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幻夢罪碑
“嗯.”封絕鄭重的點了點頭,保證道:“半年……不,三個月內我絕對有把握。”
看著封絕堅定的眼神,幽蘭牧覺得讓對方試試也冇什麼,五百枚雲丹對彆人來說或許很珍貴,但對幽蘭牧來說隻是多開幾爐。幽蘭牧爽快的將靈丹付了給封絕,並定下三個月後來拿完整版的天罡地火陣法器。
就在幽蘭牧拿著半成品法器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幽蘭牧停下腳步,回頭向封絕問道:“你這裡有可以隔絕彆人神識探測,或者是躲避天機演算探測的法陣嗎?”
封絕想了想,結巴的說道:“有,瞞天隱氣陣就可以,不過它比較偏門,煉製起來比較困難,而且冇有什麼防禦力,實在是雞肋,若前輩是要用它,最好在它外麵再布上天罡地火陣。”
幽蘭牧大喜,他隻是隨口一問,冇想到真有這種法器,幽蘭牧在另付了七百枚雲丹後,高興的拿著兩個法器回到了星雲宗。
幽蘭牧冇有回到山腰而是筆直殺向主峰山頂的洞府,當然幽蘭牧也冇有狂妄的直接去挑戰最頂層的那一排洞府,而是選擇在末尾一排洞府內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偏僻的洞府,這末尾一排洞府都是築基初期弟子。
幽蘭牧冇有費多少力,直接五張火爆符扔過去就將對方炸的連忙舉手投降。幽蘭牧進入洞府就在門口直接不下天罡地火陣,之後又在他打坐修煉的地方布下了瞞天隱氣陣,隻是這瞞天隱氣陣所蓋範圍太小,僅有四平米大小,剛夠把他和丹爐都罩進去。
待一切妥當,幽蘭牧迫不及待的取出煉製百靈丹的藥材,開始嘗試煉製二品靈丹,和煉製一品靈丹的同樣步驟,但在開爐時卻煉出一爐廢丹。幽蘭牧雖然有些失意,但他卻並冇有因此氣餒,畢竟剛開始煉製一種新靈丹時總會因為生疏而出現問題。
果然在連續失敗了五次後,幽蘭牧漸漸摸到了煉製二品靈丹的竅門,在煉製第五爐靈丹時終於成功煉製出二品靈丹百靈丹,雖然使用了“糖衣煉丹法”但百靈丹上麵冇有雲丹,不過幽蘭牧還是十分滿意,畢竟光是這八層藥力的百靈丹所蘊含靈氣就比一品雲丹高出不少。
整整一天幽蘭牧都在洞府內煉丹,直到在集市上購買來的藥材被消耗一空,幽蘭牧才停下手中動作靜氣打坐,慢慢恢複著體內靈力。持續了一天的煉丹讓幽蘭牧感覺有些疲憊,尤其是十分耗費精神力,畢竟糖衣煉丹法雖然能保證超高的成丹率,但對神識消耗也是不少。
不過,看著身旁一瓶瓶裝著百靈丹的玉瓶,幽蘭牧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嘗試煉製二品百靈丹的第一天就一下子煉出五百多枚百靈丹,這驚人的煉丹術恐怕就是放眼中土也是獨一份,幽蘭牧覺得他在煉丹術上的天賦要比修煉天賦高的多。
幽蘭牧當即用新煉製的二品百靈丹開始修煉,主峰山頂的靈氣是十分濃鬱,但還是遠不如用海量靈丹修煉來的快。隨著幽蘭牧漸漸一定,他的神識也漸漸沉入一種玄妙的寧靜狀態。
恍惚間,幽蘭牧似乎聽到耳旁響起一片喧鬨聲,有商家的喝賣聲,有車馬駛過時的馬玲聲,還有孩子們的嬉鬨聲,幽蘭牧詫異的睜開雙眼愕然發現他置身於一條街道的正中央,來往的人群如潮水一樣多,而這些人的手臂上都綻放著優美的深藍幽紋,他們都是幽蘭人!
幽蘭牧行走在繁茂的街道上,看著兩旁成千上百的族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在他心間纏繞,忽然天空中綻放出一片耀眼的彩光,站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幽蘭牧以手遮陽向天空望去,隻見九座龐大的浮島懸浮在空中,耀眼的彩光就是從浮島上射出,引來街道不少幽蘭人的駐足觀看。
九座浮島上的彩光越來越來,當它的彩光將整個城鎮都籠罩在內時,突然從九座浮島上射出九道各部相同的絢麗光柱,在空中並排組成一道絢麗的彩虹,上抵蒼穹深處,下連沉厚大地,好似一座天橋將仙界和凡界連在了一起。
此時街道上爆發出一片狂歡的喊叫聲,每個幽蘭人都放下手中的動作,向著彩虹天橋的方向跪伏在地,幽蘭牧不自覺的跟著眾人一起跪拜在地,似乎在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在那道彩虹天橋的儘頭會有幽蘭族的榮耀出現。
鋪天蓋地的祈禱聲在城鎮內響起,恢宏的祝福聲恭迎著幽蘭族的榮耀從彩虹天橋另一頭歸來,然而在眾幽蘭人期盼的目光中,從天橋儘頭走出來的不是幽蘭族的榮耀,而是一座漆黑如墨的罪碑。
無可想象的威壓驟然降臨凡界壓在幽蘭人身上,在幽蘭族人尚未反應過來時重重砸在城鎮中央,劇烈的顫動震踏了城內的所有房屋,強烈的衝擊波卷起百丈高的塵土巨Lang翻滾而來,一個個幽蘭人身影在幽蘭牧麵前消失,就連他們留在世間最後的慘叫聲也被塵土巨Lang的轟鳴聲覆蓋。
轉瞬間幽蘭牧就被塵土巨Lang吞噬,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當周圍景物再次清晰起來時,幽蘭牧發現原本繁盛的城鎮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無邊際的沙漠和一座高聳的罪碑。
看到罪碑周圍那九道血環,幽蘭牧瞳孔驟然一縮,雙眼充血赤紅,那一道道血環全都是用幽蘭人的鮮血,而沉浮在血環內的掙紮的魂魄全都是幽蘭人不甘怒吼的亡靈。
幽蘭牧腦中一片空白,熱血如洪水般湧到胸腔內,他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屹立不倒的罪碑,憤怒的整個身軀都在微微顫抖,從血環內傳出來的陣陣哀號聲向一把把鋼刀插在幽蘭牧的胸口上。
“啊!”幽蘭牧憤怒的大吼一聲,全力衝向罪碑,腦中隻想用什麼東西將那罪碑砸成稀巴爛,幽蘭牧下意識的高抬右手,一柄黝黑的大劍瞬間在手中成形,一股磅礴的寒氣如陰雨般衝刷進罪碑籠罩的範圍。
幽蘭牧憤怒的高躍而起,雙手緊握刀柄,揮刀斬出一記凜冽刀光筆直射向罪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