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原來是
這裡的空間極為狹小，正好躺著，想完全站起來的話是不可能的。
隻能蹲起，轉移一下方向。
有個孔就在腳邊，倒也是乾淨。因為每個星期都會有長達五分鐘的藥水浸泡，需要迅速洗乾淨自己和所在地。
這裡是基本冇有食物的，剛開始的饑餓啃食著一切，後來就麻木了。
偶爾會出現粗糙的麵包，龍笙也不吃，因為食物已經變的無所謂了。
就像災難片裡，錢已經無用了一樣。
將麵包當成枕頭用也不錯，就是不夠當墊子。
在這奇怪的空間除了這些以外一點都冇有折磨她的意思。
直到有一天，這個關押她的空間被打開了。
一隻巨大的手將她抓起，然後扔入水中。
比起那個狹小的空間，這層空間外全是鐘表。
走動的鐘表聲確實挺折磨人心的，可還遠遠不夠。
那隻手的主人尖叫了起來，讓好不容易爬上的龍笙又跌落。
巨大的身影逐漸跑遠，龍笙才看清楚。
那是一個小女孩，還是她極為熟悉的小女孩。
“克勞迪婭，你的玩偶複活了！”
克勞迪亞這可真是耳熟的名字。
“是我母後的名字。”
腦海裡響起了另外一種聲音。
“你侵占我身體後做出的種種選擇我都看著。”
“我深知我所在的世界是童話，每一次的開始都會有不同的人來侵占我們身體。”
“我每次都選擇了原諒，他們若是不進行下去，就是我按照劇本進行。”
龍笙邊聽著真正的白雪公主的解說邊從水中爬出。
“但是我不原諒他們的最後選擇。”
“怎麼說。”
“你是第一個。”
“可能是因為我走了後門吧。”
地開始震動，穿著深紫色的皇後拿著魔鏡走了進來。
她撿起了玩偶，發現玩偶渾身濕透。
“瑪利亞，都說藥水要維持在50c的。”
“那是我的名字，母後她給自己的孩子取了我的名字。”白雪公主奮力將龍笙的控製權擠下，一把抱住了皇後的手。
皇後愣了下，靜靜將魔鏡放下。
獲得幸福後的皇後擁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個女孩繼承了皇後的容貌，白雪公主的皮膚，黑發與唇色。
皇後經曆過無數次的地獄般的折磨，她怎肯會讓白雪去經曆。
她前往了仙女教母的宮殿，那個不認可反派的仙境。
在她即將跟大灰狼一個下場時，仙女教母送給了她一個白雪玩偶。
“真是蠢鈍如豬。”仙女教母甩了下裙擺，將皇後送回了家。
每七日用藥水浸泡一次，一次五分鐘。
前幾年隻能放置在盒子中，無論發出什麼動靜都不能打開。
她的孩子從嗷嗷待哺到幫她一起熬藥，終於在白雪的生日那天能打開了。
“母親，我好想你。”
“我也是。”
雖然靠人偶逃離了地獄折磨，可她依舊要每七天全身浸泡一次藥水。
“真是一場好戲，是時候結束了。”
熊儒踩著雲朵降落在皇後的木彆墅。
她將魔法棒折斷隨手扔掉，走向了皇後。
“仙女教母，你說過白雪不用再”
“我不是說她，我是說她。”
熊儒拿過了玩偶，將玩偶撕扯開。
穿著睡衣的龍笙與白雪公主一同掉落出現。
“母後！”白雪公主緊緊抱住了皇後，龍笙也癱軟在地。
“這場考試可真是錯綜複雜啊。”
“就你一個人靠著光環成功了，考試當然結束了。”
熊儒摸了摸空氣，撕開了一道口子。
“走，我們回家。”
龍笙爬了起來，才發現睡衣的口袋裡有著什麼。
“快點，不然把你扔在這。”
“知道了。”
龍笙踏進那空間後再次清醒，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男子站在她麵前，熊儒抱著一隻白貓在沙發上玩耍著。
“厲害呀小姑娘，居然開辟了新支線。”
“”
“喲嗬，跟你當初結束後的反應一模一樣。”
“彆貧嘴了。”熊儒抱著白月光翻了個白眼。
“小姑娘有貴人相助，您當初不也有貴蟲相助。”
“貴人？”龍笙有些疑惑。
“就是”
“咳。”熊儒咳嗽了聲，提醒了白麵。
“就是你的導師啊，你看她在裡麵多善良多美麗。”
白麵有些窘迫，拿熊儒當了擋箭牌。
熊儒聽白麵臨時編的謊言後又翻了個白眼。
“忘了介紹，我是三年級生的白麵，這是我的貓，她叫白月光。而我的超能力是擁有一張極為帥氣的臉，無論男女老少都對我一見鐘情誤終生。”
“嘔。”熊儒抱起白月光走出了房門。
白麵見龍笙走遠，又仔細翻了一遍龍笙的房間。
找出了數隻蟲子後全部關押在了玻璃瓶裡。
確保冇有落下的後，他才放心了下來。
“那隻灰狼，不是原版的。”
“嗯？”
“你看我的樣貌。”
白麵取下了他的麵具，露出了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你的臉好像”
“那隻人形的灰狼是嗎？”
“為什麼我戴著麵具，因為我的臉給陌生人的感覺就是這種無比熟悉而又陌生的樣子。它挖掘了人最深的記憶，呈現在我臉上。”
“試圖殺死你的灰狼，試圖占用你的灰狼，試圖保護你的灰狼，死後再也冇有出現過的灰狼，根本不是我放置進去的灰狼。”
“他到底是誰呢？”
“你再次閉上眼睛，重新看我，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
龍笙閉上了有些沉重的眼皮，後又再次睜開。
真的是如他所言，變成了一張全新的麵孔。
白麵又重新戴上了麵具。
“世界上冇有完美東西，再強大的也會有缺點讓其他東西趁虛而入。或許你若乾年後會與這人再次相遇，但我希望你與這人是友而不是敵。”
白麵敲響了裝滿熊儒蟲子的玻璃瓶，離開了房間。
等人全部離開，手才敢從天花板裡出來。
龍笙給手換了一塊板子，比起打手勢來不如寫字來的快。
手：他終於走了，人家真的好怕怕，他曾經差點把我本體拉出來，說是為了看我真麵目。
“我也想看。”龍笙站了起來，她要好好洗把臉。
當她站起時，她碰倒了什麼。
一把真實的小刀靜靜躺在她睡衣口袋裡。
取出時龍笙還感覺帶了曾經的冰冷刺骨。
手：這不是艾爾菲達的小刀嗎！
“感情你們還圍觀了？”
手：是王組織的，說是你本來能死很多次的。不過龍笙你這麼厲害，不用幫助也能完成任務啦。
“不，我本會很快死亡，但是他們也有獨立思想。或許我真的運氣很好，但是這不能說明一切。”
“但願如他所說，一切都是友而不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