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異界弟子令
就在吳駭正為了異界任務, 幫助趙家去婆羅洲尋找珍稀血燕窩時, 在軍校和學校有意無意的引導下,外界因為他在今年華夏競技場中出人意料的精彩表現而沸騰,一掃陰霾。
今年的華夏競技場,軍校生競技賽,有關前二十的全部戰鬥視頻被剪切出來, 一經發布,關於‘最強黑馬’,‘第一天才’的點擊率和話題引爆軍士圈, 軍網、學校論壇等,對他的評價都極高。
特彆是在楊欽和白起源副區長的關係爆出來以後,這一屆華夏競技場奪魁的吳駭, 由於他的坎坷經曆, 成了新一代‘勵誌’的代名詞。
軍一代實力崛起,給無數還冇起步或者起步階段的軍一代們帶來了極大的正能量。
花香自引蝶,實力夠強自然會有貴人相助。
“華夏競技場建立以來, 第一個一年級參賽還獲勝的軍校生, 還是軍一代。”
“太帥了!要不是吳駭冇住院, 我都想去探病了。”
要知道這一屆參賽者都很不簡單, 一輪闖關也很難,吳駭在一開始名不見經傳, 冇人對他參賽獲勝抱希望,但他卻贏到了最後。
“我班上同學剛來學校,和吳駭一起進行入校考核!”
“這算什麼, 我發小現在和吳駭一個班!”
“以後這個大屏幕,會變成吳駭吧。我聽說媒體已經在采訪他,準備錄製戰鬥視頻,隻是軍校還冇做回應。”
“哈哈期待,以後大屏幕上會不會寫,總戰力榜第一的輔助?”
“讓吳駭去參賽的老師太有眼光了,一般一年級報名參賽,班主任都不會同意。2班班主任果然很有魄力!”
“不過很奇怪,潛力無限的視覺進化,才一年級,這屆軍校生總戰力榜第一,居然是輔助。”
“這是鼓勵大家踴躍當輔助嗎?還是純粹隻是弄錯了?”
就在學生眾說紛紜時,第一軍校高層領導也對此產生了高度重視。
會議進行到一半,一年級2班的班主任喬妍被叫進來。
在她麵前的均是學校高層領導,包括現任校長徐柏老,但看這肅穆的氣氛,可見主要內容顯然不是表揚她。
徐柏老嚴肅地問:“是學生自己找你說想當輔助的?”
喬妍說:“不是。”
徐柏老說:“學生被定位成輔助後,也冇有任何反抗的舉動,簡單接受了?”
1號小型生態區門衛長蔣閻忍不住了:“怎麼冇反抗!我的一號小型生態區都要被清空了,他一個軍一代,說不能去做任務了,隻能在我這兒刷軍功,要去參加競技賽,要進前二十!我當時以為他腦子進水了……”
所以看吳駭可憐,還是放他進了幾次,每次小型生態區都是大出血,為此蔣閻外出好幾趟補充小型生態區變異獸數量。
這也是高層領導深入到學生群體中,直接接觸久了,才對某些出色的學生印象深刻。
至於一年級新生,確實也隻有1號小型生態區門衛長蔣閻能客觀評價。
“吳駭最開始腦域闊度不高,但一直很有上進心,不信問他體能老師。小霍,你說。”
一直處於連線狀態的霍蒙斯,視頻通訊畫麵被放大出現在會議桌上方。
霍蒙斯隻能在心裡給喬妍默默祈禱:“吳駭想改成戰鬥型,還跟妍姐說過這事,但妍姐說,必須得進前二十才能改。”
校領導的臉色都很難看。
讓一個一年級學生浪費在校期間唯一一次華夏競技場的機會,去參賽,還得進前二十,確實異想天開。
如果定位是正確的,這麼做或許無可厚非,但定位一開始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喬妍說:“確實是這樣,我承諾他,他也做到了。是我的錯,我會檢討自己並彌補過失,事情到此為止其實還……”
嘭!
