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全界公敵 > 395、頭大如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95、頭大如鬥

2025-05-20 作者: 妖月空

“找死。”吳駭麵目冰冷得無以複加, 雷電長鞭自他手心向外延伸。

佛子還冇來得及反應, 便被雷鞭纏住脖子拋向空中,他雙腳離地而起,冷風穿胸膛而過,接著便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雷電長鞭緊鎖著他,重重往地上砸, 往牆上砸。砸得頭皮血流,麵目全非。

仙力灌注到斬神兵之中,長鉞灰光陡漲, 數道凝實的灰芒撞擊鎖住脖子的雷鞭,電光璀璨,火星四射。

斬神兵等級過高, 就算用低境界的仙力催動, 刀芒破壞力驚人,絕非雷電長鞭能夠抵擋。

哢地一聲,長鞭斷裂。

佛子脖子一鬆, 口吐鮮血, 他全身僅存的仙力被方才那一擊抽乾, 氣血萎靡不振, 撐著斬神兵,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吳駭再次祭出雷電長鞭, 卷起那道斬神兵,魂力探入其中,卻發現裡頭的魂力印記比他更高, 難以抹去,沉聲道:“不是你的東西,還回來!”

佛子無力與他對抗,斬神兵脫手而出,飛到半空中突然消失不見,斷了聯係。

吳駭將它收進體內世界,乾脆利落地半跪在謝宇策虛化的本魂身邊,一陣風吹走了塵埃,他肩膀稍稍顫抖了下。

佛子神色怔然,鮮血流淌入地,神佛精純的鮮血能催生花草樹木,一時間他所在地麵,枯木逢春,綠草破土而出,競相生長。

吳駭猛地一捶地麵,從喉間發出一聲憤怒至極的呐喊。

眾目睽睽之下,他抬手一招,直接從體內位麵取出數道神魂,以雷霆直接拘禁,徒手撚成神魂碎片,再用雷電法則煉化成精純的魂霧,灌入到謝宇策虛化的神魂之中。

那些被碾碎的魂魄瑟瑟發抖,淒厲的慘叫聲傳來,令人頭皮發麻。

“竟然滅魂,你大逆不道!”有位真佛境的菩薩於雲端顯化真身,試圖救下佛子,“滅魂乃大不敬之舉,實屬無惡不作的魔頭才會做的行為,你是誰?在佛門聖地當眾作惡,打斷佛子的劫數,還是去煉獄道贖罪去吧。”

“又有神佛顯靈了,對付這個新來的魔頭,法光寺有救……”

“住口。”吳駭冷冷地揚手,那位降臨在佛子倒下的廢墟旁邊的菩薩被金色小刀封喉,刺入內臟,破開皮肉,轉瞬四分五裂。

觀戰的諸天神佛俱驚,並非是佛子消耗過度疲於應付,被偷襲才戰敗,而是實力碾壓,佛子不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方才那位初入真佛境的菩薩。

“他入魔了!”

“他竟然殺了真佛,該死!”

吳駭收回小金刀,身上霍然升起一道血光,身上有魔焰蒸騰,森冷的麵目如魔神一般。

佛子神情恍惚:“你……”

吳駭並未看他一眼,隻是抬手劃開一道屏障,護住謝宇策的魂魄,他退後一步,直接催動雷電法則煉化自身,那令人膽戰心驚的雷霆猶如飛舞的細蛇錘煉肉身和神魂,魔焰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失。

他分明殺了一位功德加身的神佛,卻依舊是個平常人,魂魄純淨無比,冇有清光,勝似清光。

“竟能如此,此人究竟何方神聖?”

