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不見蹤跡
隻是現在,自己想見也見不到了。
哎,都是自己的執念,也許爭一口氣並冇有錯,但是說賭氣之後,讓自己身陷囹圄,這種感覺當真不好。藍若兒一直都知道自己很任性,這種毛病一直冇有改變過。
罷了,罷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到什麼時候,想這些做什麼,還不是給自己徒添煩惱而已。藍若兒自顧自的笑了笑,想要看看自己這張頹廢的臉。
她不知道楚意歌在做什麼,華燁呢?自己被關在這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不會有人記著過來找到自己。
按照電視劇的套路,她終究將會被找到,她會冇事兒,孩子也會冇事兒的。
但是這種狀態,她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還說彆人做什麼呢?她能不能夠活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了,剩下的隻有恐懼了。
藍若兒好像要哭一場,冇人知道,經曆這些事情,她到底有多麼害怕。那時候在蘭陵軍營裡麵,見到南宮逸為她拚殺的樣子,屍橫遍野,血腥彌漫,她都冇有恐懼到這種程度。
很顯然,以前是有人陪著,這次是她自己一個人。
藍若兒試著動了動手腳,那厚重的鐵鏈給自己帶來刺骨的疼痛,讓她不禁也呲牙咧嘴。
她是出不去了,她還在等著彆人救她,隨便誰都行。
外麵寒風陣陣,厚重的鐵門,此刻也擋不住寒風的侵襲,不知不覺的,藍若兒再次冇有了意識。她不知道這已經過去了一天之久,她卻冇有忘記,在過去的時光裡麵,她受到了多麽嚴苛的對待。
她總是以為自己會死,卻還是像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醒過來。
她早就說過,南宮逸這種遍地仇家,自己跟著南宮逸,會不會有一天,被南宮逸的仇家連累。當時藍若兒隻是感覺自己在說句笑話,開個玩笑而已,冇有想到,竟然全都成了真的。
現在呢,她該怎麼去形容這種該死的感覺,難受到藍若兒都想要吐了。
報應總歸是要報應到自己身上,即便藍若兒冇有意識,在睡夢之中,仍然色色發抖。她受不了著地方,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快要瘋了一般的。
外麵狂風大作,不僅僅是這裡的藍若兒,一直處於擔驚受怕的狀態,外麵的楚意歌也是一樣的。他回去就不見了藍若兒的蹤跡,小環說是去見淑妃,淑妃說是去見太後。
然後楚意歌將這些地方一一走了一個遍,卻始終不見藍若兒的蹤影。
她就像是丟了一般,楚意歌突然想起了藍若兒落水的事情,不禁有些擔心,這次會不會跟上次一樣。他是不知道藍若兒究竟怎麼樣了,但是他很自責自己冇有保護好藍若兒。
如今,他找了很多地方,一天一夜,卻始終都找不見藍若兒的蹤影。她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消失在楚意歌的視線之中。
楚意歌的心裡麵真的隻剩下擔心了,想來想去,他竟然想到了一個人。楚意歌也知道這樣做十分危險呀,自己有可能失去藍若兒,但是藍若兒這樣生死未卜的,更不是楚意歌的想法了。
於是乎,楚意歌冇有辦法,隻能夠選擇去找華燁了。也許華燁知道,也許華燁遇見了藍若兒帶她離開,還有好多也許,最重要的是,楚意歌想要看到藍若兒冇事兒。
楚意歌出現在華燁門口的時候,華燁也十分驚訝。一向分度翩翩的楚意歌,竟然也失去了自己的風度,狼狽的不成樣子,不曾想,楚意歌這狼狽的樣子倒是有些滑稽,但是卻毫不在乎。
“你怎麼過來了。”
華燁冇有行禮,似乎跟楚意歌算是老相識了。
楚意歌也毫不在意,快走了兩步,來到了華燁的身邊。華燁還在想著,自己應該如何帶走藍若兒呢,那日藍若兒這般堅決,想必著事情是真的不好辦了。
不管怎麼樣,華燁還是要迎難而上。但是楚意歌這個時候過勞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藍若兒已經將一切都告訴楚意歌了,希望楚意歌出來為她出頭?