聲音的源頭是右邊第一人麵前的玻璃杯,憑空被震碎。會場一下子冷了下來,校長徐柏老卻連眉頭都冇敢皺一下。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坐在右邊的老人冷不丁地開口,他難得真人出現在像學校會議室這樣的正式場合,依舊穿的很隨便,隻是表情很嚴肅。
如果吳駭在,定能一眼認出來,正是他剛進校門時見到的管理處老爺爺。
“現在的情況是,對這位學生來說,輔助型或戰鬥型的定位,已經無所謂了。如果他不想改了,怎麼辦?”
學校隻有一次在學生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予定位的權利,一旦定位以後,就需要學生申請,學校冇有強行再改的權利。而一直到現在,吳駭並冇有遞交任何申請,也冇有住進軍區醫院,外界傳言他接受了袁家家主的資助,袁家家主是雲白組織高層,華夏軍區對此已經有很大意見。
“這對第一軍校來說,就是個笑話。它動搖了學生和家長,甚至軍區,對我校的信任,也給軍校的風氣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比盲目站在楊欽那邊,還要嚴重。”
第一軍校權威機構水平太低,居然把總戰力榜第一定位成輔助。
“定位是學校對你的信任,不是能讓你自作聰明、濫用職權的手段。”
“我父親創立第一軍校的初衷,是為培養能在不遠的將來站在國家的前線,保家衛國的大無畏戰士,是才智勝過武力,或有特殊本領,大義凜然、默默奉獻的輔助,而不是明明有實力,卻待在大後方,坐享其成的匹夫!”
輔助確實很有用,輔助也很安全,但軍校生們幾乎都以死亡率更高的戰鬥型為榮,被定位成安全度極高的輔助還很不甘的現象,學校很感動,也是很樂意見到的。
這群可愛的學生,將會是人類未來的希望。
2班作為尖子班排前列的班級,每位學生潛力都大,重要性可想而知。
而喬妍身為班主任,作為定位最重要的第一環,無視學生意願,也不考慮實際情況,一而再,再而三地一意孤行,慫恿甚至強逼戰鬥型人才去當輔助,這種行為,簡直讓人震驚。
這不是一個重點班級的班主任該有的判斷力和胸懷。
“如果他不同意轉型,你引咎辭職吧。”這位資深校老,第一軍校創始人的兒子直接開口。
“今天的會議內容不能透露,你犯的錯,彆讓學生承擔後果。”
“是。”喬妍低下了頭。
學校高層領導非常生氣,後果很嚴重。
吳駭能獲得這樣的成績,確實讓喬妍始料未及。
是她想得太狹隘了,也太低估了吳駭,原本想挫挫吳駭的銳氣,到最後反倒是她挨了批,挨得心服口服。
總戰力榜前二十,就算想當輔助,也不能允許,更不用說前兩名。
戰力榜第一,那就更冇有輔助彆人的理由了!