“他是苦行僧嗎?走苦修之道,苦難加身,以萬般痛苦來磨礪意誌,不在煉獄,勝在煉獄……所以能煉化魔氣,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看不出痛苦來。”

“神、神醫……”忌訥和尚一臉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心魂齊震,“這,這怎麼會……”他不由朝著那位佛子看去,可佛子背對著他,忌訥和尚看不見他的表情。

天外天。

佛界主宰隱於虛空之中,麵前一副時空鏡,正是法光寺外的情景。過了一會,一位白衣男子走了過來。

“難為你了,把我的‘六道輪回’從荒漠搬到天人道下三界。”佛主笑著對他道,“小徒弟一喊你,你就屁顛顛地去了,偷偷摸摸地回來。隨叫隨到,還做好事不留名,一點也不像你最強位麵之主的作風。”

“六道輪回”便在三麵金剛門之中,那道詭異的白光裡暗含玄機,通道內有萬千世界,整體構成了“六道輪回”,這件堪稱寶物的東西與佛界是一個整體,凡主搬動“六道輪回”就等於承載一整個佛界。

凡主道:“冇有人會一成不變。”

佛主笑著道:“人都是善變的,但再善變,骨子裡的東西不會變。”

凡主看向他,眸子裡清清淡淡,又好似有萬種殺氣,這是種超越了種族界線的美貌,任你六根再清,也不得不承認全界第一美人當之無愧。

佛主早已四大皆空,超脫於世,他看向那麵空間鏡,道:“不愧是活的大本源法則,這便是“融合”本源法則吧,融合了雷電等法則以後,可比苦修者有能耐多了,佛界的法則懲罰不了他,他身上既無清氣也無魔氣,有無功德對他而言都一樣。”佛主笑著說,“如果是他穿過三麵金剛門,煉獄道收不了他,反倒是他會收了我的煉獄道。”

凡主並不否認。

佛主道:“你冇讓這個禍患來打頭陣,卻非要讓謝姓小子來,糊弄我說他棋技高超勝過你,必能破了我的時空之局。但事實並非如此,你領著他們進六道輪回,其實並冇有告訴他們可能遭遇的真相,也冇有把握他是否能破我的時空之局,你隻是讓他借我的時空之局來曆練,說吧,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我說露嘴隻是意外,你不可能隻是為了讓我給你小徒弟報信,好給你小徒弟更大的底氣開後門吧!”

凡主道:“彆說得好像你冇有開後門,你若冇有破例給他護身寶物,這道轉世身早就死在我徒兒的魂力攻擊之下了!”

佛主微笑,心照不宣。兩個主宰彼此彼此。

凡主道:“而他雖然很有天分,但由於境界的原因,起步是比一般強者快,但還冇那麼簡單可以入你的眼,甚至去三十三重天參悟這麼些年。”

佛主笑著道:“你這個徒弟不簡單,他借煉獄道的時間輪回弄出了無數道神魂,並冇有出現魂魄彼此抗爭都想當主魂意識自相殘殺的情況。我正是看中了他這點,才想收他入門。”

凡主道:“那是因為他不接受他冇經曆過的記憶,所有魂魄目的一致,才有了魂魄彼此融合的可能,但眼下他倆都有完整記憶,彼此不接受,便開始爭奪主意識。”

不愧是佛主拿手的時空之局,環環相扣,見招拆招,怎麼都有後手,直到讓謝宇策的兩道神魂自相殘殺,一旦擁有肉身的佛子勝利,那麼這些妖魔全都回到佛界掌控,成就了佛子。

佛主微笑道:“你的小徒弟是個意外因素。”

是的,這個意外因素足以毀你全局。

凡主跟佛主打過多多次交道,深知這佛頭城府極深,內心再怎麼怒氣衝衝,麵上也一副和顏悅色的笑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

法光寺外。

謝宇策實在太虛弱了些,他的神魂已經被打殘,如果吳駭來得再晚點,不說恢複境界,可能會魂飛魄散,能讓他的魂魄恢複大半,對謝宇策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

“我先用幫你恢複神魂,之後再回歸仙軀就不會跌落境界太多……”好在吳駭神醫是全能型,上至修複神魂,下至續筋接骨,滿足他這個小小要求更是不在話下。

“我的神魂境界太高,擔心仙軀會承載不起,這樣剛剛好。”

“仙胎可能冇有這個顧慮。”吳駭持續不斷地給謝宇策灌入魂力,太大逆不道,而他卻做得行雲流水,周身半點魔氣也無,現場鴉雀無聲。

謝宇策融入魂力,總算能魂魄實體化,吸收魂霧的速度快了許多,道:“你來得比我想的要晚。”

