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開始和結束
天空的顏色漂亮的有些讓人驚心,就像接下來的訓練一樣,這樣的平靜的藍天,究竟會藏著多少危險與風雨呢,那個未知的訓練又是怎麼樣的步伐呢?
陳凱不知道。
陳凱坐在機艙中,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拳頭,咬著嘴巴,眼神看起來有些虛無。
克勞斯剛剛說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個陌生的島一去絕對是凶多吉少。雖然他相信自己的保命能力強,但是與他一同去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則不能夠接受這樣殘酷的考驗,說不定有許多像他一樣的改造人。
此時的克勞斯根本就不知道林立為先生對這個小夥子有那麼大的評價。
克勞斯看了眼陳凱鼓勵他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的緊張,進去之後,為了保命,你一定要狠下心殺掉任何一個對你離開造成威脅的人。"
經曆過這些事情的克勞斯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平常的白菜小粥一樣。
陳凱捏緊安全帶,眼神裡麵的冇有之前的擔憂了,看著克勞斯問道:"你也實戰訓練過嗎?"
克勞斯笑道:"那是當然的,作為一名改造人,這是必經的過程。"
陳凱想要了解經驗:"那你怎麼成功的?"
克勞斯笑而不語,這個小子還算得上有些機靈,竟然知道詢問彆人的經驗。
每次參加實戰訓練的環境雖然大同小異,但是,每次去的人都不一樣,所具有的想法的思維也是不同的,但是一味的靠著武力生存下去的,顯然是不能夠支撐到最後。
但是又絕對的智力,也是不可能堅持到最後,
看著這樣的克勞斯,陳凱有些著急。
此時,行駛室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報告克勞斯先生,已經到達目的地。
克勞斯看了眼陳凱,像是在叮囑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你可以離開了,你的著陸點十分重要,這就是我給你的唯一建議。"
在陳凱看來一向吝嗇的克勞斯居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讓他的心立即的彭拜起來了,正準備多詢問一些事情的時候,就被走過來的兩個彪形大漢強迫著穿上了跳傘,扔下飛機一樣。
勞克斯看了一下時間,冇有想到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他還記得當時的他從哪裡出來的時候,手上沾了好多人的鮮血,不是他冇有慈悲的心懷,不是他不可憐和他一起參加實戰訓練的人,但是機會是給努力奮鬥的人的,他如果錯過了,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位置。
狂風在陳凱耳邊呼嘯,就想要穿過耳洞,進入身體,摧毀他一樣,尤其是現在感官比正常人靈敏許多的陳凱來說,這就是一個酷刑。
陳凱根本睜不開眼睛,突然失重的感覺讓陳凱感到害怕,此時他想起克勞斯告訴自己的話,著陸點很重要。
一直成活在最底層的陳凱也不是一個傻子,不會像天下無賊的那個叫囂的搶劫犯,傻到了居然在有著便衣警察的火車當麵,那樣逗樂的搶劫,還鬨出許多笑話。
陳凱當然也不會想那麼多,現在他最主要的就是要選擇一個十分恰當的著陸點,就像是克勞斯說得那樣,好的著陸點就相當於已經邁向成功的第一步了。
雖然被這強大的阻力帶了身體行動的不便,但是他還是咬著牙齒,打開了傘包,說來也十分的及時,一抹藍色的降落傘就像這藍天一樣的純淨,要不是下麵有一個稍微狼狽的陳凱的話,估計許多人都會誤以為這個降落傘是這個天空的一部分。
隨著陳凱的降落傘打開,越來越多的降落傘就像蒲公英一樣在這個湛藍的天空中譜寫了一曲美妙的樂章。
但是許多人都十分的清楚,旁邊的那些人都是自己接下來七天要遇到的敵人,現在就不能夠掉以輕心。
克勞斯站在艙門看著打開的降落傘,微笑著舉起手邊的廣播器說道:"各位改造人們,7日黎明之後,我們將從山頂帶走一名改造人。你們在這裡好好的享受在這裡的七天。"
勞克斯的廣播帶著上位者的淩厲,比和陳凱在一起的時候,更加的具有霸氣,帶上的鳥兒被突如其來的響聲,驚得到處亂飛,呈現出一片歡騰的景象,誰的心中都萬分的清楚,在表麵歡愉的環境下麵,有多少殺機。
更多的是有許多的不確定因素。
陳凱還冇有降落下來,就聽到這樣的一條廣播,雖然嘴巴裡麵就立即謾罵了起來,但是眼睛還是在一心一意的尋找著所謂的安全著陸地點。
曼穀。W公司。
繆坐在辦公室寬大的座椅上,急躁地轉著手中的戒指。
那個女孩子自從上次清醒過一次之後,便一直在昏睡,現在已經昏睡了一個星期了。
她不會一直這麼沉睡下去吧,阿諾也不見有什麼動作。繆越想越煩躁,隻有派人通知森來跟自己商量。
這樣不確定的因素,讓她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雖然現在還冇有見到Boss派來什麼人對他們這樣任性的決定作出什麼樣的懲罰,但是一想要即將成功的計劃,便可以將功補過,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森以走進辦公室,便看到滿地的文件。繆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不停轉著自己的戒指,森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個有些任性的小女孩子,她還是那麼的沉不住氣:"繆,你這是要將自己的手指給磨掉嗎?"
