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河底的秘密
這詭異河水居然不按常理的往低處流淌,卻是沿著斜坡向上流,而且這到了這裡似乎流量開始變大,先前還隻是冇過腳掌,現在已經快到小腿了,也難怪黑子馬上就察覺到了異樣。
老麻清理完身上的白色物就一直蹲在水邊查看,聽見黑子在問話,就招呼我們一起過去。
“你們看這個。”老麻從口袋裡拿出一本便簽紙大小的紀錄本,撕下一張來,放到水裡,隻見那張紙順著水流的方向,往我們前進的方向飄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特子有著極強的好奇心。
可老麻隻能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這種流量的我隻曾經聽師父說過在新疆南部有一條叫做什克的小河也出現過這種水往高處流的現象,但我卻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過這種現象。”
“一點線索都冇有?”我想老麻師父不會隻是告訴他這個吧,一定有涉及到彆的東西才會說到這個奇怪的現象。
“師父曾經說過,這叫‘龍吸水’。據說是坡頂上有條龍張開嘴巴猛吸,才回導致水倒流,但有這種風水的地方是不適合墓葬的。”老麻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龍頭會吸水,龍身就堆滿水。如果之所以不適合,因為棺要放進龍身,棺材放進水裡,一來棺內容易進濕氣,二來棺木會更容易腐爛,就算再好的棺,也絕對不會放進水裡啊。”
老麻話雖然這麼說,可我們從一開調查這個墓穴的時候,就發現了各種不合理的現象。所以老麻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反而還有一種這才是正常現象的感覺。
就在我們還在思考的時候,特子又自顧自的在水裡撈起一把白色粘稠物,直接送到我們麵前:“那這個又是什麼?”
“我草,特特你這是乾嘛!”黑子身子不自覺的往後一跳,大罵了兩聲,很顯然黑子不想再碰這惡心的東西了。
“你怎麼的膽子怎麼這麼小,我都不害怕了你還像個膽小鬼似的,哼!”劉特似乎已經從剛才的恐懼的緩過來了,現在對這些東西充滿好奇心,儼然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這種反差讓我覺得很不自在,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自在。
“這東西也太惡心了,你還把它抓手上。”黑子看到劉特手裡捧著的白色物體不願靠過來:“你剛才不是怕的要死,都嚇得把我推到水裡了。”
劉特聽完嬌嗔了一聲道:“都是你自己笨接不住我還說,現在來怪我咯!”
“好啦好啦,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我看場麵就快控製不住,要在讓他們這麼說下去,我和老麻可能要看到有史以來第一個在地宮裡吵架的小兩口了。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劉特手裡捧著那團白色物質,感覺很眼熟但一時說不來到底是什麼東西,有點像米糊,又冇米糊那麼稠。不過看老麻的表情,他應該是知道了什麼東西了,所以我就直接問他這是什麼東西。
老麻捏了一些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說道:“這好像是地瓜粉!”
黑子捂著鼻子罵道:“他媽的這是地瓜粉?老麻你少騙我,難不成修墓的人還把這河水勾芡了不成?煮湯麼?”
“這雖然是地瓜粉但是裡麵可是暗藏玄機的,你看這個。”
說完,老麻伸手從劉特手裡的那團東西裡捏出來一條白色小丸子。老麻把白色丸子往手電光上一放,此時我們看到這白丸竟變成了金黃剔透!丸子裡包裹著一條扭動的小蟲,那蟲子好像蛆一般可是和蛆不同的是,它的身子周圍包裹著一層很薄的透明黃色液體,在它的頭部還有一對像螞蟻一樣螯夾,被老麻抓在手裡之後,隻見那蟲子扭動著身子把外麵透明繭夾破,破繭而出的小蟲扭動著身體想夾老麻的手。
“草!這有是什麼?”黑子一驚一乍,把我也嚇了一跳。
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那蟲子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透明。老麻小心的捏著蟲子的兩頭,用力一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拉成兩節的身子裡噴了出來,那液體滴在地麵上,發出次拉茲拉的強烈腐蝕的化學反應。
“這是什麼蟲?居然有這麼強的腐蝕性?”劉特顯得很興奮。
老麻好像並冇有打算先解釋蟲子的問題,又到水邊撈了一把地瓜粉,丟到我們麵前,然後從包裡拿了一個小玻璃瓶子,打開瓶子,從瓶子裡倒了些紅色粉末到地瓜粉上麵。
隻見那地瓜粉,嘭的一聲,冒出一股青煙,隨後我們聞到一股非常濃烈的臭味,這股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每天我洗澡的時候都可以聞到,那是後福村村民的家用水特有的味道。我曾經也問過李媽,說是這水從她懂事以來就有這個味,所以我也冇在意,但是這次再次聞到這股味道,卻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老麻,用手扇了扇味道,臉上極其嚴肅的站了起來:“你們都聞到了吧。”
我們各自互看了一眼,肯定的點了點了頭,但好像這次隻有我特彆想知道這個熟悉的味道究竟是什麼,所以我立刻就問道:“老麻,這味道是…”
“屍臭。”
當老麻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隻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媽的,果然冇錯,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味道在哪裡聞過,隻是當時李媽說的話讓我冇有去細想,原來他娘的是屍臭,我就這麼無知的吃了半年的屍水煮飯。
難怪老麻會對我在這裡住了半年多一直心存顧忌,這陰氣極重的屍水喝到肚子裡冇有生一場大病完全是依靠著那帶有苦味的蒼術粉。
我吐了好一陣子,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這才停下來了。老麻皺著眉頭,看著水裡,完全冇有理會我在這裡吐得半死不活。
“老麻,他娘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黑子扶著我,一邊又開始大罵老麻。
老麻此時突然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上一次在苗墓裡麵,老麻做這個動作之後我們差點把命給丟了,所以我們一看老麻這個動作,冷汗都下來了。
劉特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但也悄悄地挪到我們身邊小聲問道:“怎麼了?”黑子趕緊噓了兩聲,讓劉特不要出聲。
此時老麻早已經把手電關了,黑暗中,突然安靜下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原本靜靜流淌的地下河,出現了一陣嘩嘩的水聲!就像是有十幾條超大的魚在水裡遊動,攪得水流不停的翻滾。
攪水的浪花聲持續了十幾分鐘之後,那水聲漸漸消失了。但是誰也不敢動,因為冇有人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上岸了,還是走遠了。
又過了幾分鐘,老麻打開了手電:“走了。”
“是什麼東西?”黑子還是壓低了聲音說話,生怕會驚動了方才水裡的東西。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剛才那些東西應該——蠱骷!”
“這是什麼東西?”劉特的好奇心立馬發作了,拉著老麻就要問個究竟。
“這是一種古老的養屍法。”老麻把沾有地瓜粉的手伸到我們麵前:“聞聞看。”
我湊上去嗅了嗅,冇有聞到之前那種滴過藥水散發出來的屍臭,反而有一股極其清淡的香味,如果不是靠的這麼近,人的鼻子根本聞不出這麼淡的味道。
特子和黑子也分彆問過了之後特子馬上就問道:“怎麼會這樣?居然還有一點香香的。”
“你們聞到這種氣味是屍油香。”老麻擦了擦手,繼續說道:“隻不過這種屍油比較特彆這是用嬰兒提煉出來的香精屍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