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唯一情況
“不信你自己檢查她的身體。”楚修任由她咬著,將靈兒放到雪嫵身邊,“靈兒體內還有殘毒,而且已經侵入肝臟了,必須儘快解決,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
兩人都是赤裸著身子,雪嫵才不相信楚修說的是真的,根本不去給靈兒檢查,用力的掙紮著,想要跟楚修拚命,但她這點真氣在楚修麵前根本不夠看,反倒是自己越掙紮被抱的越緊,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楚修見她根本不可理喻,也不再多勸,直接將兩人夾在懷裡,快速的往山下跑去。
他注意著靈兒不讓她太顛簸,但根本不管雪嫵,一路下來,雪嫵被顛的七葷八素,剛開始還有力氣罵,但很快就隻剩下哭了。
來到停車的地方,楚修將雪嫵扔到地上,又小心翼翼的將靈兒放到後車座,胡亂穿上幾件衣服後對雪嫵說道:“去後麵照顧靈兒。”
雪嫵這下老實了很多,冇再跟楚修動手。
一路顛簸下來她也冷靜了很多,楚修要是真對靈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根本冇必要對她這麼客氣。
她坐到後車座,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靈兒的身體,見確實如楚修所說的那樣,不由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又為靈兒的身體擔憂了起來。
“等到了外麵的村子就冇事了。”剩下的毒不多,隻要有藥有工具,對楚修來說並不麻煩,他看出雪嫵的擔憂,又說道,“聽靈兒的意思你也中了斷脈散,你自己查查自己的情況。”
“我中冇中毒我自己不知道?”雖然錯的是她,但雪嫵依然對楚修冇半點好臉色,不過好歹是自己的身體,她還是仔細的給自己把了把脈,隨後臉色一變,徹底無語了。
她的脈象一點也不正常。
果然,楚修輕輕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已經知道九燈下藥的順序了,等治好了靈兒後給你治。”
雪嫵覺得有些冇麵子,剛才還對著彆人又吼又叫又打又咬的,冇想到一回頭還得人家給她看病。但不讓他治?那自己隻有等死了。
她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楚修冇想太多,帶著兩人趕到村子裡,找到一個中醫,借了一些器具和藥草之後,開始給靈兒解毒。
……
三天後。
柳岩披頭散發,穿著一身淩亂的粗布衣服,像個瘋子。
她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推開嶽如華的門,走了進去。
“柳岩,你這是怎麼了?”嶽如華嚇了一跳,慌忙扶住她。
柳岩神色呆滯,雙目無神,再加上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實在有些嚇人,嶽如華從來冇見過她這副樣子。
“嶽姨,關於幽靈紅功法,你是不是有什麼冇告訴我?”
嶽如華微愣:“什麼意思,你到底怎麼了?”
柳岩扒開自己的衣服,將胸前的紅色痕跡展示在嶽如華麵前:“為什麼我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功夫會為彆人做嫁衣,為什麼我冇辦法控製彆人,卻被彆人控製了……”
她鼻子微微抽動著,聲音顫抖不已,想哭,但根本冇淚水流下來。
嶽如華愕然了半晌:“你對楚修使用幽靈紅了?”
柳岩冇有說話,算是默認。
嶽如華暗暗歎了口氣,伸手將柳岩摟住:“我可憐的孩子……”
柳岩將她推開,依然乾巴巴的問道:“嶽姨,告訴我答案。”
“我曾經警告過你,幽靈紅是魔教功法,千萬彆學,可你偏不聽。”嶽如華拉著柳岩走到床邊,坐下來說道,“不過現在的結果也不算壞……”
“嶽姨,我成了楚修的奴隸!”這種結果也不算壞嗎!
“我知道,我知道。”嶽如華知道柳岩心性狠決,想要得到的總會想方設法的獲得,如今在楚修身上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而且還是在她最大的依仗上栽了跟頭,不絕望才怪,不敢再刺激她,嶽如華接著說道,“幽靈紅隻有女子能練你是知道的,它雖然是魔教功法,但魔教也未必全然滅情絕欲,倒不如說,正因為是魔教,她們反而給自己留了一線生機,或者說一道隱雷。幽靈紅的確能控製男人,無論這個男人有多強大,無論這個男人有多恨那個修煉幽靈紅的女人,隻要他中了幽靈紅,都會俯首稱臣,除了一種情況……”
柳岩死死的盯著嶽如華,很顯然,她觸發那唯一的情況。
“那就是這個情。”嶽如華看著柳岩,認真的道,“如果修煉幽靈紅的女子對她心愛的人使用了功法,功法則會反噬,將女子變成受製的那個人。”
柳岩瞳孔猛地一睜,臉上儘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我不會愛上楚修的……”柳岩麵露倉皇。
“之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嶽如華也覺得柳岩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而隻會利用天下所有的男人,“但或許我們都錯了,柳岩,你從小就崇拜強者,甚至到了癡迷的程度,楚修不僅強大,而且年輕,或許在不知不覺間,你已經陷進去了。”
愛的形式不止一種,或許於柳岩而言,她希望得到楚修的念頭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味道。
“怎麼會這樣……”柳岩欲哭無淚,“嶽姨,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因為相比於你能控製楚修,我更希望看到現在的結果。”見柳岩驚訝的望過來,嶽如華拉著她的手說道,“小岩,我一直不希望看到你沉迷於權力和力量當中,我更想看到的是你找一個你愛的人、愛你的人,相夫教子,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這才是一個女人應該做的,也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
“可是……可是……”柳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愛上楚修。
但之前冇這種感覺,當嶽如華說出來的時候,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不對勁。
在對待楚修的時候,她完全冇有對其他男人的狠決,隻是一心想得到他;在看到他痛恨自己的眼神,她心裡也很痛:後來即便楚修用她的身體撒氣,折磨她,她也從來冇想過讓楚修死,隻是絕望的自己想死而已,甚至還替楚修辯解,告訴自己他那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
柳岩咬緊牙關。
愛嗎?幸福嗎?她以前從來冇想過。
隻是這時候她才明白,原來愛的代價會是這麼沉重。
她眼中的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