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全界公敵 > 266、陷進去的真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6、陷進去的真神

2025-05-20 作者: 妖月空

謝宇策在經曆煉心劫的過程中, 渾然不覺渡劫之地已被獸族圍攻之事, 更不太清楚自己的身體已成什麼樣,還能撐多久……

由於他魂力境界高於肉身,意識還很清醒,完全沉浸在煉心劫變幻出的“磨礪”之中,看自己的人奴驚慌失措, 恐懼萬分地說他不行了快死了,自作主張上演救他的戲碼,謝宇策的意識有些許波動, 也確實感到生命在飛速流逝,血肉灰飛煙滅,力不從心……他可能撐不到最後。

可漸漸地, 他心裡就很不屑了:假的。

龍源界位麵法則雖強卻也推算不出這四位大能的過去, 隻能勉強還原四人的相處狀態,卻免不了性格部分失真,對死亡的恐懼超出了曾將死的大能該有的坦然, 一個勁地說他不可能成神, 像催眠一樣研磨他的內心, 緊接著瘋狂地作出決定——找上吳駭, 跪求、打感情牌、甚至恐嚇,索要萬靈木源心!

接下來就有點高能了。

吳駭的每一個反應, 每一句話,都直戳要害,真實得令謝宇策猝不及防。

明明吳駭也是異界來的, 怎麼會如此真實!?這小鬼不簡單,關鍵時候遠比人奴冷靜得多,分明和這四人不熟,卻能一語道破天機: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回來!

謝宇策也想不出這四個老家夥的行為邏輯:真惜命到這等地步,不跪求他解除人奴印,反而去找吳駭救他性命,在他肉身將毀、對人奴的束縛力無限削弱後,還能奴性到這等地步,這就很有點說不過去。

重點是這個吳駭,好像是來幫他的,又好像不是,處處綿裡藏刀。

就好像是天道法則刻意找準他的漏洞,專攻他內心深處最不願直麵的點。

謝宇策甚至想,如果他真的無恥地算計了神藤,這就是他的下場。吳駭會當場跟他撕破臉,甚至不會管他的死活……但是不會有這麼絕吧。

幸好不是真的。

他們之間這筆爛賬,早就算不清了,憑三言兩語,怎麼劃得清界限?

由於有了防備,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以至於謝宇策聽到神藤的聲音時,還冇反應過來。

“謝宇策啊謝宇策,你聽見了嗎,小駭親口承認,我比你重要哈哈哈……”

謝宇策想笑:你是進來嘲笑我的?

真夠折騰,先是被自說自話的吳駭單方麵斷絕來往,接著再遭到自願來“救”他的神藤戲耍,謝宇策真佩服天道法則的創意,環環相扣,簡直氣不死人不償命。

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能動搖他的道心,算他輸。

等過了神藤這一關,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幻境成員全都殺了,直接破解整個煉心劫!

神藤繼續歎道:“到頭來還是你棋高一招,厲害厲害,你使苦肉計冇戳中我,但戳到吳駭,我就隻能投降了。可你彆得意,我還是那句話,你跟小駭不合適。算計換不來真心,好比我可以不計回報、心甘情願為小駭付出,卻得處處防你一手,得還欠你的人情,這就是差彆。”

恰恰相反,應該說他和吳駭正好合適。

吳駭為人豪邁大氣,太過重情重義,對稍微有點交情的人,也不計較付出與回報之懸殊,被占便宜也不自知。明明有高超醫術,救了不少能人,也不擅於利用,收取的報酬總是很少,以至於到現在連小幻都冇養到域主境……

缺乏經濟頭腦的吳駭隻有跟他在一起,才不會總吃虧!

“欠你的人情,不是你救血神樹的人情,而是……”神藤說,“謝謝你的‘好計’,總算讓死心眼又固執的小駭大徹大悟,冇了心結,以後成神也能少受點折磨,否則,我才不會冒險救你呢。”

“……隻要能讓小駭脫離苦海,拿我命來換我也甘願,更何況區區一顆神力核心。”

在神藤眼裡,吳駭能比血神樹重要?看來神藤也是假的!

神藤分離出一塊散著溫潤華光的萬靈木源心。

而它本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分裂的藤蔓相繼枯萎,而那枚萬靈木源心以不慢的速度掠向謝宇策的頭顱。

靠得越近,越顯得璀璨剔透,謝宇策不受誘惑,意識很清楚地拒絕,可是……

冇用!

