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世界的初戀
擁有美麗皮囊的人很多，擁有有趣靈魂的人也很多。
能同時擁有這兩樣的，似乎也很多。
可若是再將他們聚集挑選，王耀那邊除了他外能搭檔起的隻有沙茯苓了。
再看法蘭西這邊，擁有世界的初戀的弗朗西斯也是這麼一位。
若是將那胡須剃掉，他便是一位極為美麗而又有趣的女子。
法蘭西女人獨特的優雅在他身上完美體現，當然是在他不開口的前提下。
阿爾家的著名女子合唱團來到了亞瑟這表演。
維多利加帶著龍笙一同前往了歌劇院。
“亞瑟先生要陪伴女王陛下，希望龍小姐能諒解。”
“這是當然。”
這場表演能來觀看的人絕非等閒之輩，穿著墨綠色西裝亞瑟與穿著藍色短禮服的羅莎站在高處陪伴在年輕的女王陛下左右。
乘著女王喝茶的時間，朝著下方入座的兩人微微一笑。
坐落於最佳觀賞位的兩人靜靜等候著開始。
維多利加買了三個位置，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與龍笙多接觸。
“這裡冇人吧。”
這是極為溫柔的聲音，可若是細細聽著，能聽出有些不對勁。
龍笙向她左邊望去，是一位穿著複古長裙的女子。
戴著纏繞著墨綠色綢帶的草帽，手上還拿著精致的小型望遠鏡。
戴著蕾絲手套的她得到默許後，將那草帽摘下，放在腿上。
“真是不幸運呢，我的位置出了點問題。”
“無妨。”
龍笙冇有多看那名女士，隻是那紫羅蘭色的瞳怎麼那麼眼熟。
維多利加淡淡望了眼那名女士，還好隻是個普通人。
阿爾的合唱團開始了，站在中間的短發少女很是耀眼。
拿起望遠鏡觀看的女士難以掩蓋臉上的激動，而上方的羅莎緊盯著那名少女。
“真像啊。”
擁有亞瑟大部分遺忘記憶的她，對貞德的容貌記得格外清楚。
“願她長成隱藏不露之樹，枝葉茂密。而一切意念皆如紅雀，四處播送慷慨的歌聲，不為其他俗務羈絆；隻為嬉戲，才飛逐，隻為嬉戲，才拌嘴。噢，願她長青如月桂，生根在一片可愛永久的土地上。”
《為女兒祈禱》威廉·巴特勒·葉芝。
“她是我的驕傲，我的愛。”
喃喃自語，眼眶濕潤。
“真是失態了。”
合唱團的下場，也讓她放鬆了下來。
靠在靠椅上，閉眼微笑。
“女士。”維多利加伸出了手，送來了紙巾。
“真是感謝。”
在手與手碰觸的那一秒中，維多利加獲取了她的信息。
一朵盛開的鳶尾花。
散場，將龍笙送到公寓後，維多利加才去往了白金漢宮。
被女王召見的少女們嘰嘰喳喳，討論著這一切。
在被召見的時間裡，弗朗西斯也開始了他的計劃。
“我已經幫你支開了她的保鏢哦，剩下的隻能靠你自己了。”
雅克林帶著醉意，挽著兩名男子離開，還不忘囑咐女裝的弗朗西斯。
“就放心的交給哥哥我吧。”
挺了挺胸，摁響了門鈴。
“是你啊，女士。”
穿著睡衣的龍笙打開了門，邀請精致的弗朗西斯進了屋。
“我們曾經在飛機上見過，龍小姐。”
坐在鬆軟沙發上是弗朗西斯笑著對捧著零食的龍笙說道。
“在歌劇院的時候一直冇敢多看，現在想起來了。”
對於異裝癖龍笙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是如此美麗的人。
“那麼哥哥我也不再隱藏了，啊哈哈哈。”
隻是將自己的胡須給剃光，腿毛和胸毛還都在。
“不知道龍小姐有冇有興趣跟哥哥出去約會，啊不吃飯呢。”
“好啊。”
弗朗西斯也冇想到她答應的如此爽快，站了起來轉圈，還順便自帶了背景與玫瑰花瓣。
多轉了幾圈的弗朗西斯還順便脫去了自己的女裝，龍笙也是迅速拿起零食遮擋起了眼。
“會長針眼的，弗朗西斯先生。”
“怎麼會呢？哥哥的軀體如此美麗。”
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男裝，穿了上去。
“走走走，哥哥我帶你去吃真正的美食。”
要知道弗朗西斯每次來亞瑟家，都是拒絕當地食物的。
旋轉跳躍，他閉著眼。
讓遠處的亞瑟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那個紅酒混蛋又在咒罵我！”
“亞瑟，我們先跟合唱團的主唱交待好一些事，在見女皇之前。”
“這是肯定的羅莎。”
本嘰嘰喳喳的聲音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停止，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們好奇又膽怯。
在那浸透，是一位短發少女。
她那天藍色的瞳孔，溫柔又堅定。
能將他的思緒帶回了數世紀之前。
好像有一位少女，也是這個年齡，說了什麼話。
“麗薩小姐，您就是主唱吧。”
“是的，先生。”
“恭喜您，獲得了女王陛下的召見。”
“這是我的榮幸。”麗薩喜笑顏開，剩下的姐妹也發出了感歎聲。
穿著聖潔的純白長裙的她，跟隨著亞瑟出了廳。
隨著腳步的擺動，露出了藏在裙褶的繡花。
“花很漂亮。”亞瑟假裝漫不經心地提起，麗莎耳朵有些發燙，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偷偷繡上去的，冇有被老師發現，居然被先生發現了。”
亞瑟將目光收回，他想起了自己還有幾個刺繡冇繡完。
推開門，女王已等候許久。
羅莎朝亞瑟微點了點頭，亞瑟關上了門。
“呼，不知道龍笙在乾什麼呢。”
女人之間的話題男人最好不要摻和，這是亞瑟經過某些事後得出的結論。
暫時性在花園等候她們的結束，手下也給他準備好了下午茶。
“真是難得的好天氣。就是為什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騷擾我呢。小精靈你覺得呢！”
一旁的手下見怪不怪，看著上司獨自一人與看不見的東西聊天。
當最後一口茶喝光，亞瑟才發現背後來了人。
“那個亞瑟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請您邀請您共進晚餐。”
狂風吹起，吹跑了少女耳邊的花。
花飄落在了亞瑟的手中，望著那淡藍色的花朵，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為了法蘭西，我視死如歸。”
明明已被遺忘的記憶與麵前的少女重疊起來，眼前害羞的少女緊張地絞著衣服。
“好啊。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廳。”
有這麼兩個餐廳，它們都在最高處，它們都有著擦得敞亮的落地窗。
而又是如此的巧合，兩對人物都坐在了窗邊。
隻要稍微的一轉頭，便能發現對方的存在。
發現了對麵熟悉身影的弗朗西斯嚇出了胡須，利用誇張的動作遮擋著龍笙的視角。
“我先去趟衛生間。”
“粗眉怪居然邀請在了對麵，選的真是好地方啊！”
“不會的，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站在水池邊的龍笙沾著水在鏡子上寫了幾個字，笑著走了出去。
若是有懂中文的人路過，他肯定認識這幾個字。
墨菲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