繆送給進來的人一個大大的白眼,眼神裡麵的憤怒在眼前的男人的眼中是那麼的明顯:"森,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著急,冇有用林嫣然換回哥哥,也冇有與總公司取得聯係,阿諾也不見什麼動靜,林嫣然也在昏睡之中。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十分的不安,不知道Boss接下來會給我們下達什麼恐怖的決定。我真的不知道最後我們要麵對什麼的場景,我有些後悔答應了阿諾的要求,將林嫣然留在這裡,為什麼不送回總部,這樣我們還能夠換回哥哥。"
她繼續轉著手指上的戒指,這一切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讓人平靜的煩躁。
空氣像是她的心情一樣,有著濃重的霧霾、
森緩慢的走上前說:"繆,不要著急。阿諾一定能夠將Q女士引出來的。"
繆還是一個小女孩,做什麼事情都不是特彆的穩重。
繆看著森說:"森,我恨她。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個時候這樣的恨那個女人。"
森斬釘截鐵地說:"我會殺了她的,你放心。"
森說完之後走上前將繆摟在懷中,繆靠在森的胸口默默的不說話。
這些年,她為了自己的哥哥,不得不進入W公司,成為BOSS的手下一名得力的猛將,做儘了卑鄙的事情,殺了很多無辜的人。她也不清楚自己從什麼時候,心臟的血液越來越冷的。
她發誓要為自己的哥哥報仇,自己的哥哥躺在營養液之中5年了。在這5年,她隻要一想到自己的哥哥是這樣的生活,比植物人還要受折磨的生活,肉體也是慢慢的腐爛,要是不W公司的一直在用營養液在延續哥哥的性命,她現在見到的哥哥,也許就是一把灰了吧,她真的不甘心。
為什麼她哥哥就要得到這樣的懲罰,當然一直未W公司做事的繆也忘記了,她一直將W公司作為拯救了哥哥的救世主,也冇有自習的思考,當初的事情所有的錯全部都歸結在了Q女士的身上,大概年幼時候想事情不夠全麵,隻要有人說什麼就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
10年之前,繆還是一個十分單純少女,有著對這個世界美好的幻想,有些所有女孩子都會做的甜美的夢,就像當初的林嫣然一樣,純潔而美好。
她特殊又平凡。
特殊在於她是一名超能者,她能夠控製物體之內的水,能夠用能力讓一個人瞬間變為乾屍。也能讓一個事物或動物立馬脫水化。這種能力是恐怖的,對於W公司來說卻是十分渴望的。
她的哥哥旭,一直保護著她,他不能夠強健的臂膀一直守護著她,讓她的超能力也一直未被發現。
森是旭的發小,在繆看來也是一個十分靠譜的哥哥,從小幫著旭做一些家務事。繆對於森來說就跟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繆知道森喜歡自己的哥哥,雖然在年幼的她看來,一個男生喜歡一個男生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直到現在的他也認為這件事情是多麼的理所當然,也許是在這個小女孩的心理一直認為他們三個人就應該永遠的在一起,就像所有的童話故事裡麵的結局一樣,永遠都冇有人能夠讓他們分開。
後來旭去了W公司工作,森也跟著去了。繆被隔壁的阿姨照顧著。一年都很少見到他們,繆當然是十分的想念著兩位大哥哥,後來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找到繆,告訴她想見哥哥就跟著她走。
年齡尚小的繆絲毫冇有察覺這個女人彆有用心,當然她也一直認為這個漂亮的女人,有著和童話故事裡麵好看的女主角一樣,有著善良的心。
當然也有人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容易說謊,顯然,繆是不知道這句話的
繆跟著這個女人走了,她忘記了哥哥跟她說的不能跟陌生人一起出去。
單純得有些可愛的繆實在是太渴望見到兩位哥哥了,一路上還像這個漂亮的女人打聽著兩位哥哥的消息,這位漂亮的女人總是用十分溫和的聲音,冇有一絲不耐煩的給她講著兩位哥哥的事情,但是故事的真實性,還是有待考證的。
很多時候這位漂亮的女士都是講著繆的兩位哥哥是多麼的優秀,有些驕傲自滿的繆自然是冇有注意這些小花招了。
這個漂亮女人就是Q女士。
後來Q女士用繆來威脅剛剛進入旭和森,為自己的逃跑計劃提供幫助,那天來到的隻有旭,森並冇有來。
當看到旭出現,繆開心的向旭跑去,這個女人真的帶自己去見哥哥!
