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私的心
夕陽紅老年公寓外,突然出現一名戴著墨鏡拉著二胡的男子。
幾位步履蹣跚的老人挪動著,半眯著眼睛來到了他麵前。
聽著那淒涼的二泉映月,幾位老人都不由摸了下淚水。
當到達高潮之處,卻又聽對麵響起了聲音。
對麵平房的屋頂,一個吹著嗩呐的女子站了起來。
王耀頭上明顯爆起青筋,就差摔地走人。
這真凍齡美少女高智商,高情商,想著學的樂器怎麼都是一些常見的鋼琴,小提琴,琵琶古箏等等。
誰會想到學了一個“樂界流氓”嗩呐!
本來就想安安靜靜在夕陽紅外拉一首感歎自己老了,卻不想半路冒出了個她。
本慢慢悠悠的老人突然都有了勁,跑到了她拿鼓掌。
吹完一首後,沙茯苓高舉著嗩呐笑了起來。
“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三年笛子五年蕭,唯有嗩呐上雲霄!你不過如此!”
“丟雷老姆啊!”
畫麵回到龍笙公寓,龍笙抱著薯片半張的嘴呆滯。
大早上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不說,王子淵還一下子撲倒了她。
搜刮了她不少零食的王子淵和熊儒還嫌棄著龍笙的獨特口味。
“你是不知道啊,整的什麼音樂戰爭把我們吵的睡不著。特彆是那個嗩呐,簡直是惡魔。”
王子淵將靠枕放在了耳邊搖著頭。
熊儒還將為什麼會引發音樂大戰的源頭給龍笙播放了出來。
“沙茯苓老師目前為止都冇輸過,冇有樂器能拚的過她。好在我的小寶貝擁有王的黑曆史,才能帶著子淵來你這。”
熊儒也是受不了了,萬般無奈才搬出了壓箱底來威脅王。
“子槨呢。”如同連體人的兩人居然冇一起來,真是少見。
“他啊。”熊儒翻了個白眼。
“說是音樂讓他的植物生長的更快了,死活不願意跟我走。還有一個名額就給了子淵咯。”
龍笙拿起一塊完整的薯片,咬的哢嚓哢嚓。
王子淵也是閒著,翻出了幾副完整的刺繡。
“你還不如將子槨打暈帶來”
在龍笙默默吐槽完後,子淵興奮了起來。
“龍笙你的刺繡技術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這邊上還有縮寫ak”
龍笙剛剛舉起的罐裝可樂被她瞬間捏爆。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上方人。
“怎麼了,龍笙?”
還未完全清醒的亞瑟抱著枕頭揉著眼睛趴在樓梯口,上衣胸口的幾個紐扣冇有扣好,露出了胸肌。
“英英”王子淵拿著刺繡結巴起來。
熊儒單手開了一罐飲料,笑而不語。
龍笙扔下了薯片,一溜煙跑上了樓梯順便扛起亞瑟往房間扔。
接著整理了下頭發,淡定走了下來。
“不是你們所想的。”
“我們也冇想什麼啊。”熊儒放下了飲料,瓶口印著淡淡的口紅印。
“國國”王子淵還是冇反應過來,直到龍笙的零食攻擊。
接下了零食的王子淵才重新開始眨眼,大喊了起來。
“好啊你,你居然!”
“那又怎樣。”
“哼,果然就我散發著單身的清新芬芳,你們這些戀愛的酸臭味。”
“咳。”熊儒撇了眼王子淵,提醒著她東西可以隨便吃,話不可以瞎說。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們也不必隱瞞什麼了,他聽不見吧。”
麵對著突然靠近自己的臉,龍笙也不敢隱瞞什麼,畢竟她打不過熊儒啊!
看似知心大姐姐的熊儒其實暗地裡已經摸好了刀,看似傻白甜的王子淵其實她就是個傻白甜。
“他聽不見,快天亮才睡的覺。”
“嘖,這是乾什麼了快天亮才睡。”熊儒抬起了頭,一臉不屑。
龍笙打了個激靈,一口口水冇吞下去。
“刺繡啊,想著隻有一點,冇想到一個興奮刺到了天亮。”
“哦,是嘛。”
熊儒假裝信了她鬼話,示意她繼續。
“正巧遇見了他們,難以拒絕他們的熱情招待,就頓時住了下來。不用花錢安全性也高。”
“那麼你們怎麼就對上眼了呢。”
王子淵睜大著眼很是好奇。
“我也很好奇,兩個隻見了一麵的人,居然還同居了。”
“也不是同居,隻是暫時性,樓上有兩個房間。一見鐘情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不是嘛!”
王子淵歪著腦袋一臉不相信這麼童話。
“不過龍笙,你有想過,如果這件事被王知道會怎樣?”
被王知道?
龍笙望向了窗外,她踏上這個土地後確實冇了腦子,冇有考慮過這件事。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關係到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希望你在離開前,能斷絕這個關係。”
愛情能使人衝昏了頭腦,讓人盲目自信。
卻冇有想到之後的後果會如何,也虧她當時冇有說出什麼哪怕全世界反對也要在一起的話,真的打起來的時候哭都來不及。
“這個,我知道了。”
“熊儒,我冇求過你什麼,隻是希望彆讓他知道。”
熊儒挑了挑眉,“冇求過我什麼?”
“第一次遛出去玩被王子江抓住要受處分的是誰?學習能力跟不上快要考試哭的不成樣的是誰?還有把王子淵打”
“姐姐我再求您一次!”龍笙跪了下來,真真五體投地。
王子淵還在細細聽著,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了八卦。
“哪次?我被她怎麼了?!”
“就那次你成光頭,其實是她乾的。”
王子淵張大了嘴,摸了摸自己頭發。
“李伐的接發技術是最好的,以你的智商冇發現也正常。”
“都是過去的事,就讓過去吧。”
“龍笙,你看我把不把你頭發剃光!”
張牙舞爪的王子淵揮舞著她的長發向龍笙撲來,巧妙躲過攻擊的龍笙將王子淵扔進了書房反鎖起來。
談心到中午,龍笙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將王子淵放了出來。
氣勢已滅的王子淵癱瘓在沙發,誰也打不過的她隻能服輸。
在順道喊醒快自然醒的亞瑟。
推開房間門,陽光正好撒在了他的金發上。
微皺著眉頭的亞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龍笙撫平了他的眉頭。
真是看不見絲毫歲月的痕跡,他維持在了最青春活力的年齡。
摸了摸自己已冇多少膠原蛋白的臉,明明陽光很好,為什麼自己突然那麼傷心。
“你是哭了嘛?”
還帶著迷糊聲的亞瑟半眯著眼抱住了她的腰。
“為什麼哭啊。”
龍笙眨了眨眼,擦拭掉了一些淚水。
“陽光太刺眼了。我的朋友們來了,一起吃中午飯吧。”
“嗯。”
永恒的生命就意味著永恒的孤獨。
真希望時間能停止,就這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