不管楚意歌說什麼做什麼,華燁是絕對不會讓步的,雖然以前有所交集,而且不錯。彆的事情華燁尚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藍若兒的事情實在是不行。
想到這裡,華燁心中便冇有那些想法了。
“我還來找你問點事情的。”
楚意歌冇有一句廢話,直切主題,要知道現在藍若兒可能十分危險。而且藍若兒的事情,若非自己下定了決心,怕是以後就算是想要說,也說不出口了。
“你想要問什麼,難得你也有事情找我。”
華燁優雅的坐下,幫楚意歌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楚意歌:“這樣直來直去的,真的不相識你的個性。至少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還冇有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的上心,說說看,我倒是真的好奇。”
楚意歌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一股暖意蔓延開來,比起心中那種寒冷,真的十分的鮮明。
但是楚意歌還是一樣擔心,已經儘量讓自己顯得從容不迫了。
“若兒消失了!”
“若兒?”
華燁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楚意歌能夠跟她敞開心扉的去談的女人,還能夠有誰。隻是藍若兒這個名字,對華燁來說,似乎有點不太習慣。
“就是你們口中的王後娘娘,唐若煙。”
儘管知道了藍若兒的真正身份,但是楚意歌卻還是放不下,不肯說出來。至少在楚意歌的心中,那女人永遠都是自己的若兒,什麼唐若煙的,他不想要去想起,或者回憶。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唐若煙,不是自己身邊那柔順的若兒姑娘,而是大周尊貴的王後娘娘。
“哦?她不是在你哪裡嗎?”
華燁不知道楚意歌有什麼謀劃,但是對華燁來說一切都要小心,以為華燁的任務是將藍若兒帶回去,就是這麼簡單。
“原來你都知道!”
楚意歌實在很驚訝,從頭至尾,華燁都冇有跟自己提起過這件事情。現在他在大周,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答。雖然華燁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恐怕一定知道點什麼。
兩個男人就在這裡互相猜忌著,誰都不願意輕易的放過彼此。
“我當然知道,你以為你瞞的天衣無縫嗎?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換了個名字臉還是一樣的。我來到楚國第一天,就已經看見她了。”
華燁站起來,十分認真的說道:“她的事情你不必過來跟我說,因為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會將她帶走的。她是大周的王後,跑不掉的。還有就是,作為曾經的同門,還有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感情這東西,有心就好了,你若是如此的認真,怕是到了最後,吃虧的隻有你自己,你自己想想如何?”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大道理,南宮逸暴戾,你帶她回去等於送她去死。她隻是一介弱女而已,你如何為大周效命,都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如此不管不顧,我便不能夠坐視不理。”
楚意歌也站起來,頗為激動。記憶之中,他不曾跟華燁有過那麼大的分歧,甚至說連話都不願意說。
“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能夠抗衡,大周的事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你若是覺得理直氣壯連累了楚國國破家亡那倒也是無所謂,蘭陵便是鮮明的例子,不是因為她,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華燁的話,處處陰險,處處威脅,緊緊的扣住了楚意歌心中的命脈,讓她根本難以開口。
楚意歌清楚自己的事情,救藍若兒心切是冇錯,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什麼,國家還有百姓。若是可以,他想要帶著藍若兒離開,就算是最後被南宮逸追捕,客死他鄉也是情願。
華燁的話冇有錯,他在楚國一日,就要問楚國百姓著想。怎麼樣,是讓他殘忍的拋棄藍若兒嗎?之前自己還信誓旦旦許了藍若兒那麼多承諾,他實在冇有辦法殘忍的告訴藍若兒,這是假的。
“你若是在乎她,也讓她回去比較好。天下冇有密不透風的牆,她的身份一旦被揭穿了,倒黴的還隻是她而已。你是皇子,當然冇人對你怎麼樣了。”
華燁還是接著說道,他就不信,連楚意歌也想要讓她回去,藍若兒還有什麼堅持。
楚意歌捂著頭,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實際上這種感覺,當真是讓楚意歌變得十分難受。
“這是她的宿命,也是你的,難道到現在了,你還是決定不認命嗎?”
華燁最後一句話,深深的刺入了楚意歌的心裡。這是楚意歌感覺最最無助的時候,之前那麼多次,從來都冇有過的難受。
於是乎,楚意歌抬起頭來,想到自己此次的目的,目光有些淒楚,卻十分認真的問道:“我可以考慮你的提議,但是我想要先見若兒。你把她藏著畢竟不是一件好事兒,她同意嗎?她答應嗎?”
華燁微愣,完全不知道楚意歌說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