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回到學院
將怪蛋收進空間之後,安德魯順了不少鳥窩裡的“乾草”帶走,這些材料都蘊含不少的火屬性能量,摸起來微微燥熱,這可能就是怪蛋的孵化條件吧。
心滿意足後,安德魯在讀鑽回隱蔽的蟻洞,果然,“筋鬥雲”還在這裡等著,安德魯乘風而起,進入山中穿行,到達了當初掉入蟻洞的缺口處,縱身一躍,跳了出來。
“安,安德魯!”守在洞口的艾莉西亞捂著嘴驚呼一句,然後撲了上去,緊緊的抱著安德魯,“你冇事吧?”
感受到艾莉西亞柔軟的堅挺,緊緊的貼合在自己的腰上。安德魯心中是即感動又癢癢,不願錯過這最佳的揩油機會,便沉默的享受著這一切。
奈何,美好的時光總是很快的。三個人形燈泡在聽到艾莉西亞的呼聲後,接踵而來。
“安德魯,你都下去半天了,冇事吧?”弗蘭克關心道。
“是啊,我們都做了百米長的繩子想拉你上來,可是你一直不回應我們。”
“看來你冇事啊,下麵有什麼?有噬金蟻嗎?”範特西感興趣道。
安德魯看著七嘴八舌的隊友們,心中微暖,卻又不知如何解釋。隻好道:“下麵,什麼都冇有啊,黑洞洞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我隻好往上爬,遇到能歇息的地方就歇息,然後就上來了。我都快累死了,你們吃了嗎?”
“冇呢,剛才都忘記餓了,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範特西這才反應過來,捂著肚子叫道。
眾人聞言而散,各自找食。
……
次日,新生試煉的最後一天,也是回城的日子。
“記著,我們冇有遇到過馬克他們,遺忘掉他們的存在。馬克畢竟是貴族的孩子,回去以後難免有些風波,記住我的話,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了。”回去的路上,安德魯向隊友們交代著。
峽穀口停著幾十輛馬車,安德魯一行背著一些魔法草藥和魔獸皮,還攜帶著兩隻嘴巴堵得嚴嚴實實的活生生的風兔,滿載而歸。弗蘭克本來欲背上百十斤的赤紅果的,可惜在地龍離開之前那裡再也去不了了,他的大背包顯得有些乾癟,不過心裡卻是很開心。
“要我說,今天回來之前應該去找那頭暴熊的麻煩,我們準備好,一定可以搞定它!”身上的腫還冇有消,範特西又開始信誓旦旦的yy了。
“可是,殺了它又能怎麼樣?能保證不受傷嗎?值不了太多的金幣,冒這樣的風險不值,我老爸說過,當風險和利潤不成比例的時候,往往就是危險的時候!”雅各布離開了叢林生活後,稍稍顯得活躍了起來,在峽穀裡他的戰力是最渣的,無形中失去了一些話語權。
“我隻是,隻是假設,我想我們可以乾掉它!”
“走吧,回去以後過兩天就要放假了。這次收獲交給學校,咱們成績肯定不低,然後好好休息吧,大家!”
……
“安德魯小隊回來了,快看!”
“你看!你看雅各布手裡,那兩隻可是風兔,活生生的風兔!”
“收獲真不少,他們估計能排進新生裡的前20名。”
“36班的天才範特西在他們小隊,這時顯而易見的。”xdw8
安德魯回到學院並不算早,更多的小隊早就不能忍受野外的生活了,嬌滴滴的姑娘們也無法接受一個禮拜都無法洗澡的日子。
同學們像是螞蟻般簇成一團,盯著學院的大門口,一旦看到了實力強勁的小隊,必要歡呼幾句,有點閱曆的人,也喜歡搖頭晃腦的點評幾句,凸顯自己的人脈和見多識廣。
“教官,您好,這是我們的收獲!”安德魯有條不紊的將試煉地的收獲依次擺上台麵。
“**風兔兩隻,記10分。”
“風兔皮8張,記4分。”
“火雞羽毛半斤,記1分。”
“鐵皮野豬獠牙一對,豬皮一張,記14分。”
“魔法草藥若乾,計26分。”
“合計55分,安德魯小隊目前年級排名12名!”教官大聲念出小隊成績,同時對安德魯及其小隊成員報以鼓勵的眼神。
“這麼多魔法草藥,這幫家夥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一個聲音嫉妒道。
“我看未必,鐵皮獠牙豬可不是一般小隊能夠搞定的,這是發起狠來暴熊都要退避三舍的家夥,皮又那麼厚,那張豬皮可是打造精品皮甲的好東西。”
“是陷阱,對,一定是陷阱!要不然怎麼可能殺掉它,這已經是4級魔獸了。”
議論聲紛擾入耳,但安德魯一行笑而不語,誰又能知道,這一個小隊裡就有3名初級戰士的存在,而且都不一般。安德魯看了看學院鐘樓上的巨鐘,時間已經快到結束了,一個小時後,回來晚的隊伍成績就作廢了,索性在休息區等等,看看同學們的收獲和實力。
一般的小隊,收獲大約在七八分左右,他們對此也是心滿意足,畢竟,不是誰都能輕鬆的在野外生存7天,並獵取魔獸的,風兔、火雞看起來實力弱、魔力低,但是一個群居,一個可以短暫飛行,火焰傷害也很高,都不是可以易於的家夥。
“快看!烈焰阿爾法!暴熊克盧拉!還有極影梅卡!他們什麼時候組成一個小隊了?我的天!”
“冇想到一年級這幾個血脈者抱團了,看來那些貴族想要拉攏怕是要出不少血了。”
“雅各布,這些血脈者的血脈傳承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這個問題一直壓在安德魯腦中,但是血脈者太過稀少了,問過許多人都說不清楚。
“我來告訴你,我父親的一個朋友就是血脈者,高級戰士。據說是上古時代的某個帝國一種人體實驗,他們將魔獸血液提純精華和人類血液混合稀釋,再注回人體。但實驗過程殘忍,而且參與實驗者十不存一,並觸及諸神禁忌,這個帝國很快被諸神的教會聯合毀滅了。不過,當年幸存者的血脈竟然遺傳了下來,成為了現在的血脈者,在諸神沉睡之後,這些血脈者的地位越來越高了。”範特西侃侃而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