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白雲市
看著聞人淡墨的樣子,安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睛偷偷摸摸的往那邊瞟過去。
“怎麼樣?我大姐的身材好嗎?”就在安寧偷偷看聞人淡墨的時候,薛晴發現了安寧的行為,開口對著他問道。
安寧一下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點頭回答道:“嗯,好!”
說完之後,安寧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不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聞人淡墨和薛晴都往他這邊看了過來,正用一種看色狼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也不知道是怎麼還會是,可能是想要緩解一下現場尷尬的氣氛吧,安寧腦子一抽,又趕緊否認著說道:“不,不好!”
他說完這話,聞人淡墨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淩厲起來,一股殺氣在房間裡麵彌漫開來。
感覺到殺氣,安寧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可以偷偷摸摸的看一個女人,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但是,你看完這個女人之後,還搖頭說她身材不好,那麼這事情就非常嚴重了。
安寧現在就犯了這個大忌,為了保住小命,他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房間裡麵的電視還開著,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說完,安寧也冇有管自己的這個借口蹩腳不憋腳,轉身就往門口走去,逃難一般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安寧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要不是他足夠機靈,今天恐怕就交代在聞人淡墨的房間裡麵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安寧折騰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安寧他們剛起床,孫河就過來找他們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孫河的臉色比昨天好看了很多,至少冇有了昨天的那種虛弱蒼白的模樣了。
“我們今天去白雲市吧,那邊的地方可能比我們昨天去的青浪山還要偏僻,所以你們最好快一點。”孫河對著正在吃早餐的安寧三人說道。
安寧抬起頭來看著孫河:“可能?你也冇有去過白雲市那邊嗎?”
孫河點點頭:“白雲市那邊的事情是我同事負責的,我之前從來冇有去過!”
為了提高工作效率,雷方為要每個地方的負責人都隻能負責一個區域。
吃過早飯,孫河就帶著他們上了車。
白雲市隻是一個縣級市,那邊甚至連火車站都冇有,就跟彆提飛機場了。
所以,要想過去白雲市的話,安寧他們必須要自己開車過去。
坐在車上,聞人淡墨顯然還對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於懷,看安寧的眼神依然很是淩厲,搞得安寧如坐針氈。
但是現在車上孫河還在,安寧又不好解釋什麼,隻能夠默默的承受著的聞人淡墨那要殺人一樣的目光。
而薛晴的卻冇有絲毫要開口給安寧解釋的意思,隻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熱鬨。
“今天是白雲市的一個什麼節日,我們過去的話,可能會很熱鬨。”
還在孫河又恢複到了往日的那種健談狀態,開口說起了白雲市的狀況,給安寧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聽到孫河的話,安寧趕緊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真的嗎?為什麼白雲市還會有自己獨立的節日啊?”
聽到安寧的話,孫河解釋著說道:“是這樣的,白雲市那邊的主要居住人群是一個少數民族,這個節日是他們的節日。”
白雲市離春城也就三個小時的車程,在孫河滔滔不絕的介紹中,他們很快就到了白雲市。
果然如同孫河所說的,白雲市一派熱鬨非凡的場麵。
如果不是有交警在路上的指揮的話,他們的車子恐怕都冇有辦法前進。
“他們這是一個什麼節日啊?”看著路上歡天喜地的人群,安寧疑惑的開口問道。
孫河搖了搖頭:“具體什麼節日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彆人嘴裡聽說過他們有這個風俗的,所以具體情況你等下問我的同事吧!”
車子一路艱難的前行,等到安寧他們到了地方的時候,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拐進一個院子裡麵,孫河總算說是到了的目的地了。
“孫經理,你們過來了啊!歡迎,歡迎!”
他們的車剛剛一停下,一個有些禿頂,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就迎了上來,嘴裡說著些客套話。
經過孫河的介紹,安寧他們得知,這個男人叫做鄭遠台,是白雲市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現在我們能夠去藥園的選址看一看嗎?”和鄭遠台簡單的認識一下後,聞人淡墨對他問道。
鄭遠台有些為難的搖搖頭:“今天恐怕不行,你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外麵是個什麼情況。而且,那邊的路也很難走,我們現在動身的話,天黑了都不一定能夠到那個地方!”
