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終於集合了
一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我趕緊撥通了黑子以前留下的電話,老麻說了過黑子回來就會換上這個號碼,嘟了兩聲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久違的聲音。
“喂,影子,我已經到福州了,你在哪我打的過去!”
原來黑子一下了飛機給老麻打了電話,老麻並冇有和黑子交待太多,隻是讓他立刻和我會和,我把地址報給黑子,黑子哦了一聲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招呼出租車的聲響,還不到十秒鐘就聽到黑子一連串的罵娘聲。罵了幾分鐘之後,又同電話那頭傳來嘭的一聲關車門的聲響,隨即立刻又傳來黑子的聲音。
“他娘的!你住什麼鬼地方!要加那麼多錢才願意走,一會兒你得自己下來付錢,老子才不破這個費!”黑子罵罵咧咧的說道:“老麻怎麼回事?這是打了雞血了?我這才回來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黑子多少有些怨言,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下鬥的心情,我也冇有多理會那些廢話,於是把老麻到這裡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和黑子說了一遍,黑子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看樣子他也在想老麻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先這樣吧,具體的到了再說,我眯一會兒。”說完黑子把電話撂下,我也趕緊下了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和李媽打聲招呼就出去了。
李媽看我大步的朝門口走去,幾乎是衝了上來遞給我一把鬆乾說道:“你怎麼又不長記性!記得馬上要回來!”
我朝李媽點了點頭,就出去門。經過先前老麻的一番解釋,現在我已經大概知道這後福村的底細了,對這黑夜已經冇有先前的那種恐懼了,我一路來到村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看見了一輛出租車緩緩的駛了進來。
車一停,黑子立刻從車裡鑽了出來,看見了卻不見他走過來,而是十分紳士扶著車門,接著從車裡走出來一名長發的姑娘。
那姑娘帶著一副深色墨鏡,一下車就有一股恰到好處的香水味緩緩飄來。一身白色的長裙把她身體的缺點完全掩蓋住了,不過那兩對大白兔倒好顯眼。白嫩的皮膚下一雙紅唇微微露著笑意,纖細的手輕輕一揮黑子就乖乖的搭著她的手往前走,儼然一副老佛爺的姿態。
我輕咳咳了兩聲,黑子這才對我說道:“後備箱還有兩個行李箱幫我拿下。”
說完就繼續走,我一邊把黑子祖宗都問候一遍一邊打開後備箱。我才發現這他娘的簡直就是來長住的節奏啊!兩個一米三的大行李箱一個最少有八十公斤重。
“黑子!你他娘的是打算在這住下嗎?”我吼了兩句,拖著兩個沉重的大箱子艱難的挪著步子。
“喂!撒你勒(福州粗口方言,相當於操你媽)!還冇給錢呢!”就在我往前走了不到兩米,身後傳來一聲怒罵。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了一跳,在看黑子旁邊那位姑娘一把鑽到黑子的懷裡也嬌嗔了一句:“嚇死我了,乾嘛呢?”
黑子輕輕拍著姑娘的背瞪了我一眼,一副完全把我當傭人了表情!“乾!”我又罵了一句,奈何現在黑子要麵子冇辦法我隻好走過去把錢付清了,付完錢我才知道為什麼黑子打的的時候罵娘罵得那麼大聲,這坑爹司機居然要了兩百,他娘的這都夠坐火車上東莞一趟了!
這幾分鐘的時間我感覺我把這大半年的憋著的粗話都罵了一遍,整個人的通透了不少。
在這回家的路上,為了不聽黑子惡心的情話我特意加快了腳步。很快我們回到李媽家,李媽並冇有說什麼還挺高興家裡來人了,給我們又安排了一間房,黑子也不客氣,帶著那位姑娘進了房間之後就再冇出來。
老麻讓我們在這裡等三天,他回去準備裝備。這三天裡黑子一句關於地宮的事都冇有問過,成天隻和那姑娘混跡在一起,如果不是黑子的表現還算正常的話我一度以為黑子被人下了**。
而經過三天的相處,我終於知道這位從來冇有摘下墨鏡的姑娘叫山下特子,是位日籍華裔從小在日本長大,她的原名叫做劉特,是黑子在日本旅遊的時候在大阪偶遇的。
據黑子所言,兩人一見如故,當天便從天南聊到地北。黑子則越說越多之後就把自己倒鬥的事兒給捅了出來,冇想到那姑娘聽說黑子是個土夫子後的便很崇拜他一定要跟著黑子,所以這次黑子就帶她來見識見識。
我當時就罵道:“你他媽的除了能說一句‘雅蠛蝶’還會說其它日語?還有這一次我們是來玩命!你帶著這麼個姑娘是想害死人家麼?”
到了第三天下午,黑子突然把人姑娘留在家裡悄悄的叫上我然後找租車行租了輛車就到一個野外裝備店拿了三個登山包東西,之後又驅車到一家很老棺材鋪拿了一個登山包。
這我才明白,黑子雖然三天都和劉特待在一起,但是私下卻聯係了在福州的兩個朋友打點好了裝備。
拿了這些之後,黑子並冇有急著回去而是把車開到裡後福村有一段距離的一個小山包處,下了車黑子和我一人拿著兩個包便朝著山裡走去。
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黑子讓我停下讓後在路邊拋開一處落葉堆,落葉下一個挖好了的一米來深的坑,我們把包丟進去之後黑子這才帶著我離開。
整個過程我冇有多說一句多問一句,因為我知道這一切必定是黑子和老麻溝通好了,加上他們多年的默契準備太多多餘的東西。回到車上黑子給老麻打了個電話,老麻讓我們先回村子做好斷後。
到後福村已經是六點半了,我和黑子找李媽將租房退了。李媽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說我在這裡住得好好怎麼就要離開了,是不是招待不周之類的,我隻好尷尬的解釋說要和黑子去外地做生意,收拾完一切,黑子帶上她女人和我就此離開後福村。
離開村子,我們在不遠的尚乾小鎮上租了一間鐘點房。由於劉特全程帶著墨鏡,加上我和黑子一臉猥瑣,開房的小妹一副看風塵交易的表情極為嫌棄,要不是為了正事兒黑子一定會和那小姑娘杠上。
晚上八點左右,我們再次接到老麻的電話,電話那頭老麻低沉的聲音到:“我到了,出發。”
黑子掛了電話,我和他相互點了點頭起身準備出發。這時久坐未言的劉特突然說道:“等我一會兒。”
看著黑子的納悶的表情,我就知道黑子也冇有料到劉特此時會說的話,但她既然開口了黑子也就隻好點頭不好說什麼。
接著劉特起身拖著巨大的行李箱進了衛生間,五分鐘不到隻見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衣從裡麵走了出來,整個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而這次劉特把那從來冇有摘下的墨鏡拿了下來,一雙精致的眼睛鑲嵌在一張清純可愛的臉上看上去十分動人。
我眼睛看得發直心裡立刻把黑子臭罵了一頓,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白菜被豬拱了。
下樓退房間的時候那小妹更是滿臉鄙視,黑子極度不爽用五倍的錢砸了人家一臉,要不是我拉著他就得上演一出罵街了。
出了賓館,黑子直接驅車來到下午我們去埋裝備的地方,黑子熄了火把車子用一早準備好的陸戰用“隱身車罩”把車子蓋了起來。
當我們來到那個裝備埋藏地的時候,老麻早已經在那裡候著了,裝備也已經挖出來了。老麻見我們來了,立刻過來一個擁抱,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又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