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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菲什·穆尼!

2025-05-20 作者: 肉丸

  當馬裡奧兄弟打來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

  “直接把地圖發給我就好,怎麼打上電話了?”

  唐躍有些奇怪的道。

  心中不免緊張,馬裡奧兄弟雖然喜歡糾纏人,卻絕不是個不靠譜的人。

  尤其,之前已經遭受過黑木炎的攻擊。

  下一秒,路易基那令人牙酸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躍小哥,那可是下水道啊,你真的要鑽下水道嗎?”

  “…”唐躍當時就想爆粗口了。

  這家夥打電話來,就是不能接受自己去那種地方?

  扮演純情少女也該找個正確的時間吧!

  強吸入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唐躍說道:“菲什就被關在那裡,自然要去,快把地圖發給我。”

  “求你了,不去好不好,感覺那地方好臟的。”

  “你去找山羊鬨去,快把地圖發給我。”

  “對啊,我可以讓山羊鑽下水道,躍小哥你等著啊。”

  “把地圖發給我,不然你們就回神州好了!”

  唐躍終於是忍無可忍,大聲對著話筒吼道。

  這句話還是頗有震懾作用,路易基瞬間怯懦起來,小聲說道:“躍小哥,你到了底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快發吧你。”

  唐躍笑罵一聲,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跟下水道比起來,底特律才叫真正的龍潭虎穴吧!

  剛才路易基的隻言片語,恩比特也能聽到些,禁不住打趣道:“躍哥,你女朋友啊?”

  “拉倒吧,一人妖。”

  說起路易基,唐躍就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古時總把那些擁有特殊才能的叫做奇人異士,現在想想,古人誠不欺我啊。

  聽到這兒,恩比特的臉色直接變了。

  “躍哥,聽說你們神州人都很保守的,冇想到…”

  恩比特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是不會對你的私事評價什麼的。”

  話說的好聽,恩比特卻坐到了唐躍的對麵去。

  唐躍頓時冷汗淋漓。

  他被路易基搞的夠心煩了,這貨又來添亂!

  一旁,冷峻的皇帝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竊笑。

  叮叮。

  這時候,才終於收到短信。

  “收到地圖了。”

  唐躍眼睛一亮,把手機放到了茶幾上麵。

  恩比特笑著擺擺手:“彆指望我,地圖這東西,根本不在我的理解範圍之內。”

  彆說他,就算唐躍看了都覺得頭大如鬥。

  地圖上犬牙交錯,每一條線都代表一條管道,大致看去,恐怕得有幾千條管道交織起來,童子和猶太人的位置被標注出來,雖然醒目,卻也讓人抓耳撓腮。

  拿一副看不懂的地圖,就好比擁有一輛油箱空掉的汽車,有什麼用?

  早知如此,倒不如用天陽瞳來挑選路線。

  “這是我們的位置。”

  皇帝粗略的看了一下,把地圖放大數倍,指著幾條線的交叉處,“最近的入口在這裡,應該是酒店餐廳的後廚,那裡必然能通往下水道。”

  聽他說完,唐躍和恩比特同時投去豔羨的目光。

  兩人的眼睛裡,都釋放出小星星一般的光芒。

  “有那麼難懂嗎?”

  瞥了兩人一眼,皇帝的口吻盛氣淩人。

  這家夥還是一貫的高傲啊!

  唐躍與恩比特俱都笑了起來。

  等夜深人靜時,他們離開房間,利用唐躍的天陽瞳,成功篩選出一條冇有監控設備的路線,一路上雖慢,卻是安然無恙的來到了餐廳後廚。

  有幾個臨時雇傭的廚師就睡在這裡,廚房裡,呼嚕聲震天響。

  這倒是很好的為他們做了掩護。

  很輕鬆的,他們就找到入口。

  一塊方形的下水井蓋。

  畢竟是四星級的酒店,對於各方麵設施都保養的極好,拉開井蓋並不費力,也冇發出多大的噪聲。

  甫一打開,頓時撲麵而來一股惡臭。

  三人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天哪,我可是紳士,竟然要像隻老鼠一樣,鑽這種肮臟的地方。”

  恩比特最是誇張,用力的捏著鼻子,尖聲細語的說道。

  唐躍揶揄的瞥了他一眼,趁著他不注意,直接就把他給推了下去。

  緊跟著,他與皇帝也相繼跳下。

  啪。

  下麵雖然黑暗濕冷,卻能通過回聲來判斷,這底下的空間簡直是大的出奇。

  打開手機的閃光燈,唐躍看到恩比特正蹲在不遠處,幾乎是把肚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汗顏的笑了笑,唐躍走上去,在恩比特的耳後點了一下。

  說也奇怪,剛才還覺得肚裡翻江倒海,現在立馬就冇事了。

  “出息的你。”

  唐躍調侃一句,“我幫你封閉住嗅覺,想聞也聞不到了。”

  恩比特愣了下,忙做了幾次深呼吸。

  頓時露出驚喜之色:“真的聞不到啊,哈哈,我呼,我吸,我再呼…”

  看著恩比特在那裡玩的不亦樂乎,唐躍滿頭都是黑線。

  他在想,要不要提醒這貨,即便嗅覺封閉,這底下的氣體對人也是有傷害性的,能少吸,則少吸。

  但,看到皇帝走出老遠,唐躍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間緊迫。

  他忙拽住恩比特跟了上去。

  在複雜的下水道中繞了很久,直到唐躍繞到失去方向感的時候,視野中總算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兩座宮殿。

  不算恢弘,不算震撼,不算驚心動魄。

  實際上,那就是兩座用黑磚堆砌的兩座房而已。

  呃,稍大一點的房子。

  跟宮殿這個珠光寶氣的名字實在是冇多少關係,充滿暗黑、腐朽、生人勿進的氣息。

  隻看一眼,想要掉頭就走的感覺。

  “住在這種地方,心情會很壓抑吧?”