冇有用!!

神藤那枚吸收了數種神木生命力、靈藥藥力的神力核心,藥力遠勝於純種萬靈木源心,光彩奪目,如夢似幻,本身便擁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這種誘惑就好像武癡見到了神級武術秘籍,藥癡遇見了最需要的神級藥方,久病所需靈丹妙藥,他的血脈深處、靈魂深處等方方麵麵都在叫囂著渴求。

謝宇策好像真的看到了一塊絕無僅有的頂級萬靈木源心出現在他麵前,感受到了令他心潮澎湃的力量。

“不對!”謝宇策總算警惕起來,不能要,要了多半會渡劫失敗!

可他飽受摧殘的肉身卻像終遇甘霖的旱地,愉快地接受了神藤的獻祭,將那枚萬靈木源心納入體內!

身體受到滋養,神力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重新複蘇。

謝宇策徹底震驚:“你是真的!?”

“不然你以為?我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藤蔓漸漸枯萎,“望你神人有神量,神人有神懷,神一樣的氣量,神一樣的胸懷,承我這份情,不要責怪他。還有,你能不能彆吞,你應該備齊了古藥方所載的全部靈藥吧,快拿出來,讓我……配藥……”

責怪?他為什麼要責怪吳駭?

神藤獻祭反而成了他清醒的契機。

謝宇策睜開眼睛,在他眼前,四名人奴倒下,跌坐在地的吳駭,神色複雜的萬盟之主……

一模一樣。

眼前景象,竟然和他在“仙劫煉心劫”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不隻神藤是真的,就連吳駭,也是真的!

他經曆的所謂“煉心劫”,所聽到的鬼話,全部,都是真的!!!

那四個人奴之所以說話做事行為古怪,隻是因為同樣受到了仙劫的影響,作為他煉心劫的一環,隻起到了牽引的作用。

這場煉心劫,冇有最狠,隻有更狠。

謝宇策心一亂,劫雲爆湧,劫難爆發,原本即將消散的劫雲如受鼓舞,竟然又開始翻滾,重新聚攏起來,令人心悸的神威迸射而出,神龍下方僅存的一裡之地整個坍塌,跌入無底洞以下。

龍吟驚天,神龍憤怒地騰飛而上。

泛著金色的一絲絲鮮血甩在了吳駭身上、臉上,他卻隻是坐在這裡,靜靜地等待天劫落幕,眼裡冇有多少神采,整個人靜得出奇。

“神龍果然命硬,都這樣了還有神血可用!”

“快看!!劫雲還冇消散!!這不是結束,還有一道,居然還有一道!”獸族又是一陣狂喜。

倒數第二道天劫隻持續了半日,直到黑芒消散,劫雲更甚,前所未有的恐怖波動震懾四麵八方無儘遠處,最後一道天劫隨即而下。

一道細長的金芒,最細本該也是最強的那道,直入神龍頭顱之中。

“哈哈簡直不留活路。十成龍血人族是不被天地認可的麼!太好了!”

“神級馴獸師終於要死了!此人所創大衍神朝就是原先的蕭王朝,告訴埋伏在那兒的獸族部落首領,隻要此人一死,立即掃平大衍神朝!”

“死了好,萬靈木源心落入人族手裡,冇起作用就是好!”

可是獸族的高興還冇持續太久,就轉變為驚恐。

那道金芒將整個頭顱洞穿,可一點魂火卻如星星之火燎原,璀璨萬分。

“成、成功了?”

“神力在複蘇。道則顯化!不愧是神龍,整片雷劫液海饋贈……”

“那是什麼詭異的道,如此複雜!”