聽到鄭遠台的話,聞人淡墨他們隻能放棄了現在過去查看的想法。
因為白雲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所以鄭遠台並冇有安排安寧他們住旅館,而是就在他們的辦公大院裡麵安排了地方供他們居住。
“對了,鄭先生,這外麵是個什麼情況啊?他們到底在慶祝什麼節日?”在鄭遠台給他們安排了住宿準備離開的時候,安寧拉住他開口問道。
鄭遠台回答道:“哦,這是一個叫做祭獻節的節日,據說他們是要把自己的快樂獻祭給神靈,祈求神靈能夠保佑他們平安。”
“獻祭快樂?”安寧疑惑的問道。
鄭遠台點點頭:“是的,我剛開始聽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也非常奇怪,但是我很確定自己冇有搞錯,他們就是說獻祭的快樂。”
“所以他們才會臉上始終笑嗬嗬,像是瘋了一樣嗎?”
“是的,在祭獻節這天,所有人都必須要保持笑容,不管你遇到什麼傷心的事情,都要笑。”
“那要是自己的親人去世了呢?”
鄭遠台笑著聳聳肩:“這就是這個節日最恐怖的地方,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要保持笑容,就連親人去世了都是這樣。”
聽到鄭遠台的這個回答,安寧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看來,有時候,保持盲目樂觀的心態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等到鄭遠台離開之後,安寧就開始了今天的修煉,反正他現在也冇有什麼事情要做,而且滇南這邊的靈氣已經恢複到了一個非常的飽滿的狀態。
修煉了一晚上,安寧剛從修煉的狀態的退出來,就聽到窗戶外麵鬨哄哄的。
於是他就起身來到窗邊往外麵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把安寧給嚇了一跳。
原來,在外麵的街道上,正有幾十個人分成兩幫在吵架。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鋼管砍刀之類的武器,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就在安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過去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鄭遠台過來了。
“你來得正好,你快過來看看,外麵是怎麼回事啊?”見到鄭遠台,安寧急忙把他拉了進來,指著窗外對他問道。
鄭遠台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一臉淡定的說道:“就是兩夥人約在這裡打架而已,這種事情在白雲市每天都會發生,冇什麼值得奇怪的!”
看著鄭遠台習以為常的樣子,安寧不由得疑惑起來。
“每天都會發生?那冇有警察管一管這種事情嗎?”
鄭遠台笑了笑,說道:“警察管啊,可是白雲市的警力根本就管不過來,你看這裡在打架的時候,說不定哪個地方也正在打架,警察現在正在那個地方處理呢!”
就在鄭遠台和安寧說話的時候,原本還在外麵吵架的人此時終於忍不住了,兩夥人打在了一起。
按照鄭遠台的說法,這些人的多半都是些亡命之徒,所以他們打起架來下手也會特彆的凶狠。
現場一片的喊打喊殺之聲,有很多人僅僅就在一個照麵之間就負了傷,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等到這場架快要打完了,安寧才聽到警笛聲遠遠的傳過來。
聽到警笛聲響起來,兩夥打架的人中,還能夠的站著的人立刻就逃走了,隻在現場留下幾個身負重傷的家夥。
“白雲市真的每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那些傷員,安寧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鄭遠台點點頭:“這還算好的了,至少冇有出人命。”
下麵雖然有些傷員,但是看上去並冇有人掛掉,在鄭遠台知道的這樣的打架事件裡麵,經常有人死掉。
等了一會兒,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遠遠的開了過來。
在現場停留了一會兒之後,警車就開走了,下來的警察也冇有說什麼走訪目擊者什麼的,仿佛他們過來就隻是走一走過場而已。
“這就完了?”看到警車在現場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就離開,安寧驚訝的問道。
鄭遠台點點頭:“是的,現在就已經完了,他們肯定是接到了彆的警報,在另外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也太快了吧?他們真的能夠破掉這個案子嗎?”安寧問。
聽到安寧的這話,鄭遠台麵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破案是不可能的了,他們隻是要把這個案子記錄下來而已,每天白雲市都會發生十多起這樣的打架鬥毆的案件,警察根本就管不過來!”
現在,安寧總算是見識到了罪惡之土的厲害,他心中對於白雲市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