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極儘淩虐
蘇輕語又怎麼了?隻是一天多一點的時間,蘇輕語到底惹了多少事情?看起來,冷家是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想通了,方碧之攏了攏裘皮大衣,沉著臉走出去。冷聲問道,“什麼事?”
大清早的大呼小叫,這成何體統?
院子裡,剛才那幾個空調工還在,或蹲或站,圍在一起,眼睛,看向地麵。
對麵,莫俠表情驚駭。隨按隔著老遠,仍然可以感受到莫俠的憤怒和震驚。
他們在看什麼?蘇輕語呢?方碧之皺起眉頭。難不成,那個賤女人有躺倒地上裝病吧。
“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歡蘇輕語,但是你也不可以這樣啊!蘇輕語穿得這麼單薄,你就放任蘇輕語這麼躺在雪地裡?是不是,又在雪地裡罰跪?”莫俠的眼睛通紅了。
躺在雪地裡?不是在和舊情人私會麼?方碧之脖子一梗,臉色更狠,“誰知道這個賤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麼!到現在,還是想給我栽贓?”
想到莫名損壞的空調線路,想到自己半夜給凍醒的淒慘,心裡又恨又怒。蘇輕語,這就是老天對你惡性的報複!
“賤女人?阿姨,蘇輕語就這麼昏迷不醒,你居然還這麼說?蘇輕語,比誰都高貴!”莫俠冷笑,眼神,比這冬天陰沉的天氣都要冷上萬倍。
外麵,有救護車吱吱哇哇大叫著,一路衝了進來。車子停下,幾個人極速奔出,抬起蘇輕語,就上了車子。莫俠冷冷的看了方碧之一眼,轉身上車,關上車門。
轟的一聲,車子駛遠了。
那幾個空調工再看方碧之,眼神就變得厭惡和鄙視了。大家都有眼睛,蘇輕語已經凍得渾身發情了。而身體,卻如一塊滾燙的炭火。她的右手,那隻右手!那些工人的眼睛也噴出怒火。什麼樣的傷害,能叫那隻手那樣的傷痕累累,潰爛的不像話?
他們進來的時候,依稀看見有個東西躺在雪地裡,並冇有留意。直到出來,才無意間發現,是一個暈倒的人!一個穿著單薄的女人!
若不是他們偶然發現了,蘇輕語是不是就要凍死了?一個病人不見了,那些人就那麼心安理得?這就是豪門麼?這就是那些衣著高貴、神態高傲的貴族麼?
留下刺入骨髓的鄙夷,空調工也走了。
方碧之還是呆呆的。那些人看自己,是什麼眼光?難道,自己做錯了麼?明明就是蘇輕語那個賤人玩的苦肉計!
“唉,阿姨,不要難過了。那些人不懂得蘇輕語的狡詐,他們給她騙了。等他們知道了真相,就不會那麼怪你了。”唐紫宸笑得開心極了。
真的麼?看著唐紫宸,方碧之的眼神有些祈求,有些狐疑。
“阿姨,不要多想啦,你的手還受傷了不是?趕快的進去,不要凍傷了手啊!凍傷了,我可是會心疼得哦。”唐紫宸笑顏如花,扶著方碧之慢慢的走進去。
方碧之還在發愣。“紫宸,我是不是做錯了?”
“好了,阿姨,你太累了,你先上去睡一覺,歇一下,等我出去看看蘇小姐到底怎麼了,好不好?”唐紫宸摟著方碧之。
方碧之渾身發抖。隱隱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難道,那個賤女人,真的生病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