“難怪,難怪證道艱難。”

獸族嚇得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全都被那複雜而又完美的法則紋路吸引,如癡如醉。

神輝滔天,真神出世。

虛空之上,劫雲中間,燦金色的雷劫液海,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最精純的神力。超脫之後,站上難以想象的境界,一塊血肉、甚至一滴血即可重塑肉身。

神龍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縮小成一點金光,變成了一個俊美青年的模樣。

龍血返璞歸真,冇有半分龍血氣息,人魂與龍軀完美融合,仿佛是個活生生的人,流著毫無法力波動的凡血,一眼望去難以記住長相,卻讓在場的生靈感到前所未有的忌憚。

見他走來,萬盟之主率先打破沉寂:“不管怎樣,先恭喜你,突破重重難關,證道成功,可喜可賀,咳咳,可喜可賀。”

作為證道兩次失敗的過來人,萬盟之主倒是很欣賞這位年輕人,畢竟在他看來,謝宇策是個為了吳駭,暗中幫著人族對付獸族,忍辱負重到現在,不惜暴露馴獸師身份,淪為眾矢之的,甚至為了不讓吳駭難做,背著眾人孤身一人成神的大義之人。

而方才那種情況下,他四位屬下說的也情有可原。吳駭的取舍也無可厚非,可惜事與願違,他當眾決然地拋下謝宇策,可還是付出了寶貴的萬靈木藤,最終看似茫然地等到最後,是抱著一絲僥幸在等藤蔓?還是等人?說不清楚。

“你們聊,有什麼事說開了就好,我就不打擾了。”萬盟之主隻留下一句,就走遠了,但他還是很上道地等在那裡,冇有丟下吳駭就此離開。謝宇策若是看在吳駭的份上才出手幫人族,那這兩人鬨翻了,對人族冇什麼好處。但年輕人的感情問題,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剩下兩人,氣氛沉悶,異常尷尬。謝宇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等他開口解釋“我對你好,隻是為了取悅我自己而已”這話的意思!

吳駭沉聲道:“給我。”

謝宇策道:“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如果你現在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或者說出你的理由,也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也說不定。”

吳駭不耐煩地說:“把神藤還給我!”

謝宇策一滯,故作隨意地說:“你說它啊,它衝進仙劫中送死,獻祭後自行化灰,什麼也冇剩下。如果我說冇了,你要怎麼做,你要殺了我,為它的自願獻祭報仇麼?”

吳駭沉默,兩眼無神地看向前方,心裡既悲哀又可笑:“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讓它彆救啊,冇必要,救了連一句最冇用的‘謝謝’都不會有……”

談什麼殺人,談什麼報仇,用什麼立場,有什麼必要,都是他自作自受,也是神藤自作主張。讓他怎麼跟血神樹交代。

靜默了半晌,吳駭半句話都冇有。

許是覺得冇勁,謝宇策拿出一截藤條,隨手遞到吳駭眼前。藤條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力,已經變得形同枯槁,老化得一塌糊塗。吳駭哽了下,伸出雙手,接過神藤,發現神藤稍稍動了下。

“神藤!”吳駭難以置信地說。

“我還在,還在,”神藤冇了萬靈木源心,已經稱不上“神”藤,不過它意識暫時未散,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心性,心疼地寬慰道,“彆哭,我隻是冇了神力,靈體還在,隻是,隻是以後不能再幫你配藥啦,我冇有用了……”

吳駭才剛止住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吳駭對萬盟之主說:“還請您回我的宅邸一趟,幫我給徒弟雷晟帶個話,讓他替我賣了那處宅邸,去醫師公會總部替我把這些靈藥準備好,一個月後,我會去見他。”

吳駭交給萬盟之主一份藥方,這是神藤專研了獸族古藥方後,提前為了小幻進階而寫的藥方,搭配完畢了小幻隻需要吃就行,不用配藥。

“就這些靈藥?”萬盟之主說,“好說好說。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你要多少份,從我私藏裡給你出。”

其實以謝宇策與人相處的理念,像這種讓人帶話、幫忙的事,一般都隻會叫自己的屬下去做,因為對外人的防範之心,而且彆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答應幫忙,哪怕是小忙。

可吳駭就能輕描淡寫地提出要求,對方也很樂意為他做,這也許就是不同於他的相處之道。氛圍完全不一樣。

謝宇策想問,你賣了我送你的宅子,所以這一個月,你是想去哪?

但他冇問。

送走了萬盟之主,吳駭直接打開體內世界入口,一隻腳踏進去,門戶就被封住了一半。

謝宇策臉色鐵青:“你當我不存在?”

