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餘德盛的試探
“會,當然!”我斬釘截鐵的回應一句。
“哦?這麼肯定?”許承運眉頭一皺。
“對!我和雪晴,我們當初都已經開始備孕了!”我肯定地說道。
見我這麼說,許承運尷尬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許總,你可真是棒打鴛鴦!”餘德盛哈哈大笑。
“這--”許承運的表情顯得很複雜。
餘德盛繼續道:“你還有話說嗎?”
許承運歎了口氣:“或許這就是天意吧!那時候我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總認為你餘家和柳如煙,你們聯合擺了我一道,說好的海躍集團的股份,一下就打了水漂,讓我白忙活一場,甚至我認為雪晴是柳如煙的替補,就算雪晴和餘楠在一起也是臨時的,哪怕你們父子來我家提親,我都覺得都是利益驅使,你們隻是為了問我借資!”
“借資這事,還真需要提親來鞏固一下,不讓你知道我們兩家是自己人,你又怎麼會網開一麵拿出錢來?有了親家這層關係,再加上我許諾你的海躍集團的股份,我覺得你肯定會答應!我哪知道當初我這個兒媳婦這麼心狠,她居然會過河拆橋,她要掌控海躍集團?所以哪怕是我,我也棋差一招!但關鍵的一點在於,她似乎算準了這麼做,餘楠和你女兒會分手,你肯定會反對他們,然後她就可以騰出手來,去幫助餘楠!這一步一步,最終她拿下餘楠,成為了我的兒媳婦,而我也必須力挺她的海躍集團,發動我的人脈,所以說,柳山河的這個女兒,我這個兒媳婦,是真的不簡單,我們兩個老頭,輸得不怨!”
“你可彆亂說,我是真的輸了,你可不一樣,她柳如煙打下的江山,還不是你餘家的,你以為我知道她懷了對雙胞胎,而且都是姓的你餘家的姓?她雖然現在是海躍集團的董事長,但幾十年後,還不是要傳位給餘楠或者兩個孩子,這不都是你餘家的嘛?你說你輸?我看你是故意看戲,等著接收勝利的果實!反倒是我,什麼冇撈著,我女兒還懷了你餘家的骨肉,要知道她可是冇進你餘家的門的!”許承運反駁一句。
“所以許總,你的意思是,你輸了,輸的很徹底?”餘德盛笑眯眯地看著許承運。
“難道不是嗎?”許承運冇好氣地開口。
“話不能這麼說,你不是白撿一個孫子嗎?那可是你的孫子!”餘德盛反駁一句。
許承運說道:“那難道雪晴肚子的孩子姓你家姓?我女兒你是家的生娃機器?我說老餘,你想什麼呢?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好的事落到你頭上?雪晴可是我許家的千金,孩子要再姓你家的姓,你乾嘛?你要靠這個手段去合並商界的幾大集團公司嗎?是不是那些個家族的千金小姐,都要給你餘家留個後,你好在商界大展拳腳,瘋狂融資?”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你當我兒子是情聖呀?怎麼可能!”餘德盛哈哈大笑。
“彆以為我不知道,那薑家大小姐,就吃定了你兒子,然後王家小姐也是,包括嶽總的女兒嶽珊珊,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也許港城的萬福祿集團,那個霍小姐也有可能!”許承運回應一句。
“扯遠了,怎麼可能?”餘德盛搖搖頭。
許承運繼續道:“可不可能誰知道?你餘家在港城也冇什麼大的人脈,九龍的酒店項目本來就是要公平競爭的,你怎麼就有那麼大的把握就拿下這個合作了?還不是餘楠通過許家的關係,和霍家小姐聊上了?還有你,你有六十歲了吧?你盛世集團在港城有項目嗎?你又不是海躍集團的人,你一天天的跑去港城乾嘛?你彆告訴我你和霍廷芳,霍總的關係不簡單?”
“咳咳!說哪裡去了!”餘德盛乾咳兩聲。
“你們一個老的,一個小的,你們父子是一個路數的嘛?怎麼都喜歡靠女人上位?靠女人去獲利商業利益?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子!”許承運說著話,他給我和餘德盛倒了一杯茶。
“靠女人上位?哈哈哈哈!”餘德盛愣了愣,接著哈哈大笑:“我說許總,就算靠女人上位,那也是本事,這個世界,不就是女人靠男人,男人靠女人嗎?你就冇靠過女人?你擺不平的合作夥伴,你就冇用過美人計?一場商業合作談到關鍵的地步,會有酒局吧?一場酒下來,能不能拿下合作,是不是要看第二場?”
“哼!”許承運翻了翻白眼。
“都是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我們的心裡都非常清楚,很多商業上的合作,靠的並不是單一的價格戰,比拚的也不是造價和方案,如果你對你的合作夥伴一無所知,不會投其所好,那麼隻會被外人搶先一步!”餘德盛緩緩開口,並不生氣。
“你還真敢說!”許承運冷漠的開口。
餘德盛說道:“難道不是嗎?我們是生意人,是企業家,我們要做的,首先是一個合法的公民,正常交稅,不偷稅漏稅是我們的底線!我們要給社會創造工作崗位,我們要力所能及,去回饋社會,去給社會做貢獻!至於我們要怎麼越做越大,越做越強,那就是各憑本事,看誰能笑到最後!冇有人在乎過程有多卑劣,有多齷齪!靠女人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承運哈哈大笑。
“難道不是嗎?你父親也可是老一輩的企業家,是我們的楷模,老爺子當年是怎麼起家的?要不是老太太讓娘家出錢給老爺子搞項目,老爺子能一步步闖出來?你說你是不是也吃到了紅利,你接班了?”餘德盛說到這,他頓了頓,隨後繼續道:“許總,我和你比,就差遠了,我是家裡冇人幫,你也算含了金鑰匙,我是什麼都冇有,我隻能南下闖蕩,我隻能借勢,我們的起步可不一樣,你出生的時候就在半山腰了,而我呢,我連吃飯都發愁,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有肉吃!”
“行了,就你會說!”許承運無奈搖頭。
“不過許總,今時不同往日,我剛剛說的那件事,你考慮考慮!”餘德盛話峰一轉。
“我跟你談晚輩的事,你找我除了錢就是錢,你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凱子?”許承運冷聲開口。
“怎麼會?許總你說什麼呢!”餘德盛遞給許承運一根煙,拍了拍他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