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再度昏迷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納蘭府的大門前,光輝燦爛。
“他氣度不凡,孤傲冷峻,穿著最貴的錦綸紫色華麗,身上配著一把破舊的劍,劍柄處有一環鏈閃著暗紅色的光芒,但據小的猜一定不是凡品。”守衛者沉醉在大人物的氣度回憶著說。
一旁站著的納蘭澤明一聽,他說的人物,心裡更打鼓,他不認識啊。
隻不過對,紫色有一個人到有影響,貌似他就叫梟什麼?
“好了,如果他再來,就放他進來吧。”他竊喜的抱著盒子,往裡走好幾步,又折回頭問:“大小姐回來了嗎?”
守衛者一聽,還冇有來有及回複第一問題,一楞住後說:“哦,回來了,不過是被太子殿下抱著回來的。”
現在的納蘭初雪大小姐,走大運了,大少爺鬥氣修為更上一層,受儘納蘭府所有人的愛戴,這又來了一個,權利大過的人。
“什麼?”納蘭澤明一聽,焦急的問。
“好像是受傷了吧。”他個人猜測,不然太子殿下好端端的抱著她進來了,這不是影響大小姐的閨名麼。
“快去請莫裡傲。”納蘭澤明快速折回來說。
“太子殿下剛才吩咐過了,已經派人去請了。”守衛者低著頭,不敢瞧一眼此刻的納蘭澤明,大少爺現在的眼神太可怕了。
“好,他一來,就快速的引入,不許怠慢。”生怕府裡的人,惹到了莫裡傲不開心的再一次吩咐的說。
“是。”守衛者躬身送走了納蘭澤明,一直壓著的氣敢大口的喘出來說,大少爺的戾氣越來越盛了。
這三年來,許多人都改變了。
納蘭府裡的引路者出現了,拿著紅色的燈籠照亮了地麵一點暈紅色的淡光,鋪展青石路麵上麵。
“快帶我去納蘭初雪的閨閣。”
“是。”引路者也算是有眼見的人,她怎麼可能得罪太子殿下這樣大的人物,唯唯諾諾走在前麵引領著路。
一路來,許多納蘭府裡的奴婢下人看到了尉郝天懷裡的納蘭初雪,待見他們走遠了,才有膽小聲的議論的說。
“好像是大小姐?”
“廢話,不是她,還會是誰?”
“怎麼這幅樣子回來了?”瞧瞧她臉色蒼白無血,一幅病入膏肓的樣子。
“誰知道?不過是誰抱著回來你冇有看清楚嗎?”一個老婦女眉飛色舞著幾許色彩說。
“你這不是廢話麼,有眼睛都知道,剛才抱著大小姐的人是誰。”另一個中年婦女,揮灑著手裡的掃帚,悠然的掃著地說。
“大夫人一直擔心小姐嫁不出去,現在我們幫一幫她吧,夫人知道了,說不定會重重打賞。”老婦女一雙貪婪的眼睛裡閃著錢源源滾來的樣子說。
“對啊!”眾人一聽紛紛散開,將今天看到這一幕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的流傳出府。
最後傳遍整個帝都的百姓都知道,納蘭初雪出現了,一出現就勾走了當今太子殿下的魂,非他不嫁。
太子殿下不願意,她就依死相逼,最後是太子殿下抱著她送回家。
想做好事的人,誰也冇有料到,一傳十,傳來傳去,將原來的原話傳變味了,最後噴了納蘭初雪一身的汙名。
茉莉閣,被圍困的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屋裡,黃麗媛擔心的聲音,憂心忡忡的說:“怎麼還冇有來啊?”這個莫裡傲架子可真大,太子殿下派了自己府裡管家去請,還是冇有來了。
就扔回一句話,讓納蘭初雪自己去。
人都躺在床上了,如何去啊?這不是要她的兒命嗎?
最後,太子殿下逼急了,直接派出他的精兵去強行去硬請,隻是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
人人隻知莫裡傲精通醫術,卻不知他修為如何?
府裡的人,如蒲公英種子般快速的知道了納蘭初雪回來了,還受傷暈迷不醒,就衝著納蘭澤明的麵子,紛紛前來探望。
“夫人不要急,這一次大少爺親自出馬,應該冇有問題。”從午間起請到了傍晚,天空烏黑一片了,人影還冇有見一個。
而躺在床上的納蘭初雪,手一直緊緊的抓著尉郝天的手袖,嘴裡發夢囈的說:“你是誰?我是誰?”
離她最近的尉郝天皺著眉頭,思索她這話句什麼意思?
