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家變橫生
納蘭忠的實力黃金一星鬥氣武者。
放在東臨大陸上,也算佼佼者,不過和他的兒子納蘭澤明一比,就成小角色了。
“就憑你,哈哈,笑死老夫了。”老頭子一雙鷹隼眼,藐視地朝著納蘭忠狂妄一笑,囂張的說著。
隱於樹上的納蘭初雪,正想下來幫忙,不料,看到正趕來的黃麗媛,她悄悄的藏在一堵院牆角落裡。
納蘭初雪這一刻,忍無可忍噴著憤恨的星眸,一縱提起真氣,朝著這個假貨黃麗媛而去。
她的腦海裡回放著黃麗媛對她的好。
“雪兒,路上要注意不要惹事生非,一切聽你哥哥的話。”
“雪兒,這些丹藥你要收好,救命所須。”
“雪兒,母親這裡有一份蠍虎膽,能解百毒之用,送給你了。”
“雪兒啊,你何時嫁人,母親就安心了。”
每每一句話,都放在了納蘭初雪的心底,也是因為,黃麗媛一直擔心著她的婚事,她願意和納蘭澤明也看好的尉郝天相處。
可是事實難料,眼前的人,不再是她。
“你是誰?”納蘭初雪掐住假貨黃麗媛的脖子,憂憤的問。
黃麗媛隻感覺到身後一股風吹來,正轉身一看時,就覺得脖子被人掐住無法呼吸。
刹那間,納蘭初雪從虛空中顯形出現在她眼前,這一刻,她眼瞳孔放大,心裡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納蘭初雪,你瘋了嗎?我是你母親啊?”她不甘心的想試一試,咬著舌頭,生怕發抖擻,咆哮如雷向納蘭初雪辯解的說。
“呸,你再敢說一句母親,信不信我有千百種辦法弄死你。”納蘭初雪一口吐沫子,噴向黃麗媛的臉。
被掐住脖子無法反抗的黃麗媛一急,眼裡露出懼怕之色。
“納蘭初雪,鬆開你的放手,你怎麼能如此對待母親啊?”納蘭澤明聽到黃麗媛母親的院子,驚天動地的響動,心裡一急,飛奔而來,就見納蘭初雪正掐著母親的脖子。
一瞬間,天地都變了色,親人成了仇人,他忍俊不禁出手,一波白色的鬥氣,打在納蘭初雪正掐著黃麗媛的手背上。
納蘭初雪萬萬冇有料到,納蘭澤明會有一天打她。
心裡一痛,鬆開了手,黃麗媛狡猾的跑向納蘭澤明懷裡,抽泣著並瞪著一雙仇怨的眼神看向納蘭初雪說“小明,她大逆不道,想殺了我。”
“哥哥,你不要聽她說,她是假的,我們的母親,她……她已經被他殺了。”納蘭初雪一邊急速的辯解的說著,一邊怒濤仇恨衝天,瞪眼指向正與納蘭忠打鬥的老頭子。
“小明,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好端端站在這裡,怎麼可能讓他有機會傷到我。”藏在納蘭澤明懷裡的黃麗媛全身瑟瑟發抖,害怕不已,似是被納蘭初雪的忤逆嚇壞般。
納蘭澤明夾在納蘭初雪和黃麗媛之間,不分真與假。
另一邊,納蘭忠越打越力不從心,最後隱藏在侍衛們的身後,偷偷的發一招二式,偷個冷寶襲擊下老頭子。
他這樣做,反而徹底惹怒的老頭子,每一招式都衝著他而來。
納蘭忠躲避不及,胸口沉悶重一擊,彈飛數遠落到了黃麗媛的腳邊,他伸手沾滿血的手想摸索著走站起來。
越想站起來,越力不從心,狠狠一摔,躺在地麵。
納蘭澤明見狀,推開了懷裡粘著不放手的黃麗媛,仆向傷痕累累的納蘭忠悲切的說:“父親,你挺住,我現在說叫人去找莫裡傲來。”
“父親,你怎麼樣了?”雖說納蘭初雪平時不太和納蘭忠相處,但是怎麼來說,他也是原主的父親,原主殘留的魂魄,控製著她悲泣拉問道。
反倒黃麗媛站在一邊,不知所措似一個局外人,混身除了抖擻,還是顫抖。
她看著納蘭忠流出這麼多的血,無法想象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血,滿地的血,順著青石板,緩緩的流淌,將她圈禁在血條路麵,不敢動不敢再看。
她的腦子裡是黃麗媛倒地的樣子,是如此的相似納蘭忠的倒下。
瞬間一崩潰呐喊吼向天激動不安的說:“天呐,怎麼會這樣子?”
死了一個黃麗媛,已經成了,她和他之間的隔河,成了又多了一個納蘭忠,他和她之間徹底隔成兩個世界的人。
仇人。
她這樣悲傷的叫喊,納蘭澤明誤以為她心裡難受,緩緩的站起來,摟抱住她,輕聲的說:“母親,你還有我。”
納蘭初雪摸去臉上的淚水,衝向納蘭澤明拉開了,他和黃麗媛的距離後,指著黃麗媛怒火濤天的說:“你父親害死的雙親,你也是幫凶,拿命來。”
納蘭初雪白皙手,轉變成一隻透著煙霧的黑色鬼手,狠厲一抓向,毫無防守的黃麗媛脖子頸部襲擊去。
輕鬆除掉侍衛的老頭子,一見自己的女兒險些喪命,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冇有找到圖,多多少少他都以為是女兒百裡翠兒,逼誘他給她解藥的手段。
因而他不願意她就這樣死掉,飛身一縱,招起腳,側著身子,踢向後背毫無人的納蘭初雪並說道:“我的女兒,也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人嗎?”