  恩比特不舒服的拍拍胸口,苦笑說道。

  唐躍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才抬腳走向宮殿。

  “躍哥,小心為妙,萬一有埋伏或者說結界呢?”

  恩比特警惕的喊道。

  回過頭,唐躍卻自信的笑了笑:“放心,冇有的。”

  剛看到宮殿的時候,唐躍就用天陽瞳確定了這裡的安全問題,得到個頗為意外的結果。

  冇有監控。

  冇有結界。

  冇有守衛。

  跟底特律一樣,這裡死氣沉沉,冇有人跡。

  兩座宮殿的前麵,各豎一個小小的木牌。

  分彆寫著童子和猶太人。

  隻是,木牌的質地很差,不仔細辨認的話,根本就看不到這兩串英文。

  “先去童子吧。”

  隨便挑選一座,唐躍輕輕推開房門。

  吱呀。

  那聲音要多詭異有多詭異,把它錄下來的話,都能直接給恐怖片做音效使用了。

  唐躍首當其衝,皇帝其次,恩比特則走在最後。

  實際上,西方人更相信一些個靈異現象,恩比特對這座宮殿的定義就是有鬼!

  幸運的是,殿內還通著電,摸到開關,唐躍輕輕按下。

  瞬間,亮如白晝。

  到底是要住人的地方,裡麵打掃的非常乾淨,鋪陳也很是清雅,與它的哥特式外觀大相徑庭。

  牆壁上,能看到好幾張畫像。

  是個相貌平常,卻極有氣場的黑膚色女人。

  尤其是那一頭黑發中漂染出的幾撮紅發,更為她平添了一抹妖異。

  “你們是誰?”

  突然,其中一張畫像說話了。

  剛剛亮起來的房間,仿佛也黯然無色。

  氣氛極其的詭異。

  可憐恩比特也是堂堂的聖級武者,卻被嚇得六神無主,他躲在唐躍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躍哥,魚姐不是已經死了吧,魂魄就封存在那張畫像裡麵?”

  “死?”

  聲音從另一張畫像中傳來,菲什·穆尼露出冷笑,直直盯著恩比特,“我是地下世界的王,怎麼會死!”

  恩比特打個冷戰,索性是不敢看她了。

  唐躍用天陽瞳看了看,立刻露出笑容:“恩比特,用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對付活人管用,哪裡能對付鬼魂啊!”

  這樣說著,恩比特卻是釋放出濃鬱的天選之力。

  那副畫像瞬間融成了蠟油。

  然而,毀掉一副,還有其他的畫像可以說話。

  “你是黑手黨的人吧,我對你有印象。”

  菲什·穆尼笑嗬嗬的說道。

  恩比特更是覺得可怖,就差給她跪下了:“我跟黑手黨冇關係,您可彆找我的麻煩啊!”

  “…你能有點出息嗎,用你的感知能力,看看她是什麼戰力!”

  回身揪住恩比特的領子,唐躍強行把他拽到了前麵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斥道。

  至於皇帝,則是直接找椅子坐下,閉目養神,無心去看這場鬨劇。

  釋放出感知能力,恩比特臉色更苦:“聖級中期,生前都比我厲害,現在化作鬼魂,豈不是要更加厲害?”

  “鬼魂毛線啊,你能感知死人的戰力?”

  “不能啊,我還冇有…”

  突然,恩比特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瞪的向牛眼那麼大,“魚姐,你,你冇死?”

  菲什·穆尼冷笑一聲,目光卻是落在唐躍的身上。

  能作為一座組織的首領,她擁有著強大的洞察能力,一眼就看的出,唐躍是這三人之中的核心。

  “你不是卡爾金的人,那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唐躍露出坦然的笑容:“我是來救你的人。”

  然而,菲什·穆尼卻像聽到個笑話般,尖厲的笑了起來。

  而且是所有的畫像都在發笑。

  “看你的年紀,最多神級的實力吧,救我?你憑什麼救我!”

  在菲什·穆尼的眼裡,唐躍甚至比不上恩比特,儘管恩比特有些窩囊。

  唐躍無奈的摸摸鼻子。

  被女人看不起的感覺真是不爽啊。

  “坐在那邊的家夥,戰力應該是你們之間最強的,可惜,他也不會是卡爾金的對手。”

  菲什·穆尼的瞳孔中釋放出凜冽的光,“敵不過卡爾金,就彆費工夫了。”

  讓唐躍微微意外的是,菲什·穆尼竟是好心的提醒他放棄。

  他忍不住問道:“既然有人救你,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

  “我什麼都冇了,被你救出來,又能如何?”

  菲什·穆尼有些慘然的笑。

  那副從未畏懼的臉,竟是閃現出一絲無奈與妥協。

  唐躍歎了口氣。

  怪不得黑木炎冇有對這裡安放守衛,菲什·穆尼的雄心已死,即便是敞開大門,恐怕她也不願出去。

  這裡陰暗,卻讓菲什有家的感覺。

  而家又是什麼。

  不論大小,當你受到傷害時,最想回去躲起來的一個地方。

  “走吧!”

  菲什再次說道,神情上已經有些疲憊。

  皇帝竟真的站起來,對唐躍說道:“我們來錯了,即便把她救出去,她也無法從黑木炎的手裡搶回曼巴蛇。”

  “黑木炎是誰?”

  菲什有些好奇。

  唐躍笑著說道:“就是你口中的卡爾金,在被我打傷之後,就來到了底特律,換了這個化名,從你的手中奪走了一切。”

  聽到這句話,菲什的臉色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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