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難初顯
林嫣然走在林中,看著這裡有些相似的路,又十分的陌生,迷路的念頭在她的腦子裡麵發出警戒的聲音。
走到一個樹下麵,隨手就抓起了石頭在樹上花了永恒符號。心裡麵一直都在疑惑,然後告訴自己她不過是冇有找到路,不是遇到了鬼打牆的。
但是兜兜轉轉一大圈,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花了多大的精力,再次看到那個永恒符號的時候,這樣的現實就擺在她的眼前,迷路了。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言情小說裡麵的女主隻要迷路了就會得到什麼絕好的東西,她為什麼隻是得到餓得正在咆哮的胃。
林嫣然也冇有想到那麼多,天色有些不自然的暗了起來,這絕對是要下雨的節奏,環顧四周,儼然是冇有一個地方能夠提供她可以避雨的。
在這個有些淒冷,陰寒的森林裡麵,遠處是不是傳來一些她不知道的聲音,一絲一寸的在吞噬她不是特彆強大的心理防線。
心理還在打著小九九,希望在這個十分溫和的森林裡麵,不會出現什麼野狼什麼,然後將她當成食物才好。
當務之急就是要趁早離開這個惹人心煩的"溫和森林"了。
但是就算有這麼大的危險,擁有著年輕心臟林嫣然還死選擇了繼續向林中深處走去,突然覺察到了眼前那顆過分粗大的老樹,林嫣然靈機一動,她手腳並用爬上那顆樹,找到一根相對平坦粗壯的樹乾,她坐在樹乾上,背靠著大樹,看著夕陽落下,當林陷入一片黑暗,林嫣然將外套脫下,繞過樹乾將自己的腿牢牢綁住,這樣的話,夜間就不怕跌落下去了。看著漸漸陷入黑幕的森林,一時間,林嫣然感慨萬千,前幾天還坐在張叔的家裡,吃著飯,但是現在卻...現在想想就覺得十分的好笑。
雖然這樣可以躲避下麵的野狼之類的,但是,樹上也有著危險,冇有想那麼多的林嫣然也冇有想那麼多。
夜晚就像是一個帶著厚重外套的巫婆一樣,此時此刻帶著無數的動物開始嚎叫,帶著它們去尋找一些可人的失誤,夜晚是屬於巫婆的,是屬於這個森林裡麵的野獸的。
麵對這樣的惡劣的環境,此時此刻的她根本就顧不上早就躁動不安的肚子了。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黎明的曙光也到來了,現在的森林冇有夜晚那麼的森冷,鳥兒就像是朝氣的象征一樣,給森林帶來不一樣的一麵,就像是這個地方的精靈,有著彆樣的美麗。
林嫣然自然冇有什麼心情去欣賞,大自然在最清早帶來的美麗了。
林嫣然度過了一個平安的夜晚。她小心翼翼按摩了一下酸麻的雙腿,待恢複了一些力氣,她便小心翼翼爬到大樹的頂端,看著腳下那一望無際浩瀚的綠色海洋,極目遠眺,隱隱約約看到了森林的缺口,朝那裡走,就會走出這個望不到邊的大森林。大概就可以走出這個該死的森林了。
這樣的結果,讓林嫣然心情變得十分的好,深深了吸了一口氣,感歎這裡的空氣十分的好。
華夏的空氣很難有這樣清新的,全部被工業化改造的空氣裡麵,總是夾著殺人的危機。
林嫣然也知道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刻,但是好不容易等到的輕鬆,也足以讓她的警覺有些放鬆。
林嫣然從樹上慢慢
滑下去,向著剛剛確定的方向前行,這一次,林嫣然冇有迷路。但是林嫣然覺得很奇怪,明明應該很近的路線,自己卻怎麼也走不出去。而且自己走的方向也是正確的,眼前的事物都是陌生的。這條路應該是冇有錯的。
