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歲月
自從龍笙蘇醒後,不知是不是她的後遺症,總覺得時間過的有些快。
特彆是踏上這無人邊境後。
王子淵救下了一隻快被凍死的小狼,熊儒眯著眼想從這隻狼身上看出什麼異常。
“太不可思議了,在人都活不下的天氣裡,一隻小狼崽居然能來到這裡。”
熊儒那本如蜜一般甜美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
“這才叫生命的奇跡嘛,龍笙你能不能寫個字讓它恢複快一點?”王子淵抱著小狼,一臉期待地望著龍笙。
“這種損我壽命的事我才不會乾!”
她的超能力是用在戰鬥上的,不是用在突然出現的寵物上的。
“再說了,你不是說這是生命的奇跡嘛,我想它不用我的超能力,也能撐過。”
王子淵鼓起了嘴,隻能靠自己去拯救狼崽了。
她為狼崽端來了一碗肉湯,再用體溫來溫暖著狼崽微弱的心跳。
她仔細傾聽著,感受著生命的再次誕生。
龍笙打了個哈欠,望向了一直維持一個動作的王子淵。
“我要關燈了。”
“再等一會。”王子淵的聲音有些含糊,但龍笙還是關上了燈。
一瞬間的黑暗,所有人都適應不過來。
不大的屋子內,傳來了咀嚼聲。
在充滿血腥的屋子內行走,在還未適應之前下手。
龍笙準確地捏住了後頸皮,熊儒打開了燈。
耀眼的燈光再次亮起,王子淵流著眼淚躺在地板上。
她的一隻耳朵突然被咬住,她還被全身麻痹。
蘇醒過來的狼崽還在咀嚼著耳朵,龍笙上去就是一巴掌,將殘餘的耳朵打出。
“還有救。”
熊儒打開了行李箱,裡麵裝滿了昆蟲。
“這隻狼崽怎麼辦?”
吃到了人肉滋味的野獸可留不得。
“關起來,我們會需要它的。”
王子淵的半張臉都沾滿了血,若不是這屋子夠溫暖,她定會被凝固的血粘下不少皮。
“不聽我們的話,就要吃苦頭。”
不知名的昆蟲遊蕩在王子淵的耳邊,劇烈的疼痛讓她幾度昏厥。
“疼過才能長記性。”
一個人是要成長的,下次再遇見這些看起來無害的野獸也能有個警惕性。
而不是直接放在了肩膀上,也幸虧這狼崽冇咬脖子。
不然,龍笙大概會選擇性放棄治療。
很快不知名的昆蟲連接好了王子淵的耳朵,熊儒再將綁帶綁好。
“隻能保證你的耳朵還在,不能保證你的耳朵恢複成了原樣。”
王子淵滿臉淚水,恢複了知覺。
“嗚,會很難看嘛?”
“會。”
熊儒不會安慰人,也不打算安慰人。
“這一切都是你要的,不是嘛?”
狼崽暫時性被關進了鐵籠裡,暫時就不說為什麼這個屋子裡有鐵籠,還正好放下一隻狼崽。
龍笙望著這跟狗崽冇什麼區彆的狼崽,這狡猾的狼居然還帶麻痹功能。
龍笙找了根木棍,伸到了狼的嘴邊。
狼崽一口咬住木棍,翻滾了起來。
沾滿口水的木棍被龍笙拉出,暫時性冇有條件能安全檢查口水成分,龍笙隻能沾一點口水嘗了嘗。
“果然。”
龍笙剛說完這兩字,她便直直倒下去了。
許久,才恢複了的她摸著有些頭疼的腦袋。
“果然,帶著王子淵智商會降低。”
她明明可以化字為真的,偏偏忘了這茬。
王子淵哭的太厲害,睡了過去。
熊儒整理著她的寶貝昆蟲們,也冇太注意龍笙的動靜。
“熊儒,那隻狼崽的口水能夠麻痹人。”
熊儒放下了一隻昆蟲,望向了龍笙。
“我的孩子們也可以。”
“可在寒冷的天氣裡,昆蟲不是明智的選擇。”
“那你是要收集狼崽的口水來對付敵人?”
“是靠他的賣萌。”
狼崽很可愛,若是不懂的人極有可能將它當成狗崽。
“我就說為什麼人類之中,擁有超能力的越來越少了。
原來是轉移到動物身上了。”
一條暴風雪冇搞死,口水還帶麻痹作用的狼崽。
“就是這個有點不聽話,喜歡吃人肉。”
“我們或許需要顏平雲。”龍笙想到了這個人物。
“她不會出來的。”
王怎麼可能會放能看到人壽命的異色者出基地,這種寶貝他恨不得放身邊。
“如果不是時間控製者的壽命太短,他在戰爭爆發的那一天就暫停了時間,直接取得勝利。”
“那麼二郎神呢。”龍笙想到了許久未出場的那個神話人物。
“他?”熊儒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他帶著喵喵醬不知道跑哪去了,說是隻會在危難的時刻出現。”
龍笙感覺到了無語,現在還不算危難嘛?
“龍笙,顏平雲暫時性靠不上,你可以尋找楊戩。”
“尋找楊戩?”
熊儒將筆給了龍笙,龍笙借過了它。
“我知道每動用一次超能力你都會減少一定的壽命,所以你冇有讓你停下這場暴風雪。”
但是,尋找到楊戩這事,還是可以動用一下的。
龍笙點了點頭,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王子淵被一身巨響驚醒,她的眼前有一條黑狗正盯著她看。
“啊啊啊啊!”
哮天犬被王子淵嚇了一跳,有些委屈地蹲在一旁。
楊戩翻著白眼望著這三人。
“找本尊有何事啊?”
萬萬冇想到楊戩與喵喵醬就在這附近居住,龍笙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他,並且將他召喚了過來。
就是召喚的方法有些直接,喵喵醬望著被神秘力量掌控,並打破窗戶後退的楊戩一臉懵逼。
楊戩還是那模樣,背心加運動短褲,外麵也就一個紅色棉襖。
“不穿秋褲會得關節炎的。”
“本尊是神不怕那個!”
龍笙縫補著破碎的窗戶,楊戩拿掉了臉上的碎玻璃,傷口迅速恢複著。
“我這發現了一隻狼,需要你的調教。”
“不就是一隻狼嘛,有什麼好調教的。”
龍笙縫補好了窗戶後,拿起了那沾滿口水的木棍,就往楊戩嘴裡塞。
楊戩還未來得及吐出,就直直倒下了。
過了幾秒,他恢複了知覺。
“厲害,不虧是狼。”
“你剛剛還看不起它的啊!”王子淵無力地吐槽著,卻被楊戩嘲笑起了耳朵。
“在暴風雪停止之前,我就能將它調教好。”
“還有一事,想詢問一下二郎神君。”
熊儒想到了什麼,叫住了楊戩。
“何事?”
“王子有在何方?”
狼崽被楊戩抱起,他撫摸著狼崽的毛。
“他在冬將軍那。”
這暴風雪停止之後,有著更殘酷的現實。
熊儒的眼角出現了魚尾紋,時間在不知不覺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