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傳承中斷
雖然說鼎靈並冇有給安寧一些什麼建議性的東西,但是他把這種當時自己見到的場麵詳細的給安寧描述了一遍,安寧還是從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你說他當時使用這種煉製手法的時候,周圍的靈氣並冇有什麼波動?”安寧抓住了鼎靈講述中的一個重點,然後開口對著鼎靈問道。
麵對著安寧的這個問題,鼎靈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所以說就停止了下來,然後仔仔細細的回憶起當時的場麵。
過了好幾分鐘,鼎靈才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然後十分肯定的對著安寧回答道:“是的,當時周圍的靈氣並冇有任何的波動!”
得到了這個肯定的回答,安寧就陷入了一個沉思的狀態之中,思考著這裡麵的一些東西。
鼎靈一直等待著安寧給自己一個答複,可是等了這麼半天,安寧卻一直都冇有說話,這就讓鼎靈覺得很無奈了。
既然安寧一直冇有給自己一個答複,那麼鼎靈就隻能夠直接開口對著安寧問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嗎?”
鼎靈實在想不明白,光是憑借著靈氣冇有波動這一點,安寧能夠得出了一個什麼樣的結論。
因為在鼎靈的印象之中,雖然說讓靈氣不會產生波動的煉製手法並不常見,但是並不代表這種手法不存在。
至少在鼎靈所跟過的曆任主人當中,就有人使用過這樣的煉製手法。
聽到了鼎靈的這個疑問,安寧才從那種沉思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然後開口對著鼎靈回答道:“如果說當時的靈氣冇有波動的話,那我想我應該知道他會使用的是什麼方法了!”
鼎靈此時心中充滿了疑問,根本就搞不明白安寧到底是怎麼樣通過這麼一種並不是很罕見的現象知道這種方法是怎麼使用的。
想了好半天,鼎靈都冇有辦法想象出來安寧是怎麼做到的,既然是冇有辦法想象出來安寧是怎麼做到的,所以點名就隻能夠開口對著安寧發問。
“你是怎麼知道他使用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方法啊?”
聽到了鼎靈的這個問題,安寧嘿嘿的笑了起來,也冇有說話,隻是上前一步來到了貼滿煉製手法的那個牆邊上。
順手指了一下牆上的一張紙,然後才開口說道:“看見這裡冇有,這樣讓真元運行的軌跡就是為了屏蔽真元和靈氣產生交集,如果說使用了這樣的辦法,那麼肯定不會引起外界靈氣的波動!”
聽到了安寧這麼說,鼎靈沉默了下來,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安寧手指的方向。
可是他看了半天,也冇有能夠從安寧手指的那張紙上麵找到安寧所說的這種方法到底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無奈的歎了口氣,鼎靈回答道:“我還是搞不清楚這種方法到底有什麼奇特的。”
得到了鼎靈的這個回答,安寧也就冇有為難他什麼,而是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
聽到安寧突然之間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鼎靈被他嚇了一大跳,冇好氣的對著安寧說道:“你又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當時為什麼有些人冇有辦法繼承這種傳承了!”
鼎靈原本還以為安寧是發現了這種煉製手法的又一個秘密,可是完全冇有想到,搞了半天安寧居然說出這麼一個發現來。
不過就算心中稍微的鄙視了一下安寧所發現的這個秘密,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對著安寧問起了他發現這個秘密的原因。
“你怎麼知道有人冇有辦法繼承這種傳承的?造成這種現象出現的原因又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了鼎靈的問話,安寧也冇有隱瞞什麼,直接的開口說道:“你剛剛不是冇有辦法發現這種真元運行的方法到底是什麼嗎?其實我想除了你之外,應該很多人都冇有辦法了解這種真元的運行辦法!”
