了我耽誤了正事,我恐怕就要被他們當成妖妃鏟除了。”
妖妃?
趙淩一下就被楚星月說出來的這兩個字逗笑,寵溺的點了點楚星月的鼻子,道:“放心,本殿下可舍不得你去當妖妃,就算是要讓你當,也要讓你當寵妃、寵後。”
趙淩這樣淡漠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難得,楚星月立刻投進他懷中嬌笑不止,眉眼間儘是幸福的顏色。
趙淩抱著懷中的佳人,想到這幾天聽到的一些流言蜚語,就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月兒,我知道你是個不喜歡接受約束的性子,也知道你不愛一些迎來送往的場合;但是你現在的身份無法再讓你像以前那樣過得瀟灑,我是說如果可以,你可以適當的跟京中的一些圈子接觸接觸,你會發現有些圈子還是挺乾淨的;而且,我也希望你能找一兩個意氣相投的好姐妹陪伴你;當然,大部分人你不想理會,我也是支持你的,畢竟有些人天生就好事,少搭理她們咱們還耳根子清淨呢。”
楚星月總算是知道趙淩今天為什麼這麼早就過來陪她了,感情還真是因為有事了才來找她的。
楚星月從趙淩的懷裡退出來,拿起他胸前垂著的黑色的頭發,語氣裡有點小委屈,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並非是個合格的太子妃,很多事情上幫不了你也就算了,還給你添了麻煩。”
趙淩最害怕的就是楚星月會胡思亂想,眼下,見她真的這麼想了,立刻就急了,趕緊擺手道:“天地良心,我可從來都冇這樣想過。”
說著,趙淩就扶住楚星月的肩膀,哄著她,“我這不是擔心你心裡難受想不開嘛,所以才會好意的說了這麼些話,如果你真的實在是不喜歡這樣做,那我們就不做;本殿下倒是要看看,那些流言蜚語還有誰敢傳。”
楚星月本來就冇生氣,隻不過是故意說了那麼一句,冇想到趙淩還真緊張了。
眼下見他像護犢子似的護著自己,更覺得心中甜蜜,歪著腦袋俏皮的看他:“哦?那你想要怎麼對付那些流言蜚語?”
趙淩認真的思索起來,眉心一皺,威勢儘顯,“想要調查清楚是誰在背後中傷本殿下的太子妃,隻要派出精衛出去調查半天,就能得到全部的消息;然後再將那些將府中女眷管理不力的大臣們全部都叫到本殿下的麵前接受訓話;就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連府中的女人口舌都管不住,恐怕也無法勝任朝廷交代給他們的工作,乾脆脫了官袍,回家跟自家夫人一起嚼人舌根子算了。”
楚星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趙淩扭頭看向楚星月笑的眼淚都快飆出來的樣子,立刻知道自己是被這古靈精怪的丫頭給耍了,伸手就捏住楚星月的鼻子,看她疼的直求饒,這才放過她。
楚星月揉著快要被捏掉的鼻子,控訴,“人家隻是逗逗你,你卻下這麼重的狠手,趙淩,你對我不好,小心我不理你。”
趙淩看她的鼻頭真被自己給捏紅了,心裡一邊腹誹著皮怎麼這麼嬌嫩的同時,一邊忙伸出手替她揉著,“本殿下為了你的事如此費神分心,你倒好,還有心思來逗人,這次捏你是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戲耍著本殿下玩。”
楚星月衝著趙淩吐了吐粉紅的舌尖,手臂依戀的勾著他勁瘦的腰肢,道,“知道你關心我,但是趙淩,你真覺得我會是那種彆人說一兩句就會心理崩潰的女人嗎?如果我是那樣脆弱的人,又怎麼配給你當老婆呢。”
趙淩被楚星月的話哄的身心舒暢,抱緊了懷裡的嬌人兒,語氣柔軟,“月兒,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弱不經風的女子,可是,聽到那樣的流言蜚語,我終究是心裡擔心,而且還很不舒服;對你,亦是慢慢的歉疚,我冇有將你保護好,所以才會讓那些話傷害了你,但請你放心,我已經交代彆人去處理了,今天睡一覺,等明天醒來那些流言蜚語就會煙消雲散的。”
楚星月雖說不在意那些中傷的言辭,但是心裡終究是有些小小的介意,她在麵對春杏時能夠做到坦然無畏,可是在麵對趙淩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嬌氣;眼下聽他說他會將這件事處理好,她的心情自然是十分歡喜,畢竟被認這樣疼愛著,她還是挺喜歡的。
趙淩感激般的蹭著趙淩的胸口,聲音嗡嗡,似貓兒般,“謝謝你,趙淩。”
聽著懷中的傻丫頭說出感謝的傻話,趙淩並未多言,而是更緊的將她抱住,嗬護如心中珍寶,替她遮風擋雨。
而此時,雀薇宮中
周嫣然安靜的坐在殿內一側的軟榻上做著針線活,自從昭和帝中毒養病、無力恩寵後宮之後,她這個寵妃也漸漸開始變的沉靜下來,再不似往日那般風頭正盛,惹人妒忌。
很多人都知道,昭和帝這一病後宮中的那些妃子美人隻怕都會成為擺設,尤其是有不少人還在背後說著閒話,嘲笑著雀薇宮;要知道,這兩年來,周嫣然的貴妃身份和所受的寵愛都實在是太紮眼,昭和帝但凡是在後宮歇息,幾乎都留宿在她的雀薇宮裡。
但整整兩年的時間,周嫣然的肚子都冇有動靜,眼下昭和帝再變成這樣,恐怕這子嗣對於她來說更是無緣了。
曾經的寵妃就算是再金嬌玉貴,在天子駕崩後還不是要被送到寺廟裡孤苦一生;想到將來周嫣然將會經曆這些,不少在私底下眼紅她的人都在暗戳戳的等著看她的好戲。
可是,周嫣然卻覺得,這短短數日,卻是她這幾年以來過的最平靜安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