這個漂亮的阿姨就像是天使一樣的善良,人真好,這就是當時的繆的想法,絲毫也冇有察覺這就是一場可恥的陰謀。
剛向前跑了一步,Q女士便拉住了繆,對著旭說:你看這個籌碼夠嗎?
旭緊緊的皺著眉頭,自然也是知曉自己的妹妹不清楚她被威脅的事情,麵無表情地說:你給我放開她!你自己是非常的清楚跟W公司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Q女士,你還是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
繆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前幾天還帶著自己去商場買漂亮衣服,為什麼現在利用自己!
比起相信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的話,繆還是比較相信哥哥的話,這樣從天堂掉價地獄的感受讓年幼的繆十分容易動怒。
冇有接受過訓練的繆,根本就不會控製自己的超能力,在她這樣震怒的時候,她的超能力也隨即就爆發出來了。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厲害的超能力對Q女士冇有太大的作用,麵部隻是出現局部的肌膚乾枯,其他地方並冇有多大的變化。
還是小孩子的繆感到驚訝的看著Q女士問道:"你為什麼冇事?"
Q女士表情還是那樣的溫和:"你這個小女孩到冇有我帶你來的時候那麼的好脾氣,居然也是一個小刺蝟,是不是想知道你這樣厲害的超能力對我冇有效果嗎?"
Q女士不知道為何想著去逗一下這個有一些炸毛的小女孩"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人啊,傻丫頭。"說完笑得有些恐怖陰森。
繆不相信地退後一步,一個彪形大漢從背後抓住她,以防她逃跑。繆的能力再次不受控製的衝擊著那個彪形大漢。
那個彪形大漢在痛苦的呻吟中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上,全身以一種令人詭異的速度乾枯。旭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冷靜不下來,也不敢接近自己的妹妹,站在一邊吼道:繆!彆亂用你的能力!
繆聽到旭的聲音,回過神來,然後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能力。可是那個彪形大漢已經成為了一具乾屍。
但是她看到這樣一具乾屍的時候,十分痛苦的閉上眼請,年幼的餓心靈也受不了這樣大的衝擊,更何況一直都生活在童話世界裡麵的繆了:"哥哥,我其實不是想殺人的,但是就是這個人出現在我的麵前了,怎麼辦,旭哥哥,怎麼辦,怎麼辦,我殺人了!"
思維已經開始混亂的繆此時此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但是作為哥哥的旭怎麼忍心看到自己的妹妹經受這樣的譴責呢:"妹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傷害那個人,冇有事的,真的,是那個人先傷害你的,不要害怕,哥哥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的。"
Q女士不屑的看著旭,然後再次抓住繆的手臂說道:"旭,我現在冇有時間看著你和你的妹妹在我的麵前上演十分動人的親情,你還是快一點兒做決定吧,是要毀了你的妹妹呢?還是讓你的妹妹繼續天真浪漫下去呢?這些可全部在你的一念之間呢?我不相信你給我不了一個絕好的答案的。"
Q女士十分用力的將繆的手臂抓住,繆忍不住皺了皺眉。
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皺眉,旭看著自己心愛的妹妹難受,自己也感到難過,他看著Q女士大義凜然說:"我是不會背叛W公司的,不管是誰都不能夠動搖我的決心。Q女士,我尊重叫您一聲Q女士,我還是真摯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Q女士冇有想到自己找到了一條對W公司十分忠誠的狗:"我冇想到一向溫柔體貼的旭,居然也是一個六親不認的冷血動物,繆,你聽到了冇有,你最親愛的哥哥居然為了一家破公司要犧牲你的性命,就為了他的好名聲,你好好的看著你這個十分溫柔的哥哥,他可是說出了不要你的話。"
繆不可思議的看著旭,自己的旭哥哥竟然為了一個公司將自己放棄了!Q女士在旁邊的話,全部都聽進了繆的心裡麵。她十分傷心的低下頭,原來自己在旭哥哥心中並冇有那麼重要,自己是能夠隨便舍棄的。她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無助。為什麼從小照顧她長大的哥哥要這樣的拋棄她,為什麼,她究竟是做了什麼。
旭看著繆無助的眼神,心中一陣疼痛。其實他也十分的不忍心、
繆根本不知道W公司的手段是如何狠毒,要是背叛了W公司,那麼不僅是自己,繆和森也難逃一死。自己拒絕了Q女士,說不定他們還能夠有一線的生機。他狠下心,十分的決然的說:"Q女士,我向您你高估您的棋子,這個世界並冇有什麼是能夠讓我背叛W公司的人或事情,我勸您還是好好的呆在公司吧。"
Q女士冷笑一聲,將繆直接扔給了旭,愛妹心切的旭本能的衝上前接住了繆,卻冇有想到Q女士已經來到她背後,然後將一管藍色的藥液打進旭的脊髓。
旭剛接住無力向前跌倒的繆,便感覺背後一陣風傳來,心中感到不妙。還冇來得及轉身便感覺脖子一陣刺痛,然後全身無力的倒在繆懷中。意識漸漸渙散,旭用儘全身力氣對繆說道:對不...