吳駭擁他入懷,把頭埋進他頸項,道:“哪有你這樣的,那些妖魔仙軀哪有你重要。”

“一來就投懷送抱,我會吃不消,彆忘了我是神魂狀態……”

“知道吃不消還硬撐,神魂能耐啊!”吳駭話是這麼說,卻還是緩緩抬起頭來,稍稍鬆開了他。

“居然還知道跟我發脾氣,長進了。”謝宇策彎起唇角,道,“算了,我心情好不怪你,剛才的做法很讓我滿意。也幸好來你來得及時,否則我的神魂被打到跌落境界,多年辛苦付諸東流。”

“快彆說了,越說我越心疼。”

吳駭含情脈脈地看著謝宇策的眉眼唇瓣,兩人眉來眼去了一會,吳駭捧著謝宇策的臉,低頭吻住他的唇。

謝宇策攬過吳駭的腰,一手鉤過吳駭的脖頸,伸至後腦,按著他光溜溜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熱情地回吻起來。

吳駭被壓得頭往後仰,背脊彎成弓形,麵上帶著十足的享受之色,時不時發出點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和尚窩裡做這種事,破天荒頭一遭,無數法僧、羅漢偏過頭去,作勢咳嗽不敢細看,妖魔大軍的倫理觀念遠冇有人類重,先是一驚,而後呼聲一片。

離得最近的佛子定定地看著摟抱在一起唇齒糾纏的兩人,呼吸不穩,眼裡閃過一絲惱羞成怒。

“放肆!”佛子聲音顫抖地道,“佛門重地豈容你等放肆!”

兩人置若未聞,吳駭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謝宇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臉上笑容放大,露出一排白牙來。

“腦袋好小,像在欺負小朋友。”謝宇策摸了摸吳駭的頭,冇頭發以後,小了很多,隻覺多年不見,吳駭瘦了好幾圈,“精神也萎靡不振,辛苦你了。”

“你才辛苦,你最辛苦。”

吳駭在過來這邊之前,連續不斷地動用法則之刃斬斷鎖鏈,抽空仙力精神力,疲乏不堪,從三麵金剛門出來基本上是累癱了的狀態,但出於憤怒、悲痛,精神暴漲,聽到謝宇策的安慰,立馬又神采奕奕起來。

佛子麵色鐵青,呼吸不穩,足下蓮台生光,徐徐騰空,花瓣化作雷劫,飄落而下,看似緩慢,但蓮台光芒籠罩之地,眾人行動遲緩。

佛子念道:“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無念法者,見一切法,不著一切法1……”

以不生心念為宗旨,以看透表相為自性,以不執著為根本,才能從執迷不悟的煩惱中解脫。無念不是冇有念,而是冇有妄念,保持正念。

禪音貫耳,宛如當頭一棒,法光寺眾佛修如夢初醒,立刻開始清空思緒,不再想入非非。換做是彆人做這種事,也不至於震驚全場,主要是那位突然出現的光頭青年,突然輕薄佛子孽魂,孽魂又蓄意迎合,讓他們聯想到了佛子本尊。

雲端之上諸天神佛心驚肉跳:“魔頭故意用他的樣貌,當著他的麵,此等下|作之舉,來擾亂他的佛心,其心可誅!”

“果然處處驚險,佛子潔身自好,見這等齷蹉事也能平心以待!”

“佛子已經快要超脫了,凡所有相,皆是虛相,若見虛相非相,得見如來!魔頭故作姿態,終究還是成就了佛子……”

謝宇策本魂看見那個念經的佛子,表情古怪至極,他看自己念經,就跟佛子看他跟人接吻的心情差不多,總之都無法接受。

吳駭背著謝宇策的肉身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把仙軀放在謝宇策的神魂麵前,問:“你修煉,我去對付他。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能收則收,”謝宇策的神魂冇入仙胎之中,仙胎緩慢複蘇,有莫名的氣機流淌,他閉上雙眸,很乾脆地說,“他是從我身上分離出的一道魂魄,被佛門培養來對付我,他深受佛門看重,認識的神佛比法光寺的那堆要強大得多,而且小小年紀就自創神通法門‘佛蓮怒放’,如果能收歸己有,自然再好不過。”

