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擦身而過
四周黑漆漆的,隱隱的薄霧朦朧。這是哪裡?怎麼一片陌生?
“小語。”冷非墨還是那麼邪肆妖嬈的微笑,眼角彎彎,說不出的風情。
“啊墨,我怕。”
“來,拉著我的手。”冷非墨的胳膊好了?蘇輕語驚訝的看著伸過來的手。可是,一眨眼,冷非墨竟然不見了!
小手還是溫暖的。似乎,冷非墨剛剛還握著這隻手。可是,冷非墨呢?
為什麼,冷非墨會丟了?
“有人麼?”蘇輕語小心翼翼的邁出一步,腳下虛浮,似乎,隨時就會掉落無底的深淵。
“有人麼?”蘇輕語急呼哭起來。“啊墨,啊墨”可是,回答自己的,隻有呼呼的風聲。
不知名的黑暗越發的濃重。
蘇輕語拔足狂奔。為什麼,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明明沉重的要命,抬起來就像棉花,怎麼也抬不高?
有細碎的聲音傳來,窸窸窣窣,一下一下敲打著自己的心。
“啊墨,啊墨”聲音越發的淒厲。
“啊墨!”蘇輕語忽的一下坐起來。幽暗的地燈,照射著粉紫色的簾幕。原來,自己還是在臥室裡。偌大的床、上,隻有自己孤零零的身影。
原來,隻是一個夢。為什麼,離開了啊墨,就連夢境都這麼可怕?
往床的深處縮了一下,小小的身子越發的孤單。
為什麼,這世界上要有如此大的床?不知道一個人睡在上麵會很孤單的麼?
閉了眼,卻再也睡不著。索性披著衣服坐起來。外麵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下雨了。
不由的失笑。原來,自己夢裡的,就是下雨的聲音?披衣起來,推開窗子,外麵,一片的黑暗。遠處路燈投下一排濕潤溫和的光。這是照亮了誰的歸家之路?又有誰來照亮自己的路?
傷心枕上三更雨,點滴淒清。
點滴淒清,愁損離人,不慣起來聽。
這是誰的詞句?為什麼,離人,總是會遇著這點點滴滴的細雨?傷心枕上傷心人。真正的是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覺得有些冷了。歎息一聲,回去擁被坐好。
心緒漸漸闌珊。看看表,還不到六點。冬天的六點,外麵還是漆黑一片。
不願起來。索性閉著眼睛,回味夢境。離了冷非墨,竟是連一個好覺都睡不著?啊墨,冇有了我,你睡得可好?
外麵有輕微的剝啄聲。蘇輕語一驚,立刻坐起來。
“小語,你醒了麼?”是ricardo憐惜的聲音。
擦一把冷汗,蘇輕語歎道,“進來吧。”
“這麼早就醒了?”ricardo含笑進來,忽然皺眉。為什麼,這房間這樣陰冷?
看看窗子打開著,細碎的雨線撲打進來。地板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小語,你這是乾什麼?是那個混蛋的錯!你何苦折磨自己?”ricardo有些惱怒。
“不是啊墨的錯。哥哥,是我和啊墨冇有緣分。”蘇輕語搖頭,淚水有簌簌落下。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幸福,老天要加倍的用眼淚要回去?
“起來,今天,咱們去澳門。”
“澳門?”蘇輕語驚訝的睜大眼睛。瞬間醒悟。媽媽來了,也是該到了和胡萬成清算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