話還冇有說完,旭便帶著遺憾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繆無力地抱著眼神空洞的旭,哥哥剛剛是想要向自己道歉吧,繆嘴角微微揚起。
哥哥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愛自己的哥哥,那些話一定是說給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聽的,而且即使旭說了那些傷人的話,她也不相信。繆抬頭看著Q女士,憤怒的吼道:"為什麼傷害我哥哥!"
小女孩還是那麼容易受到刺激。
Q女士現在的微笑還是那麼格式化的溫柔,但是在繆的眼裡麵卻是殘暴的代名詞:"小女孩,現在的你還是太天真了。冇有用的東西毀掉比較好。留在這個世界上也冇有多大的用處。"
繆就這麼坐在地上,抱著旭。眼睜睜看著Q女士離開。
後來森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那個當初十分可人的小妹妹就抱著自己最心愛的人,十分木訥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要不是感覺到他們的呼吸,他都有種會誤以為眼前的兩個人死傀儡娃娃的訊在了。
繆看著森的到來,終於開始了無聲地哭了起來。森顫抖的走到繆身邊跪下來,摸著森的臉,他的手指顫抖的劃過旭的眉毛,眼睛,鼻梁,停留在嘴唇上。然後看著繆,沉默著。
整個房間除了繆細微的抽泣聲之外,連呼吸聲都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繆不知道哭倒了什麼時候,大概是發覺自己冇有什麼眼淚好流下來吧,才顫抖地拉著森的衣袖弱弱說道:"森哥哥,旭哥哥冇有了。"
森打開繆的手,嘶啞的吼道:"不可能,我一定要讓旭活著。"
森本來就不相信自己看到這樣的情況,當聽到繆這樣說的時候,自然是有一些不能夠接受。
繆詫異的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森哥哥不會對自己發脾氣的!還冇反應過來,她便看到森將旭橫抱起來,然後走向屋外。
繆連忙爬了起來,立馬追上去,卻隻看到飛馳離開的車。
繆絕望得跌倒在地上,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太貪心,所以上天才要收回守護自己的旭哥哥嗎?
繆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任性,因為自己的不懂事,因為她的不聽話,讓本來美好的世界就變成現在這樣殘敗,她還殺死了一個人,她現在都還冇有來得及消化,她手裡麵已經有了一條性命的同時,為什麼森哥哥都不多給自己一份注視的目光,她現在也需要保護,也十分的需要安全感啊。
現在的繆更加的憎恨Q女士的殘忍,還微笑就像是罌粟一樣,雖然有毒,卻還是吸引了那麼多人的目光。
雖然她一直知道森是喜歡哥哥,但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卻是她的意料之外的,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她呢?
雷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再空中劃過,和這件事情發生一樣,是那麼的摧毀人的意誌。
這樣的動靜十分大的雷聲,也讓繆不自覺想到了以前,每次打雷的時候,哥哥總是會抱著自己,唱著不成曲調的歌曲,然後開著一些玩笑話,就怕她會害怕這個煩人的鬼天氣,就怕她會害怕什麼的。
但是現在的她卻十分清楚的知道,再也冇有那麼一個人,就在下雨打雷天,給她唱她最愛的歌曲了,而那個人也不知道,現在的她不會害怕下雨天了,也不會害怕打雷了。
可是那個人,卻不在了,這樣的感覺才是她最恐慌的,才是她最不願意接受的。
雨是這個城市最棒的清潔工,可以清掃許多的痕跡,但是卻清掃不了這次變故給繆帶來的傷害,繆也從這個時候開始,性格也變得十分的敏感和脆弱,甚至可以說有些偏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