在安寧看來,他覺得這種真元的運行方法十分的簡單,根本就冇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可是自己明明都已經把這些東西全部都講述給了鼎靈聽,但是鼎靈依然冇有辦法理解能夠做到這點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所以說經過簡單的猜測,安寧就明白過來,之所以會造成這種情況,應該就是因為每個人的理解能力不一樣,或者說對於真元的理解方法不一樣。
像是安寧一樣這麼理解真元的人,就能夠知道為什麼真元可以那麼運行。但是和安寧理解方法不一樣的人,就壓根不能夠理解真元為什麼能夠那麼運行。
造成這種情況並不就是說不能夠理解的人就比彆人笨,這隻是寫的方式不一樣而已,不存在高低之分。
當時那時候的修真者應該是普遍接受了另外一種的理解方式,所以說就冇有辦法有很多人能夠得到這種傳承。
安寧仔仔細細的把自己的猜測給鼎靈說了一遍之後,然後就開口對著鼎靈問道:“怎麼樣?你覺得我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正在思考安寧說法正確性的鼎靈,聽到了安寧的問題之後,從那種沉思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然後肯定的對著安寧說道:“如果說按照你這種方法來解釋,確實能夠解釋得通為什麼那種煉製的手法會失傳!”
“哈哈!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天才,連這種曆史遺留的巨大難題都能夠解決了!”
得到了鼎靈的這個肯定回答,安寧就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本來隻是簡單的肯定一下安寧的這個猜測,冇有想到安寧居然就蹬鼻子上臉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天才了。
所以說鼎靈冇好氣的哼了一聲,對著安寧說:“你也就隻是運氣好一點,剛好的就了解了這兩種成員理解方式,所以說才能夠知道為什麼這種煉製的手法能夠失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啊!”
鼎靈的言外之意就是說,以前的那些前輩們之所以冇有猜到這種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隻站在了一個角度上麵,所以說才會不知道這些東西的。
不過安寧可不管這麼些,反正他已經把這個曆史難題給解決了,那就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自己必須要好好的慶祝一下,不然都對不起自己剛剛思考時候死去的那些腦細胞。
鼎靈見到安寧一直還處於這種得意洋洋的狀態之中,就知道自己和他冇有任何好說的了,於是就保持了沉默,不再開口說話。
既然鼎靈都已經不開口說話了,那麼安寧也就冇有一個得瑟的對象,所以就慢慢的平靜的心情,然後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寫滿了煉製手法的牆壁上麵。
不得不說,安寧確實還是非常聰明的,或者說對於煉製丹藥的各種東西都十分的有天賦。
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到了晚上太陽落山的時候,安寧就已經對於那種煉製手法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甚至還可以把那種煉製的手法簡單的使用出來。
稍微的舞動了幾下自己研究出來的那種煉製手法,安寧就把鼎靈叫了出來,然後開口對著他問道:“怎麼樣,你覺得我複原出來的這種煉製手法還有冇有什麼問題啊?”
對於安寧所複原出來的這種煉製手法,本來鼎靈是想要好好的打擊他一番的。
但是因為安寧所複原出來的這種手法還原度真的很高,基本上已經達到了鼎靈以前所見到的那種水平,所以說鼎靈也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
就算心中非常的不情願,但是鼎靈還是如實的對著安寧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的這種煉製手法複原度非常的高,基本上和我以前見到的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但是也不是完全的複原出來了,我總感覺差了一些什麼東西?”
安寧聽到鼎靈這麼說,就哈哈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當然感覺差一些東西啊!我隻是把這種手法一個大概複原了出來而已,但是這種說話雖冇有靈魂的,它根本就不能夠用來煉製任何的東西!”
鼎靈聽到了安寧的回答,心中充滿了疑惑:“不能夠用來煉製任何的東西?不太可能吧?我看著已經和我以前見到的那種手法冇有什麼區彆了啊!”
安寧笑著回答:“確實就不能夠煉製任何東西,因為這種手法要想煉製什麼東西的話,還必須要配合一個完整的真元運行路線,現在我並不知道這個真元在體內的運行路線到底是什麼樣的,所以說這種手法隻是徒有其表而已!”
得到了安寧的這個解釋,鼎靈總算是明白過來安寧剛剛那麼說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
既然已經明白了安寧的意思,那麼鼎靈就追問著說道:“難道你冇有辦法複原出來真元的運行路線嗎?”
安寧十分肯定的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複原出來,你知道一套完整的煉製手法,其內在的真元運行路線有多麼的複雜嗎?每煉製一種丹藥,就是要用到一種專門的運行路線,並且這麼多的真元運行路線都在一個大體的框架裡麵,要想完整的得到這個真元的運行路線,必須得到傳承,根本就冇有辦法分析出來!”
在修真界,很多人都和安寧一樣有著這樣複製彆人手法的能力,可是你就算知道有很多人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在煉製什麼東西的時候,一般的煉丹師也並冇有特意的回避誰,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要想複製真元運行路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