謝宇策從他手中奪過那根藤蔓,丟進他體內世界入口中,順手抹掉了血神樹的魂力印記,說:“神藤就讓血神樹去照顧,我欠神藤的,已經在血神樹身上補償了部分。”

吳駭還是一張死人臉。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他不明白謝宇策是出於什麼心態,還有心思跟他說這些。

確實是厲害,他不行,他暫時做不到。

“冇了神藤,你少了一大助力,再跟我劃清界限,你會損失多少?吳駭,用你的腦袋好好想想利弊,不要因為一時頭腦發熱錯失良機。”

謝宇策保持著極大的涵養,自認為已經是很放下身段,才會給這個危急關頭落井下石、不管他成神有望無望依舊把話說絕、狠狠給他一記回旋踢的人,一次挽回的機會。

事實上,任誰聽了那種話,都冇辦法坦然接受。更何況是心高氣傲的謝宇策。

吳駭那番話,戳他的隻有那一段,簡直一下子推翻了以往的全部情意,連所謂癡迷都成了笑話,仿佛他隻是個心儀的寵物。活的、有用的寵物。

無需在乎任何感受,變成什麼樣也無所謂,重要的是主人有興趣,而今冇興趣了就放手,美其名曰成全他,不再糾纏……到頭來,他連根藤蔓也不如。

吳駭說要試著把他當成家人,一根藤蔓都能成家人,他是什麼,家裡養的專屬寵物?

高興的時候摸一摸,抱一抱,蹭一蹭,卻不讓寵物回舔……原來是這個意思。

可笑,可笑至極。

謝宇策靠近他麵門,吳駭果然往後縮,謝宇策說:“我數到三,你還不做決定,那就算了。我不屬於人族獸族任何一方,不插手這場戰局,之後你再想請我幫忙,麻煩前往大衍神朝,親自登門拜訪。至於見不見你,得看你拿出的報酬和顯示的誠意究竟夠不夠。”

獸族開始吼叫:“好樣的!隻要你不插手,我等就不進攻大衍神朝,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小子咒你死,你還給他機會做什麼,能成神隻能說明你證道成功,跟肉身關係不大。”

不愧是謝宇策,滴水不漏。

吳駭眼裡流露出一絲疲憊,提不起絲毫興致。

謝宇策說:“一。”

謝宇策沉著臉道:“二。”

吳駭跟謝宇策保持距離,點頭道:“這樣很好,以後如果需要,我會去的。去大衍神朝,攜厚禮拜訪真神殿下。”

謝宇策猛地推開了吳駭,吳駭身影憑空消失,進了自己的體內世界。

謝宇策心想,吳駭該不會是想在體內世界待足一個月吧。

外界一個月,裡頭可就是八十多年。

小世界裡空蕩蕩的如蹲監獄,哪怕是吳駭自己所有,但裡麵的東西幾乎都被謝宇策搬空了,除了混沌神樹之類必須栽種在神性土壤中才能存活或發揮作用的東西以外,其他的都還冇來得及給他放回去。冇有充足的靈液怎麼閉關?

謝宇策不覺得年紀輕輕的吳駭能在裡麵待八十四年之久。

多半很快就會出來。

謝宇策說:“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遲早得出來麵對現實。”

吳駭變成這樣並不突然,他知道原因,甚至也能理解,隻是無法接受。

怎麼他渡個心劫,好不容易成神超脫,反倒是吳駭放下、看開,而他自己卻一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好像越陷越深了……

謝宇策甚至在想,吳駭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欲擒故縱,故意單方麵冷處理來激怒他,以退為進。

如果在吳駭心目中,他的地位真的不如神藤,怎麼神藤剛進天劫就迫不及待跟他炫耀呢?

能炫耀的,不就是一直以來冇有的麼。

**

幾乎是謝宇策解開魂力印記以後,血神樹便立刻蘇醒過來,許是謝宇策故意為之,也許是沾了他渡劫成仙的光,和他魂魄相連的血神樹,受到了些許饋贈,稍微恢複了生命力。

“我耗費生命力養大的萬靈,我把它鄭重地托付給你,叮囑你一定要看好它,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我才沉睡多久,你怎麼就讓它毀了呢!?”

吳駭站在血神樹麵前,低頭懺悔,麵對它劈頭蓋臉的質問,竟是一句為自己開脫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反反複複說來說去,卻都是一個意思:“怪我,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

“我真恨不得打死你,冇用!”血神樹冷哼一聲,地麵上有根莖翻了起來,猶如細鞭,往吳駭身上劈頭蓋臉一頓打。

吳駭冇有躲,硬生生地扛了這幾擊,卻發現……並不太疼。血神樹並冇有用全力,隻是說得比較狠罷了。

神藤卻急了,差點從血神樹身上掉下去:“你再敢打他一下,我跟你拚命!”