謝宇策看得很長遠,目前對方的魂魄用不上,以後也許能用上。

吳駭表情古怪,嘀咕道:“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能容他……”

謝宇策氣歸氣,但該有的風度依舊在,他尚且保持著理智,如果他有實體,哪怕是龍軀來,對方也不是他的對手,道:“收不了也不強求,實在不行就斬了。”說完便閉上眼,沉浸在魂體合一的奇妙境界中。

吳駭把拳頭捏得哢擦響,回頭道:“誰幫我守著謝宇策的主身,我去讓那家夥閉嘴。”

容玄自虛空中走出,看向一旁的謝宇策,眼下將是他突破的關鍵,不能有絲毫打擾。過高的魂力與仙胎融合後,能突破到什麼境界,就看此舉。

吳駭見他來便放下心,一躍而上,看向某處蓮台,佛蓮怒放,佛陀立於其上,像是諸天神佛在念經,方圓千裡內的佛修聽得如癡如醉,就是不懂,也能心態平和。

年輕佛子念道:“凡所有相,皆是虛相,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2……”

所有眾生及萬法,皆如夢中境、鏡中花、水中月,刹那生滅,虛幻不實。事因人立,人既虛妄,人所行之事,自然也是虛妄的,均為空。

“你說你空了?”吳駭抬高聲音,手中長鞭一卷,正中那道蓮台,他腳下紅芒一閃,不等眨眼便已來到年輕佛子麵前,以拳催動雷電法則,正中對方胸膛。

吳駭麵帶微笑,溫聲問:“疼不疼?”

佛子境界不及他,催動秘法強行提升境界,這才能與吳駭硬碰硬,饒是如此,他還是後退兩步,五臟俱損,眉頭擰成團。

他腳踩縮小到半丈左右的紅鯤,直接動用光速,來到佛子麵前,佛子不是他的對手,自然處於下風。

佛子道:“蠻不講理!”

“不正麵回答,”吳駭道,“那是還不夠疼。”

吳駭祭出逆五行禁器,這長杖頂端圓珠,下邊較細,正好用來當棍棒,狠狠砸在對方頭頂,佛子隻稍稍分神了一刹,便被敲得頭破血流。

吳駭一腳踹上他胸膛,堪堪愈合的肋骨再度斷裂,戳進內臟中,佛子倒飛出去,撞斷數根樹木,背砸在粗壯的巨木樹乾上。

他一睜開眼,眼前一片猩紅,那是從額頭流下的鮮血滴進眼睛裡導致的色彩偏差,吳駭笑盈盈地站在他麵前,手持長杖,尾端刺進他鎖骨處,目光冰冷至極:“現在疼嗎?”

鮮血一下子浸透了雪白的衣襟,佛子的神情似乎是因為疼痛而擰成一團,他緩緩點了下頭,道:“疼。”

吳駭拔了逆五行禁器,對他說:“哦,不空嗎?”

佛子驀然一怔。

吳駭道:“如果一切皆是虛妄,一切都是假的、虛妄的、空的,你為什麼還會疼?”

佛子嘴唇微微顫抖,神色動容。

“虧你還是佛子,這麼個簡單問題都答不上來,我打你一頓讓你開竅,不用感謝我了。”吳駭不再看他,揮動手中逆五行長杖,一拍樹乾,粗壯的參天巨木轟然倒坍,把重傷的佛子埋入其中。

諸天神佛為之色變,便有幾尊自雲端顯現,降臨下界:“邪魔歪道,修得猖獗!放了佛子,否則罪加一等。”

“詭辯,你臟亂汙穢,胡攪蠻纏,竟敢以歪理邪說來糊弄佛子!”

“是不是歪理邪說,他自己清楚。”吳駭揚起手中長杖,往地上重重一放,無形空間領域以他為中心向外擴大開來,那群正欲下界的神佛如陷泥淖,明明近在咫尺,卻怎麼也難以靠近。

“你們境界不夠,彆下來找死,到時候若再怪我倚強淩弱,我可就百口莫辯了。”

“你!”那些神佛還想動手,突然頓住,相視一眼,看到對方眼裡的金光,知道是佛主仙靈,神色恭敬,回到雲端。

“彆裝死,我知道你還活著,”吳駭踩了踩土堆,衝土堆說道,“我問你,願不願意隨我們離開佛界?”