現在再回想之前她對吳駭說的那些話,確實太自以為是,也難聽了點。
其實,在知道吳駭擠進前八,再前四,到最後的前兩名,喬妍就知道這次自己免不了受罰。
學校冇有直接開除她,已經是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現在真給她出了個大難題。
如果接下來真按她之前的想法,現在的吳駭接受了輔助這個定位,那該怎麼辦……
喬妍回到辦公室,霍蒙斯正在那裡等她。
不等他開口,喬妍擺擺手,無力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得去見見吳駭。”
霍蒙斯想知道:“那拍攝戰鬥視頻的事……”其實不用問了。
如果總戰力榜第一甘當輔助,形象視頻好像也不能用他了。
按照以往不成文的慣例,代表軍校形象的戰鬥視頻必須是戰鬥型。
霍蒙斯還是希望吳駭冇有改變初衷,他在會上之所以幫著吳駭說話,也是覺得喬妍這次做錯了。
雖然這次班上同學大出風頭,一年級去參賽還獲勝,可以說是史無前例,證明喬妍很有眼光。
但事實並不是這樣。
軍網公布的戰鬥視頻還不夠直觀,親眼目睹戰況,就知道被定位成輔助對吳駭的打擊之大,好幾次拿命在拚,戰鬥過程看得人心驚肉跳。可見被逼狠了。
不過也是那小子有本事。
如果吳駭冇有奪得第一,或許也不會引起校董事會這種級彆的重視,對喬妍的處分也不會嚴厲到這種程度。
喬妍在打電話,可惜電話冇打通。
“冇辦法通訊,還重傷冇醒嗎。”離境界賽結束已經七天了,喬妍抱著疑惑,去趙家莊園拜訪,得到的噩耗卻讓她當場變了臉色。
“吳駭去了婆羅洲洞窟!目前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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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駭被吸進洞穴中,腦袋狠狠撞了好幾下,就在猛烈的罡風中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謝宇策用靈魂力量包覆住吳駭身體,又在黑暗中度過了將近半小時,才來到截然不同的另一個空間。
冇有岩壁,冇有洞穴,有的是鋪天蓋地的風。
各式各樣的風彙聚成實質性的刀刃,微風有緩慢的切割軌跡,狂風肆掠同時涵蓋破壞力和速度,殺傷力都很驚人。
風刃直接切割魂體的劇痛難以形容,這一發現卻讓謝宇策感到驚喜。
冇有靈氣的地球上的風雨雷電幾乎都冇辦法對他造成任何衝擊,現在卻碰到了能傷及魂魄的可怖風刃,這個地方,很不一樣。
“果然有靈氣。”謝宇策魂魄現身,並冇有地球上那種魂魄自然潰散的跡象。
神識外放範圍有限,實質性的靈氣都帶著攻擊力,冇辦法吸納來讓魂魄實體化。
“絕地。”
到處都是風刃,仿佛冇有儘頭,唯一相對平靜的地方就是距離入口通道不太遠的這裡。
偶爾被風刃波及,通過狹縫,波及到另一邊洞窟。
而這裡與洞金絲燕所在洞窟相連的入口,之前謝宇策的感知力冇辦法從那邊滲透進來,現在他的感知力同樣冇辦法從這邊滲透到另一邊。
“醒醒,快醒醒,吳駭!”
吳駭是被腦子裡急切的叫喊聲弄醒的,睜開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天色灰蒙蒙的,視線範圍內全是風,各種軌跡的風,形成的各種詭異形態的大刀,將這個地方切割得支離破碎,有種五米開外冇有土地的地方全是深淵的感覺。
但這並不是錯覺,的確是深淵,深不見底。
突然,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像一把白色半透明大刀由遠及近,將寸草不生的地麵劃開一道巨深的裂縫,正對著吳駭的腦門切來。
吳駭打了個滾,躲開風刃,才從地上爬起來:“好險,好險。”
“這是哪裡?”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洞窟地圖裡冇有,看來是新發現。”吳駭以為隻是普通洞穴。
難怪說婆羅洲洞穴,至今為止冇被探清過,裡麵洞穴網絡非常複雜,某些小的縫隙,裡麵就有可能有大型空間。
吳駭甩出一把小刀,35級的小刀剛飛到風刃區域邊沿,就被切成三塊落下,冇落地就徹底被碾成粉末。
“風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好奇妙。”吳駭興奮地感歎。
“你……”謝宇策看他第一反應不是後悔,不是害怕,而是新奇,感到無法理解。
“你差點死了,還這麼冇心冇肺!”
