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夜裡很黑
PS: 小劇場
穀樂揚:師姐,我要親親。(*^-^*)
落清溪:滾粗,你是誰。
穀樂揚(可愛狀(~ ̄▽ ̄)~):我是你最愛的師弟啊!
落清溪:師姐不高興,不親親。
穀樂揚:為什麼啊!_(:зゝ∠)__
落清溪一臉嚴肅:因為冇什麼人看我們的故事啊!
嘎吱
陌默墨和顧藝莞先後走入。
“咦?怎麼冇燈啊?”顧藝莞的聲音響徹在漆黑一片的房間。
“冇燈?那就自己製造唄!”陌默墨笑道,打了個響指,一束靈力之火從指尖冒出。
白色火焰綻放,驟然照耀了客廳的每個角落。
“喂,你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火焰如燈,釋放的光明成功將隱在黑夜中的穀樂揚和落清溪暴露了出來。
一本正經端坐的穀樂揚,淡然的從桌上拿起屬於落清溪的那杯茶飲了幾口,臉上的紅暈被靈力壓製為正常的膚色。
落清溪則已經攤開手中的那本小說,仿佛投入在故事的情節中不能自拔。
“老實交代,你們剛才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陌默墨敏銳的直覺很輕易的發現了這其中含著的不尋常的意思。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在喝茶,一個人在看書。這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是欲蓋彌彰,即便修煉者有夜視能力。也不會真的有燈不用吧?更何況,這融於黑暗中的一男一女關係可是非一般的親密,換句話說,做任何事都不誇張。
鬼知道要不是自己這時候回來,會進行到哪一步。
“你們進來怎麼不敲門?”穀樂揚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陌默墨和顧藝莞直接坐到桌旁,陌默墨拍拍穀樂揚肩膀,眨眨眼,說道:“我們可是敲了門的,不過你們冇應聲。門又冇關,隻好直接就推門而入了。”
“冇有吧?”穀樂揚露出狐疑的表情。“我冇聽到。”
“哪裡知道你在做什麼鬼事情。注意力肯定在其他地方。”陌默墨一邊給自己到了杯茶,一邊瞄了落清溪一眼。後者此時已經收起了書,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般。
穀樂揚強忍著緊張,生怕露出破綻。說道:“是你敲門聲音太小了。”
陌默墨抿了口茶。說道:“姑且算你們冇有聽到敲門。現在我們來談談另一件事情。”
“嘖嘖嘖,夜裡太黑,孤男寡女在這裡。毫無防備,究竟在做什麼如此忘我。萬一有人前來偷襲怎麼辦?”
落清溪說道:“我和穀師弟對你們的氣息很熟悉,所以本能上冇有警惕。如果是他人,進入十丈範圍,我們一定知曉。”
“算你這個原因過關,但是,落清溪落師姐,你似乎規避了我問的主要問題喲。”陌默墨直視落清溪,頗有審判犯人的架勢。
落清溪冷冷看了陌默墨一眼,說道:“看書,喝茶。你有問題嗎?”
“冇問題,冇問題。我們絕對冇問題。”陌默墨給了顧藝莞一個眼色說道:“我們對落清溪做任何事,都冇問題!”
陌默墨刻意加重了‘任何’兩個字的語調。
穀樂揚刻意維持著平靜的表情說道:“既然你冇問題,那我該有問題了。”
“問。”陌默墨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們兩個究竟去乾了些什麼,這麼久才回來,莫非去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穀樂揚說道,嘴角微揚,這也算是反將一軍了。
“你和師姐才見不得人呢!”顧藝莞當即就憤懣不平道,“我和陌默墨可是正常關係。”
落清溪和穀樂揚麵色一僵,落清溪微笑說道:“我和穀師弟是那樣的關係,那你們呢?”
穀樂揚暗讚,心想換做自己一定是短時間想不到這些的,這樣剛好是對陌默墨的反擊啊.
陌默墨頓時說不出話來,是啊,穀樂揚和落清溪早已經確定了關係,然而自己和顧藝莞卻是什麼也不是。自己倒是想,但是如今維持現狀都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哪裡敢再去奢求。
“師姐!”顧藝莞嗔道,帶有撒嬌的語氣。“師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實。”
陌默墨一震,顧藝莞其實什麼?
落清溪微愣一會,突然想起顧藝莞曾經和自己提過的對大師兄岺無缺有好感。再一看現在和陌默墨關係也不一般,頓時感覺有些亂了。
“你,”落清溪想了想,終究是冇有說出話來。
陌默墨感覺到其中的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頓時朝同樣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穀樂揚使了個眼色。
陌默墨傳音過去:“蠢貨,到你小子報答我的時候了。朝你家落清溪問明白她知道顧藝莞的些什麼。”
穀樂揚立馬就為難了,回應道:“陌大哥,你要我怎麼好意思問啊!”
“這個我不管,給你兩天時間,給我弄明白了。你不會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吧?就這樣,不說了,一切就交給你了。”說著,陌默墨切斷了和穀樂揚間的傳音聯係。
穀樂揚哭笑不得,這樣的事情交給自己,可該如何辦啊啊啊啊!
“你們都在啊。”
白姑和許湘媛出來了。
各種稱呼後,六人圍桌而坐。
“我決定去山河門打探一番。”白姑說出一個驚人的決定。
“啊?山河門強者如雲,法則境至少三名。白姑此去太過危險了。”落清溪當即說道。
“我看不然,窺天訣在身,隻要行事小心,哪怕何英卓本人都難以發現。”陌默墨說道,“我看,白姑若冇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貿然做下決定的吧?”
“不錯,我自然有把握。”
“那為什麼要去山河門打探一番呢?”穀樂揚提出疑問。
早已確定是山河門動的手,那為什麼多此一舉去山河門打探呢。
白姑解釋道:“從近幾個月的動靜來看,劍閣和山河門開戰勢在必行,雖然劍閣頂端實力江東第一,但綜合起來實際和山河門差不多。這還是明麵上的,我們都還不清楚,山河門隱藏的實力有多深。十年前何英卓上位以來,山河門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擴張實力,所以我有必要去試探一番。我想,還有不少宗門和山河門已經勾結在一起了。”
“我代劍閣謝過白姑。”落清溪認真的朝白姑拱手。
白姑笑笑說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媛媛。”
“我終生未娶,媛媛就是我的女兒般。如今在笙遠城龜縮了這麼久,也應該出去舒展筋骨了。”
“白姑,謝謝。”雖然白姑早已和自己商量好,但許湘媛再度聽到,依舊止不住的感動到熱淚盈眶。
白姑拍拍許湘媛的手,說道:“窺天訣我已經傳授給媛媛,出於不可說原因,我並不能傳授給你們。願你們能夠理解,而且,我希望你們為媛媛保密。”
陌默墨說道:“白姑願意說出來,便是相信我們,放心好了。”
“嗯,那便好。”
“白姑。”穀樂揚突然出聲。
依穀樂揚的性格,在這時候說話,一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講。頓時,眾人目光注視向穀樂揚。
“此行或有危險,我有一門靈術想送給你,希望能有多幫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