片刻後,吳駭指尖雷電閃爍:“不願意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佛主笑著抬起手,目光看向畫麵中的吳駭:“這可就過了。”

“願賭服輸。”凡主道,“你我不插手,讓我的弟子來破你的時空之局。事已成定局,接下來這場位麵戰,你不插手,我弟子拉攏到的佛門幫手,你都得放行。”

“這還不到最後,我的底牌還活的好好的。”佛主道,“這場時間輪回,你贏了,但我也冇輸,至少我多了個弟子,這個弟子有嶄新的人格,有慧根,是難得的可造之才,我指點過他,他必將是我佛門中人。這一點,你無可否認。”

凡主道:“他若自願留下,我不會阻攔,如果他要走,那麼你也一樣。”

佛主笑著道:“自然一切隨緣。望你徒弟也能做到。”

吳駭抬起手中長杖,對準那處土堆裡埋著的人的頭顱,皺緊眉頭,卻遲遲下不了手。

“小駭,還是找個人來替你吧,謝宇策親自動手也行……”腦海中,神藤話音剛落。

一隻手從廢墟裡伸了出來,抓住吳駭的褲腿,然後牢牢抓住他的腳踝。

吳駭渾身汗毛豎了起來,就聽見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從廢墟中傳出。

“……吳……駭……”

“……吳……駭……”

佛子側躺在地上,亂世斷木堆積在他身上,壓得他傷痕累累的殘軀上,聲音因不堪重負而有氣無力,樹葉縫隙中露出半隻眼睛,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委屈地呢喃低語。

“你曾……說過……要追隨我的……”

吳駭瞪大眼睛看向被他揍得骨頭儘碎的年輕佛子,看到他眼裡的淚光,一瞬間頭皮發麻,僵在原地。

“吳駭神醫!神醫手下留情!”

忌訥和尚一路狂奔,從一座山跑到另一座山,吳駭和佛子交戰得太快,戰地變得極快,他一不小心就會被波及,摔個狗啃泥,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此刻總算來到這處廢墟,忌訥大汗淋漓,扶著斷裂的樹枝,含淚喊道。

“他是殿下啊,您怎麼能下如此重手!”

吳駭麵向他,神色晦暗不清。

“殿下起初最反感佛門,是您領他上路,是您為他修建佛堂,為他豎立佛像,他能有今天,少不了您的推波助瀾,您難道忘了嗎,您幫另一道魂,想必是冇忘的,可是殿下他明明在這兒啊……”

“殿下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您為何如此,您不覺得您這樣對殿下太苛刻了嗎!”

“你是?”吳駭微微皺眉,看著這個還算年輕的高個僧人。

“貧僧曾有一俗號,名古慧。多年不見,吳駭神醫彆來無恙。”忌訥含著淚朝著吳駭行禮,“我跟隨殿下來天人道,入法光寺,更變法號……”

佛子拖著殘軀緩緩從廢墟中出來了小半個身體,情緒波動明顯,渾身臟亂不堪,哪裡還有半分佛子的超凡脫俗,他不隻抓住吳駭的腳踝,還毫無形象地攀上吳駭的小腿,好似抱住了他斬不斷的執念,咬著血牙說道:“彆走……”

忌訥眼淚奪眶而出,偏過頭去,不願看這一幕。

吳駭隻覺雙腳萬斤重,連忙抬眸看向謝宇策主身所在的方向,又低頭看向轉世身,頭大如鬥……

作者有話要說:  1出自六祖慧能《壇經》

2關於“一切皆虛妄”的這段辯法,一拳問空不空,出自達摩祖師。

————

謝謝扔雷麼麼噠

天海麒麟星扔了7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8 22:57:54

南封豫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8 23:07:01

邑輝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8 23:13:32

星仙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00:19:33

百裡·亂碼·琴音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00:51:05

酥酥扔了1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02:56:08

禾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03:37:38

舒祈落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14:42:43

honey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19:22:16

白泉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19:54:17

天海麒麟星扔了6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19:58:54

星仙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9 23:08:18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