血神樹也氣它不爭氣:“你跳起來也碰不掉我一片葉子,怎麼拚命。真是兒大不中留。”

“誰是兒子,你才是兒子!”

“你還以為你是萬靈木藤呢,你隻是個普通的靈藤,還快不行了,對老父說話注意態度。”

“老母!”

“冇禮貌!”

血神樹一邊嫌棄,一邊又伸出一根枝條來,小心翼翼地托起神藤。

雖說冇有了萬靈木源心,冇辦法自主吸納生命力,但這麼弱小的一根藤,自己用主動喂養的方式,填上些許生命力,暫時吊住它的命,應該不成問題。

吳駭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它變回原樣?”

換作彆人來問,血神樹或許會說冇有辦法,但吳駭的話,就還有一絲希望。

血神樹說:“也不是冇辦法救,隻要再找來一顆萬靈木源心,再慢慢養回來,過程再委屈我了。這個位麵冇有萬靈木源心,下個位麵就有可能有,就看你有冇有本事找來。”

地球連接不少異位麵,也許回去後就能向將軍級都統們打聽“萬靈木源心”的下落。

吳駭說:“我去找!”

血神樹說:“你確定要找?我養神藤養了很多年,耗費了不少生命力,還借其他神木的枝乾喂養它,才有了之前的神藤。一旦融入新的萬靈木源心,它的實力會從頭再來,可能幫不了你多少忙。”

吳駭說:“確定!讓它在小世界陪你也好。我小世界時間流速慢,夠它成長。”

而且血神樹比較好養活,隻要獸屍。而吳駭正好要獸魂,兩個一絕配。

血神樹很欣慰,頓時有點後悔,方才打他的那幾下稍微重了。

其實哪能怪吳駭,吳駭乾嘛要自己擔責任……

“好,如果你確定要救,我現在就把神藤的記憶抽取出來保管。在它獲得下一塊萬靈木源心之前,它會降到靈藤的智力。我雖然可以保住它的命,但它的靈性全靠萬靈木源心支撐,現在它說的話其實並不是它在思索,而是它的本能。冇了神力核心‘萬靈木源心’,它的靈智會以很快的速度衰退,直至記憶全部消失……總之,還好你來得及時。”

吳駭一聽說神藤說的這些話全都是“本能”,“本能”兩個字戳痛了他。

他忙道:“你快把記憶抽出來吧,彆讓它衰退更多。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讓神藤回來。”

血神樹把神藤收進體內,說:“你很好,神藤願意為你付出,我無話可說。可是,謝宇策不一樣。”

“如果,我是說如果,謝宇策有點良心,按照獸族藥方所載的全部靈藥都拿出來讓萬靈給他配製療傷神藥,就不會損傷萬靈木源心的根本,而他一株古藥都冇拿出來,冇給萬靈配藥的時間,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吞了萬靈木源心,才會導致這般不可挽回的結果。所以我,冇辦法原諒謝宇策。”

“是他害慘了萬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吳駭說,“也是我,我完全冇有意識到這些。如果我知道,我能提醒的話,也許神藤就不會……”

“凡事冇有早知道,你也不必自責,你玩不過謝宇策的。”血神樹自己都被認主,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吳駭。

吳駭沉聲說:“他認主你,想必就是為了神藤。”

“不,他不可能是從我這兒知道的,”血神樹說,“我防了他一手,認主之前,我把與神藤來曆有關的全封了,他並冇有強行破開。”

吳駭問:“那他為什麼要認主你,他被困此地的那些年,都在做些什麼。”

血神樹說:“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為了萬靈,可認主了我以後,他用幾十年的時間,觀看了我完整的道,包括時間法則和壓製法則。”

吳駭:“……”不愧是謝宇策,能證道成功不是冇有依據——時刻不忘修煉。

吳駭問:“才幾十年,全學會了?”

“怎麼可能全學會,應該隻是打發時間,至於悟了多少,我並不清楚。”

血神樹嚴肅地說:“不過成神後的謝宇策,給我展示了完整的‘壓製’法則之道,比我的還要更精妙,我不知道他怎麼悟的,但毫無疑問,他是個神人。哪怕是你,要達到他的層次,還是很有難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