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詭池
我們爬進洞口全都癱坐在地上,這種高度集中的攀爬實在是太過消耗體力。但眼前的景象完全將我們的注意力轉移了,洞內空間巨大有將近一個足球場大小,高不見頂。我們就好像處在一個荒蕪的宇宙之中,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一小會兒後很快站了起來,繼續向前。
我們四人幾乎是屏著呼吸默默的向前行進了五十米左右,眼前變得更加開闊起來,洞頂的模糊影子也慢慢出現在我們頭頂。
隨著老麻調整手電光的照射,洞內的穹頂之上居然反射回一束束極細的光點,這些光點並冇有沿著直線反射在洞內四周的岩壁之上,而是照射在穹頂之下吊著無數四方的小黑色板塊之上,那些黑色板塊居然能將反射光完全吸收掉,而那些殘留在板塊之外的反射光便像星空一般在整個穹頂之上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銀河恰到好處的將整個空洞照亮。
而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個個一米見方池子,我稍微數了一下一共六排每排又有分三列總得加起來有十八個池子。這十八個池子之內每個池子內都立有一尊奇怪的石像,每尊泥像各有不同從石舌、石剪、石樹、石鏡、石蒸籠、石柱、石刀、石山、石鍋、石牛、石盤、石舂、石碗、石球、石棺、石火、石磨和石鋸一共十八種,而每個池子底部則有一種乾涸凝結成塊的紅色物質。
過了十八個詭異的池子後有一塊平台,平台的右側整齊的擺放著幾口棺材,棺材被架在一米來高的架子之上,而在平台的儘頭一扇巨大的門豎立在那像一塊巨大的靈牌一般。
“這他娘的怎麼像個靈堂似的!”黑子打了個冷顫,劉特也往我們這裡擠了擠,我們四人不自覺的將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玄宮!”老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我師父曾經說過‘上有天仙,下有地官;銀河鋪被立獄穴為床;棺坐當中為長生玄宮!’這是古時用於長生不老的風水擺位,難道這老朱家想要長生不老?”
“可是有把這麼重要的宮殿設在入口的麼?”劉特眨著好奇的眼睛問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們才進入到地下世界來,按理來說我們現在才剛剛到達路口。如果說這個宮殿的作用真的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話,那麼這裡應該擺放的是主棺的位置,怎麼可能就設在入口的位置呢!
“確實冇有錯,你們看頭頂這些亮光形成的亮點確實是銀河的星辰分布的方式,而這十八口血池便是以十八層地獄的各層代表物所設的石像,從拔舌地獄到刀鋸地獄每一層都體現出來了。”老麻摸了摸下巴繼續道:“但這裡又確實是入口所在!古人棺材落地之前在地宮口會有一個陳列室,你們看對麵那些棺材又完全是按照陳列棺的擺放方式而來。”
我仔細觀察了對麵所堆放的棺材,棺材上似乎還固定了幾個長把,長把上拴著一些殘餘的草繩,那些草繩在歲月的蹉跎之下已經腐爛無幾,如果冇有認真看完全還以為那是蜘蛛結下的網兜呢,所以那幾口棺材更像是在地宮內堆放不下之後遺留在這裡的多餘的棺材。
而據我所知,這陳列室是棺材下土前放置一個臨時位置,在明朝時期達官顯貴會選擇一個良辰吉日下葬。而下葬又有三日下墓而吉時入土之說,所以在吉日未到之前,墓主人的棺材會先放置在墓室前的一個臨時置放點,等到了吉時再將墓主人的棺材放進主墓中去最後蓋上封土,才算是入葬完畢。
“難道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個虛塚?”我突然想起在大義村所看到的那些景象,古代皇帝為了防止地宮被盜常常設有虛塚來迷惑土夫子,而有的時候虛塚比真正的地宮設置的更加危險和逼真!
但老麻立刻推翻了我的想法:“不,這裡麵一定有東西,這個玄宮更有可能是個***。從我們現在所得到信息來看,這個朱允炆一切都不按常理來做事兒,這裡越是不合常理就說明我們離他的老巢越近!”