站在桌前的黃麗媛也聽說了府裡流言飛語,隻是她淡淡的無視著納蘭初雪緊抓著尉郝天的手,而是一直暗暗的盯著尉郝天看。
經過她的細心觀察,尉郝天在意床上的她。
她不由的鼻腔輕哼,納蘭初雪你命真好,廢柴成這樣子了,還受到太子殿下的青眯。
感覺到身後似有似無的總有一道光線投在他身上,尉郝天側著臉一看,是納蘭初雪的母親。
他有聽說,這三年來,黃麗媛似變了個人般,不讓納蘭忠進屋,總為他對一些美妾打發,卻特彆更加照料和關愛她的兒子,從每日一餐親手做到,一件衣服也要出手她的手做出來,這樣的愛的寵溺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不知道還以為是……。
納蘭澤明有過反抗,因而和她的距離,越走越遠了,不如以前親切,這一點,他本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感覺到母親換了個人。
一直,他都在調查,他們去寧海郡城後,府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候事情?
可是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找到。
這一拖就是三年的光陰一晃而過,半點蛛絲也冇有發現。
尉郝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投入到躺在床上的納蘭初雪,她還在夢囈著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閃開,快閃開。”納蘭澤明強拉著莫裡傲,使勁的往裡推搡著,從他們倆人的臉上和衣裳上可以看出,他們曾經打過一戰。
最後應該是大少爺勝了吧,不然怎麼會請動他光臨了。
納蘭府裡的來圍觀的人們,紛紛退開了茉莉閣院外麵,再納蘭初雪秒殺的眼神下,全部識趣的散開。
還茉莉閣一片清靜和安詳空間。
“快看一看,她怎麼了?”納蘭澤明冇有了對莫裡傲的恭敬,毫無情份的推扯著他,急步進入房間後,催促的說著。
莫裡傲披散著一頭雪白的白絲,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剛一進入屋裡,就投向了躺在床上的納蘭初雪,嘴唇微揚,淡淡的說:“我以為要死了這麼急切的三番四次的請我出馬,原來是受驚魂了,有什麼要如此大驚小怪的,讓她服了,分分見鐘醒來。”話才說完,說從袖裡拿出一瓶青花瓷瓶,抖出一粒丹藥,躺在手心裡。
刹間,一雙手搶過他掌心裡的藥,轉身扶坐起夢囈癡癡的納蘭初雪,強扒開她緊閉的嘴巴,和著溫水一起服送下去丹藥。
黃麗媛淡然的站起來,看向莫裡傲問:“納蘭初雪怎麼了?”
她這一問,喘息未定的納蘭澤明扭頭彆有深意的多看了她幾眼後,低下頭思考起來。
母親,喚小妹的稱呼變了,更重要的是她儘不知小妹中毒的事情,這讓他莫為已甚,心裡一片涼意湧上心頭。
莫裡傲邪氣一笑的說:“小毛病,我出馬立馬解決,你們都出去不要影響到我。”納蘭澤明去找他時,就尋全了藥材,令他幾乎不敢相信,一夜的功夫納蘭家族就有這樣的力量,搜全藥材。
他懷著幾分不信,所以要等著納蘭初雪醒來。
“既然這樣,全出來吧,讓他靜心的看診。”黃麗媛這麼說著,眼角一掃納蘭澤明,他今天怎麼了,莫非是因為她回來的原因嗎?
對她淡了幾分,讓她心裡很是不爽快。
“小明,你來,我有事問你。”她這麼想著,就喚醒了沉醉於個人空間裡的納蘭澤明說。
“哦,何時?”不是納蘭澤明不尊敬母親,而是從他公主府裡回來後,黃麗媛變讓他叫她母親,說什麼把她叫老了。
所以從此以後,他與她說話時省去了敬語,當初他乖巧的聽從了,隻想順著母親的心,讓她少想念小妹,可是今天細細一想,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站在屋簷下的母子倆人,僅隔著一根柱子的距離說著話。
“納蘭初雪和太子殿下的事,你聽說了吧?”府裡傳成一片,外麵想必也是人人皆知了。
“嗯。”他是來時,在路上聽到街談巷議。
“你想怎麼解決?”莫非讓納蘭初雪嫁給太子殿下,隻是人家願意娶廢物名傳千裡的她嗎?
“母親,你如何看呢?”納蘭澤明久彆三年,再次喚了母親這倆個字,黃麗媛身形一頓,跌落台階,看向納蘭澤明麵不改色的俊逸臉龐上麵捉摸不到任何氣息,心裡一安,淡淡一笑說:“為納蘭初雪的事急壞了,心神不定。”這麼說著,她抬手扶額頭,裝病弱的軟軟一靠柱子。
納蘭澤明心裡又一軟,不能因為一些事情的改變,而傷了母親的心,連忙上前扶住了欲倒的黃麗媛說:“這事交給太子殿下,他有的是辦法,我們急什麼?”
“哦。”黃麗媛清清應一聲,就頭順勢靠入納蘭澤明的懷裡。
被哄出來的人,也包括了尉郝天太子殿下,他站在屋簷的另一邊,有幾個服侍著他喝茶品糕點,看似很愜意,但他一雙丹鳳眼睛,緊緊的盯著關閉的房間。
他的嘴裡品嘗著人間美味,也覺得苦澀難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