感覺有什麼樣的力量一直在絆著她,不讓她離開這個該死的森林,到現在還冇有來得及吃得上一口飯的林嫣然,脾氣也不是那麼的好,心裡麵的疑惑被這暴躁的念頭蓋住了,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帶動著她繼續向前走。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林嫣然感覺小腿一陣疼痛,她拉起褲腳,發現小腿上有一隻水蛭,林嫣然一陣苦惱,她用力將水蛭扯下來,丟在一旁。
也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這樣的粗心,讓她一度時間裡麵在窘境裡麵打轉。
嘴巴裡麵還是在碎碎念這個該死的森林,也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在到了芭提雅然後逃走,也在悔恨自己的莽撞,但是這樣的後悔卻隻有一秒。
在這個森林裡麵還冇有找到可以讓她的胃可以得到滿足的食物。
在林嫣然冇有察覺到的後麵,森林之中的一個小木屋裡,一個臉色枯黃的老人,手中拿著一個稻草娃娃,念念有詞。整個木屋裡麵掛滿了降頭所需的東西,老人將稻草娃娃放在一旁,打開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他走到林嫣然剛剛走過的地方,撿起那個水蛭放在瓶子裡,緩緩走回小木屋。
阿諾回到木屋以後,用刀將水蛭劃開,水蛭肚中的鮮血滴落在稻草娃娃上,阿諾拿著這個娃娃又開始念念有詞。過了一段時間,阿諾站起來,拿著稻草娃娃,走到一個壇子前,阿諾掀開壇子的蓋子,一股惡臭撲麵而來。阿諾用勺子舀起一勺烏黑的液體,從稻草娃娃的頭上淋下來,稻草娃娃抖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下來。
阿諾將蓋子蓋上,然後拿起旁邊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沙啞的說:森,那個女人倒在林邊。你可以把她帶走了。
森聲音有些高興:阿諾,你要的東西,明日就有人給你送過去。你要是清閒,你就順便給她下幾個降頭。
阿諾語氣裡麵帶著不耐煩:森,你是知道下降頭是要折壽的,我可不要為這個不值錢的女孩來折磨我不怎麼長的壽命。
森拋下一個重要的消息,仿佛知道知道電話背後的男人會這樣拒絕一樣說:這個不值錢的女孩可以Q夫人如同心肝一樣的女兒,你覺得你該怎麼辦呢?
阿諾將電話掛斷,他沉默了,不過握著稻草娃娃的手不自覺間收緊,眼神裡麵透出來的仇恨已經可以改變周圍的空氣了。
原來是那個人的女人,這樣好的機會在自己的麵前,自然不會那麼的輕易的放過,不好好的伺候了她的女兒,怎麼對得起當年那個女人給自己的折磨呢?
想到這些,阿諾的臉上已經露出微笑的,究竟要怎麼樣的去折磨林嫣然呢?
這個是秘密。
曼穀,W公司。
森握著早已被掛斷的電話,看著繆說:那個女人已經落完了,你現在派人過去將她借過來就好了。
繆難掩心中欣喜,派人去接林嫣然,心中的計劃終於可以實施了:森,我要用林嫣然引出那個女人。
森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夥伴有這樣的心思,有些嚴厲的說道:難道你冇有上報給總公司?繆,你怎麼能夠這麼糊塗,你認為BOSS是能夠隨便糊弄的嗎?
繆冇有想到森不夠理解她說:森!旭是我的同胞哥哥,我不能讓他受到這樣的折磨!你一直都是知道,他一個人躺在營養液中已經5年了,孤孤零零的躺了五年,你要清楚一個人有幾個五年呢?
每次有人提到旭,森的心情就冇有那麼的平靜了:我也知道你難過,但是我何嘗不是?這五年來,我也冇有你想到那麼好過,雖然生活得如此光鮮亮麗,但是我的心裡還是那麼的難受。但是BOSS並不是好惹的。他的手段有多狠毒,這麼多年在他手下工作的你不知道嗎?我不能看到你因為這樣的事情毀了你的一生,我想你的哥哥看到這樣的結果,以後肯定也會活在深深的譴責之中的,你怎麼可以這樣的任性呢?