“那他娘的現在這個是怎麼回事兒?”黑子有些不耐煩。
“這就得我們親自去問問墓主人了!”老麻歎了歎氣,這表明他對這個設計也是毫無頭緒,一旦老麻無法理解的東西我們則更冇有辦法解釋了。
“不管那麼多了,老子是來下鬥的可不是來這裡猜謎語的,我才不管它什麼長生宮短生宮,等老子進去了這些通通都他娘進老子皇宮!”黑子一邊說一邊大步向前邁去,一副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勁頭十足。
“好!就聽你的!”
老麻說著也小心的向大門走去,我和劉特相互望了一眼聳了聳肩也跟了上去。
我們沿著血池的石埂慢慢的向前麵的平地移去,雖然這些血池已經乾涸了,但是我總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走到大概一半的路程,突然劉特“啊!”的一聲尖叫嚇得我整個人差點摔進池子裡去。回頭一看,隻見血池我們走過的血池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乾涸的池水變成了濃濃翻滾的血水,劉特的腳上纏著一條條從血池裡伸出來的血木條子!
那些血木條子像是瘋狂生長的樹根一般將特子的整個小腿死死的包裹起來並且無數細長的觸須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劉特大腿根部蔓延開來。
我正看著發愣,隻見眼前一個人影閃過老麻抽出一把長刀一刀將那血木條子斬斷接著一掌將劉特往前一推,劉特整個人撲到了我懷裡。
“跑!”
老麻大吼了一聲,我這才抓起劉特的手往對麵的平台上跑去。
等我到了平台,這時才發現十八個池子裡已經灌滿了血水。池子裡血水翻滾,無數血木條子在血池中來回蠕動。老麻站在血池群的中央,那些血木條子從血池中竄起來不斷的往老麻身邊湧去,老麻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幾乎要被血木條子給包成一個肉粽了。
“他娘的還愣著乾嘛!救人啊!”黑子見我看著抓著劉特的手不知所措,一掌拍在我頭上。
我才驚慌的開始翻包:“救...救人!他娘的,這得用什麼啊!”
“***!***!”黑子一把奪過我的包,立刻從裡麵翻出一把發射槍,裝上彈藥二話不說就朝著老麻嘭的一槍打去:“老麻!跑!”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刺眼的光芒,光芒中一個人影帶著殺豬般的嚎叫如同坐著火箭一般呼的一聲竄了出來和黑子撞了個滿懷。
“燙!燙!燙!燙!”強光中傳來老麻的吼叫,我用手蓋在眼眶前麵前看到老麻抱著黑子在地上打滾嘴裡罵著:“操你大爺!你想燒死我啊!”
“老子是救你!彆不知恩圖報!”
強光慢慢暗淡下來,眼前的事物也開始恢複正常。老麻和黑子團作一團緊緊抱在一起,兩人身上冒著青煙,血池那邊幾百根血木條子張牙舞爪被***蒸得隻剩半截。
“他娘的你不知道那玩意兒有上千度嗎!”老麻看似被燙的不清,臉都被燙紅了,整個人像是在開水裡撈過一樣。
“靠!這些裝備裡還有彆的能救你的嗎?”黑子頂了一把老麻。
老麻輕輕的按了按臉,看起來確實挺疼的。不過要不是黑子這下的果斷老麻確實凶多吉少,所以老麻也不再說什麼從包裡拿了一瓶水往腦袋上澆了半瓶喝了兩口又塞回包裡。
“快走!”此時劉特又喊了一聲!
血池裡的血木條子已經瘋狂地往地麵朝我們爬來,我們立刻抓起背包往那靈牌一般的大門跑去。
“這門怎麼開!”黑子使勁推了幾下巨大的石門,發現整個石門紋絲不動。
“等會兒!我得先看看!”老麻嗬斥了一句。
“等你破解完,我們他娘的都喂這些血條子了!”眼看著那些血木條子越靠越近,黑子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那邊老麻正在研究開門的方式,那些原本擺放整齊的棺木的棺蓋突然騰地一聲飛了起來,棺木內傳來一陣陣咕嚕咕嚕聲響,我頓時整個人都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