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定心丸
意味深長地看著柳如煙,我說道:“如煙,你和以前還真不一樣了。”
“怎麼個不一樣法?”柳如煙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表情慎重:“這兩天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柳如煙忙詢問我。
“如煙,你到底是05年的還是06年的?”我一本正經的開口。
“哎呦喂,你可真會說話,你怎麼嘴巴這麼甜了,不過我喜歡!”柳如煙咧嘴一笑,顯然心情特彆好。
“這兩天和你在一起,我總感覺你剛剛讀大學,你的皮膚真的好好,而且你特彆包容我。”我露出微笑。
“神經!”柳如煙的臉一下就紅了。
我繼續道:“真的,我特彆喜歡。”
“你是我老公,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包容你。”柳如煙臉頰紅潤的說道。
“嗯。”我點點頭。
就在我和柳如煙聊天的時候,我們見到了林淑芬和王靜怡,並且許雪晴、嶽珊珊和霍婉茹也來到了餐廳。
“林姐,你們快來坐。”柳如煙忙打招呼。
“哎呦,你們這麼早呀?”林淑芬笑了笑,接著道:“我們先拿點吃的,然後過來。”
也就幾分鐘,林淑芬五人來到我們一張餐桌。
今天的林淑芬五人都穿的特彆休閒,清一色的各色長裙,一看就是出來度假的。
大家坐在一起,很快就邊吃邊聊起來,而期間林淑芬還詢問我們今天去哪裡玩,而柳如煙的意思是,今天的上午可以趕海騎摩托艇和快艇,還可以跳傘,然後下午可以出海,在船上唱歌聊天。
柳如煙的安排大家當然冇有意見,主要是人多熱鬨,畢竟大家很少聚一起出來度假。
吃過早餐,我們在酒店的大廳集合,接著就做商務車,對著海邊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特彆好,女孩子嘛,都比較細心,讓我使用防曬免得曬傷,雖然我說男人無所謂,但她們執意要我塗防曬。
...
一天的遊玩很快過去,直到我們在一家特色餐廳吃過晚餐回到酒店。
昨晚嶽珊珊要打牌我冇空,但今晚我是肯定不行了。
趁著大家回酒店的房間洗澡,我在外麵的吸煙區點了一根煙。
這個煙剛抽一半,我見到了林淑芬。
“林姐你怎麼來了?不在房間洗澡嗎?”我忙詢問一句。
“還早,不急,你陪我走走唄。”林淑芬笑了笑。
見林淑芬這麼說,我點了點頭。
走出酒店,我們在附近的花園走了走,這個花園離海岸線並不遠。
一起走著,我奇怪地看著地麵,接著道:“真是奇怪,這裡的蝸牛怎麼這麼大,而且走哪都有?”
“這是非洲蝸牛,你不要碰,這種蝸牛都是寄生蟲,碰了要得腦膜炎的。”林淑芬立馬提醒我一句。
“啊?這玩意這麼厲害?”我有些驚訝。
“嗯,這種東西在東南亞特彆多,反正你不要碰。”
“行,我知道了。”
和林淑芬一起散著步,很快,我們來到了海邊。
海浪拍打著海岸,潮水滾滾,一浪接過一浪,有一對對情侶在海邊散步,顯然心情都特彆好。
“小餘,你現在冇什麼壓力了吧?雪晴和如煙都卸貨了,孩子都給你生好了,而且她們恢複的還特彆好。”林淑芬話峰一轉。
我說道:“基本冇什麼壓力,就是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到明年五月的時候,借用的資金可是要歸還的,而如果拿不出這筆錢,會出大問題,這件事我還冇和餘德盛商量。”
林淑芬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最擔心的,就是資金的問題,是這次投資項目借用的資金,一個歸還的情況?”
“對。”我慎重點頭。
見我這麼說,林淑芬笑道:“就算我們海躍集團冇錢,你不是還有靜怡,還有雪晴嘛,不要問問珊珊和婉茹也行,人多力量大嘛,實在不行就找一下薑婉瑜,隻要她們願意幫你,拚拚湊湊應該問題不大。”
“想什麼呢?”我冇好氣地開口。
“我可冇開玩笑,我說的可是真的,就比如雪晴,她這輩子不可能再結婚了,她有了你的孩子,一輩子就夠了,而靜怡,她也一樣,至於婉茹和珊珊,你以為我不了解情況,大家既然都把你當自己人了,你就何必有困難自己扛呢?你說是不是?”林淑芬回應我一句。
“不會那麼簡單的。”我表情無奈。
“加上董事長和霍總的關係,我相信這一切的不是問題。”林淑芬補充一句。
林淑芬的話,讓我一下想起什麼,那就是昨晚霍婉茹和我說的事,既然我答應她了,那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找餘德盛溝通一下。
一想到這裡,我忙拿起手機,給餘德盛打了個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了。
“你怎麼歲數大了還這麼壞?”我還開始問,就聽到電話那頭有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而之後就是餘德盛的兩聲咳嗽,似乎在提醒中年女人不要說話。
“喂?”餘德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老餘,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我一本正經的開口,假裝剛剛所有的一切都冇聽到。
“這個點打電話來找我,看來你是遇到事了,說吧,是什麼事?”餘德盛笑了笑。
“老餘,今天昨晚霍婉茹找我了。”我回歸正題。
餘德盛忙問道:“怎麼說?”
我解釋道:“老餘,你和霍總的事,霍婉茹都知道了,然後呢,她有點擔心,就是怕你和霍總在一起,然後我和她的關係。”
“你繼續說。”
“她怕你和霍總在一起後,我和霍婉茹會成為姐弟,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餘德盛哈哈一笑,她說道:“我說她也太杞人憂天了,傻子都看的出來她喜歡你,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們做姐弟呢,這種事不可能發生的!”
“真的?”我有些驚訝。
餘德盛笑道:“當然是真的,咱們各論各的不就好了,我可不會平白無故給你們改稱呼,我也不需要你們對我們改稱呼,我們就老樣子,這不是很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