繆聽到森,沉思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注意說:你先走吧,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森仍舊不放棄勸誡說:你是知道我一直都很愛你們,你的哥哥已經離開了我,我絕對不能夠容忍自己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離開,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繆的心情有一些的不平靜說:你走吧。
森隻好歎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這個女孩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他還是十分的擔心。
辦公室的門一關,繆跌坐在沙發上,難道自己太急於求成了,難道他哥哥就要一直這樣。她十分的不甘心,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的計劃確實有許多不得當的地方。
也是,撥通了總公司的電話。
繆公事公辦地說,那一刹那讓人忘記一開始還在咆哮的少女:BOSS,林嫣然在泰國,已經被我的人找到了。
電話那頭的男聲說:繆,做的好。
繆有些擔心的詢問:BOSS,我哥他怎麼樣了?
那個W公司幕後的大Boss語氣裡麵隻有交易:你先把林嫣然送過來我,自然會有人將你的哥哥送過去的。
繆握著話筒,激動得不能言語,這麼多年,自己不管做得多好,完成了再多的任務,BOSS都從來冇有告訴自己,會將哥哥還給自己。現在哥哥終於能夠回來了,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繆才回過神來,掛斷了電話。
繆激動中打電話告訴了森這個好消息,森剛開始也無法接受,這樣出乎意料的獎勵,怎麼能讓他們可以不高興呢。
他們也忘記了命令阿諾給那個叫做林嫣然的女孩下過降頭的事情了,自然也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有段時間不得好受了。
話說林嫣然在林中走著的時候,突然感覺頭痛欲裂,然後便暈倒在地,冇有了知覺。
不一會就來了一群人將林嫣然帶走,直接送到了W公司。
林嫣然躺在W公司的沙發上,全無生氣,像極了一個傀儡娃娃一樣,看起來就是給人操控的。
此時,一個人走近林嫣然,抬起自己的手,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然後掰開林嫣然的嘴,將自己的血滴在林嫣然的嘴裡。
這個人就是阿諾。
阿諾看著自己的血滴進林嫣然的嘴裡,然後開始低聲念念有詞。阿諾拿著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下,林嫣然的手臂上也出現同樣的傷口,兩個人的鮮血滴在地板上,漫開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阿諾枯黃的臉色變得蒼白,同時,林嫣然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阿諾笑了,很多年都不曾出現的笑容,在這個有些年紀的老男人的嘴角綻放,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突然門被打開,幾個嗅覺者衝了進來,他們是改造者,他們有異於常人的嗅覺,他們能夠分辨警犬都無法分辨的味道。他們不僅能夠嗅出不同的味道,他們還能夠嗅出這些味道存在的時間。
他們正是嗅到了血腥味,才匆匆趕來,他們可不能讓老板的東西受損。
結果他們看到了阿諾和地板上的血。
阿諾看著他們說:你們放心我冇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這個女人的命還是十分頑強的,你們就請放心。
嗅覺者還是有些不放心,大Boss的怒火可不是每個人可以承受的說:阿諾,老板吩咐過,這個女人必須活著。
阿諾自信滿滿相信自己的實力:隻要我阿諾想要留住的人,閻王爺可是想帶也帶不走的,就請你們好好的將一顆心,穩穩當當的放在肚子裡麵。
阿諾說完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林嫣然的手臂上也出現相同的刀痕。阿諾開心的笑了,一旁的嗅覺者卻看得膽戰心驚,不是他們不敢給大Boss稟告這裡的情況,阿諾作為W公司裡麵的老人,不僅僅公司的裡麵的傳言,還有他們的親身體會,自然知道,這個冷著臉蛋的男人,不像看起來那麼容易解決。
這兩個人絲毫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隱瞞好多的事情,全部都跑偏了原有的軌跡。
已經在昏睡的林嫣然根本就冇有感官去察覺自己現在陷入了十分難堪的境界。
也冇有想到自己所計劃的萬全之計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滅了。
阿諾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林嫣然,那張和Q女士極其相近的臉,看到這張臉,心中的仇恨就騰騰地燃燒起來。他狠下心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看著林嫣然的血慢慢滲透進沙發,阿諾冷冷地笑了起來。陰森的笑聲讓嗅覺者毛骨悚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