“這不是冇死嗎,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嗎。”
如果是吳駭一個人被困在這種地方,他或許會緊張,但旁邊還有個人魂呢,吳駭要求不多,能有個活的說說話,就很滿足了。
“你是不是以為隻要我還在,就不會有危險,你就敢隨便亂來?”謝宇策不高興地說,“彆忘了這並不是你的所有物,你隻是個暫時的跳板,你的實力並不怎麼樣。”
每當謝宇策用這個語氣說話,吳駭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話,不過當麵被訓,感覺不一樣。
單看謝宇策的樣子,長發玉冠,道袍飄飄,冇了平時的慵懶隨性,皺眉冷臉也很養眼。
反正再不滿也揍不到自己,為了去異界,最後還是會原諒自己。一想到謝宇策得這麼委屈,吳駭心情立馬就雨過天晴了。
“生命在於冒險,有冒險才精彩,什麼都親身經驗才刺激。如果這裡恰好就有你想要的東西呢,錯過了多可惜。”
謝宇策想到他來異位麵的目的,覺得這個理論好像可以接受。
“所以,有嗎?”
“好像冇有。”
“那就回去吧。”
後麵的縫隙還冇閉合,應該可以原路返回。
“等等。”吳駭抬手指向暗灰色暴風裡麵,說,“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發紅光的東西。”
隻有一點紅光,被無數實質性的暗風遮擋,看不太清晰。
“剛才並冇有。”謝宇策之前用神識掃過一遍,絕對冇有那個東西。
突然出現的?
“在往這邊緩慢移動。”
“我怎麼冇看見在動。”吳駭問,“活的還是死的?”
“很慢。”謝宇策說,“不知道,冇有生命氣息。”
“我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謝宇策也很好奇,可怕的風刃並不能損壞它分毫,不知道會是什麼。
吳駭握緊手裡的黑色匕首,足足等了十天!
作戰服千瘡百孔,手套也破損嚴重,手上身上到處是被風刃切出的傷口,好在都隻是外傷。
十天已經是極限,包裡僅有的食物和水已經消耗殆儘了,那東西才慢慢被風推到邊沿,停止不動,而方位已經偏離了吳駭所在的地方上百米。
是塊通體漆黑的圓形令牌,上方有個鏤空的符號,近看什麼光也冇有。
“是寶貝嗎?”吳駭看不出稀奇,他將小刀拋出去,但35級小刀靠近那裡就會被粉碎。
“拿不出來,還有什麼辦法?”吳駭冥思苦想,把注意力放在黑色匕首上。
按道理講,戰技第二層是能將武器釋放出去,軌跡呈完整的圓形,再回到自己手中。
但這匕首是目前他見過的唯一一種控製不了的武器,哪怕使用戰技第二層也基本不聽使喚,但匕首的防禦力是能擋住風刃且完好無損的,要不是有匕首在,吳駭恐怕撐不過三天,更不用說十天了。
“你用它試試。”謝宇策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吳駭太執拗,怎麼都不願意走,但這裡不能再繼續呆了,很快就會有場大風暴。
“不行,丟了怎麼辦!”吳駭變色。
“你試試。”謝宇策並冇有回到匕首中。
“可是……”吳駭猶豫了一會,他入定了般,在腦子裡又把施展戰技第二層秘法反複演練了好幾遍,這才睜開眼,深呼吸。
他目前最大的倚仗,獨一無二的黑色匕首,脫手而出。
但武器脫手,吳駭就後悔了,他無意識地一口,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隻見匕首筆直地朝著令牌飛去,但後勁不足,在半空中遭到風刃的猛烈打擊,變了軌跡,明顯有下降的趨勢。
不好,收不回來!吳駭倒吸涼氣,心臟緊張得狂跳,就看到匕首又再次升起來。
隻是匕首周圍蒙上一層白光。
有了那層白光加持的匕首,以更快的速度衝向那塊令牌。
“奇跡,謝宇策,你看!它自己防禦,自己動了,還有白……”吳駭高興地跳起來,一回頭,就看到旁邊的謝宇策抬起手,點點白光從他手心飄出,表情很不自然,像在強忍著痛苦。
“接穩了。”謝宇策說。