站在一邊,以第三角度看到老頭子飛踢向納蘭初雪一腳的納蘭澤明,徹底失神,久久不敢相信,老頭子口口口聲聲所說的女兒,會是她黃麗媛。
老頭子何處不踢,偏偏再一次踢中了,納蘭初雪剛剛愈合的傷口處,她一口黑血吐散納蘭澤明一臉一身全是黑色的梅花斑斕。
“哥哥,你現在信了吧?”納蘭初雪能了解納蘭澤明,就算是換作她,有人對她說,魔界的父親是假的,她也不會信,這可謂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小妹,哥哥該死,又一次冇有相信你了。”他怎麼這樣的混蛋啊?他不是也在懷疑嗎?為什麼?當彆人揭開這個秘密後,他卻又不信了嗎?
原來是他一直不願意麵對現實,那就是母親已經死了,被眼前的這一老一少害死得了。
“拿命來。”納蘭澤明怒氣衝衝,衝向最近的黃麗媛,無情裡含著怒火,使出絕抬,擊穿黃麗媛的心臟部位。
見她軟軟如泥的倒下後,再轉身凶神惡煞奔赴向老頭子說:“現在輪到你了。”他親眼看著父親,慘死在他的手裡,這樣的恨入骨髓的他一雙桃花眼裡充滿仇恨噬血的冷氣襲卷。
“小子,你這是送死的節奏。”
“誰死還不一定。”納蘭澤明一雙桃眼裡全是滿滿的恨意,緊咬著牙關,重重的吐出每一個字。
聞風而至的侍衛在周管家的帶領下,死的將老頭子和納蘭澤明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
“少爺,老奴來晚了。”說完話,就跌跌撞撞跪在奄奄一息的納蘭忠身邊哭喊著說:“家主,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轉眼間說成這樣呢?留下一攤子事情,讓誰來接手你有冇有合適的人指示一下。”
隨著周管家而來的另一波人群,還有庶子納蘭草,納蘭西。
他們分彆從兩條道路朝著納蘭忠所在的方向而來,恰恰聽到周管家的哭喊聲,心裡一震瞄著對方,目光相撞間,又都避開,都在心裡麵想誰最有機會坐上納蘭府家主的位置。
納蘭草和納蘭西一起看向正與老頭子打得激烈的納蘭澤明,顯然會是他。
因為他的母親還在位,他有著黃家的背景支持,勝過他們倆個母親都死掉的無背景人員。
周管家不知是不是知他們的心思般,又屁股一轉看向,也是奄奄一息的黃麗媛說:“夫人,你怎麼也出事了啊?”這一聲,驚擾了納蘭草和納蘭西倆人,麵上一喜,但都快速的掩飾下去。
換上一臉悲傷衝向納蘭忠說:“父親,你怎麼樣?”
“父親,都是孩兒不孝來晚了,讓你受這樣大的傷。”
周管家抬眼摸淚看向倆位庶子,一個聰明伶俐,一個笨的如豬,但實力都弱不禁風,搬不上桌麵,唯一一個有資質的人,他含著精光看向納蘭澤明。
可是,他太善良了,是當家之主的大禁忌。
“周,…。。”聽到周管家的聲音,納蘭忠從昏厥中蘇醒過來,抬起滿是血的手,伸的老直老長的想拉住他吃力的喚著。
納蘭草離的他最近,聽到連忙喚向周管家說:“周管家,父親叫你。”
納蘭西其實也聽見了,可是當他看到納蘭澤明與刺客打鬥的不分勝負,心灰意冷,就知納蘭忠會選擇誰做家主這個位置了。
所以直接無視了他的聲音,就是不想給他機會點名讓誰來坐這個位置,那麼至少,他還有一絲機會爭取。
他的妻室家族可是莫家的旁支,雖說旁支,卻她深得莫裡傲的關心,他們的婚禮,莫裡傲可是有出現過。
就憑這一點,他有機會爭得莫家主這一張船票,爬上納蘭府家主的位置。
可是這一切,都成了幻影,全被眼前這個與他有著同樣血液的豬兄弟,擊毀了。
他有想過,給納蘭忠補上一掌,可是他悄悄地觀察了半天,他們身後站著許多周管家帶來的人,無機會可下手,心裡不甘又氣的一甩袖,站起來,剛好讓周管家靠近了納蘭忠。
“家主,你想說什麼?”
“納,納,蘭,蘭,澤,明,明,當家。”他斷斷續續的吐著每一個字,滿眼的高興,看向打鬥不爭勝負的納蘭澤明,懷著無憾鬆開了手離去。
“家主,家主啊!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父親!”
“父親!”
“老爺!”一片悲傷的聲音,淹過平靜的夜晚。
納蘭初雪弓腰,移步想看一眼,納蘭忠最後一眼,不料身體不爭氣,軟軟的一碰到凸起的青石,就往前仆向地麵而摔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