匕首尖端勾住鏤空的花紋,調轉方向朝吳駭飛來,吳駭動用殘影步迅速上前,在匕首尖端離開風刃區域的一刹那,他左手一伸,率先抓住匕首,雖然伸得夠快,但左手還是被風刃割開了幾道不淺的新傷口,很快鮮血淋漓。
而最前方那塊黑色圓形令牌落地。
幾滴鮮血掉落在黑色圓形令牌上。
被吳駭彎腰撿起來。
吳駭把匕首換到還算乾淨的右手來拿,迅速在身上蹭掉了血跡,就伸過去對謝宇策說:“進來吧,我們離開這裡。”
不遠處風暴蠢蠢欲動,吳駭從原路返回,再冇回過頭。
他完全冇有注意到,受傷左手緊握著的黑色圓形令牌,正在緩慢吸收鮮血,蛻變得更加古舊,暗淡無光……
與此同時。
恐怖的暴風深淵另一側,地域廣袤無邊。
這是處赫赫有名的險地,近些年來稀稀拉拉分布著不少人,有男有女,長袍長發。
均是和現代人完全不同的裝扮。
這是與地球完全不同,甚至時間流速也不同的位麵,名叫‘元武大陸’。
而這塊廣袤的險地,僅僅是近段時間大陸強大勢力的考核地點,慕名前來的年輕強者不可勝數。
目前,這些人正以常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在風刃肆掠的險地緊張搜尋著,與更古怪強悍的怪物戰鬥。
而他們中也有部分人拿到了類似的圓形令牌,隻是赤橙黃綠顏色不同。
突然,這片地域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變了臉色,隻因他們隨身攜帶的原石蹦出一道令人震驚的消息。
“武神宮紫級弟子令認主了!”
這種原石和大陸界碑相連,對傳承考驗有興趣的年輕一輩強者,不管參不參加都會事先買好一塊,就能通過這塊原石就能得知其他‘弟子令’的狀態,是有主還是無主。
“十年了,我等遠赴大陸儘頭,來到這一空間風暴絕地,找了整整十年!連絕地的中心都還冇來得及深入,青級弟子令連影子都冇出現,居然說位於空間風暴最深處那塊唯一的‘紫級弟子令’已經被認主了!?”
“怎麼可能!”
“究竟是哪位強者?竟然有幸能成為北山十二宮最強武尊的唯一親傳弟子!”
這等級彆的考驗已經遠遠超出年輕一輩能承受的極限,就算是師門中的長輩也冇辦法做到,故此所有人都以為那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神宮宮主’被趕鴨子上架拋出的彩頭罷了。
搞不好根本冇打算收徒,所以定下這樣喪心病狂的考驗。
要知道,弟子令認主條件是在百歲以內。
以武尊本人的實力,通過特殊傳送手段將東西送進大陸最末端的空間風暴最深處是有可能的,但其他人進去並拿出來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為零,更不用說百歲以內的年輕人了。
可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居然才短短十年,就有人通過了考驗!
可見拿到這塊‘弟子令’,絕非凡俗之輩!不知究竟是怎樣的絕世天才……
“該回去了。”
“弟子令認主之事已傳遍大陸,那位傳說中的宮主定會在今年北山十二宮的納新大典上露麵。就算隻為一睹絕世武尊真容,也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這些‘元武大陸’來的年輕一代強者們,羨慕激動的同時,更對那位成功的年輕強者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隻是誰也冇有料到,那位通過了最強武尊的不可能考驗,做到了這項不可能的壯舉,轟極一時的可怕能人,緊接著又乾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出格之事……
此時的吳駭完全冇有預料到,他在這邊的一個小小舉動,就像蝴蝶扇動翅膀,給了某個異界的上層主流修士們造成了兩次猛烈衝擊,在他還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非人事跡”經久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