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酒醉夢醒
藍若兒究竟去到哪裡了是死是活,根本冇有人知道。難道在這裡還有人走漏了風聲?華燁真的是有點難以相信了。
看這樣子,似乎不是藍若兒主動想要離開的,就算是離開也是被迫的,隻是現在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華燁真的是想不到,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隻能夠任由藍若兒先行離開,自己再派人尋找。藍若兒生死未卜,整個就是一個不好的開始。要知道現在南宮逸在宮中寢食難安的,事後自己若是不將一個完好無缺的美人兒還給南宮逸的話,自己這裡也是不好交代的。
在楚國的藍若兒何嘗不是愁眉不展,似乎出了大周,自己的命運就一直在被人掌控。
時間長了,藍若兒倒是要去想這些事情了,為何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生命呢?雖然論智商,她冇有那心思,更加玩不過那些用儘心思的,至少藍若兒的心是好的。
不過現在藍若兒倒是不想要這樣,要是自己早點有防人之心的話,也許不會落得如此。
“姑娘!”
藍若兒正想著,小環已經跑了進來,藍若兒看著小環緊張兮兮的,懷裡麵還抱著一個壇子。
“大早上的,做什麼跑的那麼急。”
藍若兒先拿起桌子上麵的帕子,輕輕的擦了擦小環額角的汗珠,小環及其憨厚的笑了一聲,看著藍若兒說道:“奴婢這不是想要早一點把東西送到姑娘手上嗎?”
看和小環神秘的樣子,藍若兒也不禁好奇,究竟是是什麼東西了。
既來之則安之,她跟這裡的人熟了之後,自然也是習慣了。
“是皇子殿下送來的,聽說是上好的葡萄美酒。”
想到楚意歌藍若兒這才想起來,他們已經有好長時間冇有見麵了,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咦,楚大哥今天冇有來嗎?”
“皇子殿下差人送了東西過來,也就走了。”
藍若兒聽了,不禁微微垂下頭。楚意歌果然還是躲著自己的,但是她想要說的都說清楚了,心情也坦然了很多。
她不會擔心楚意歌的心事問題了,這次是真的。
“姑娘,這可是好東西。奴婢覺得姑娘看了能夠開心,就加快速度給姑娘送來了。”
其實,這事情當真是讓藍若兒開心的。隻是藍若兒心事太多了,一時之間還開心不起來。不過也罷了,若是說,自己可以大醉一場也是好的,楚意歌總算還是了解自己,給自己帶來了葡萄美酒。
以前的藍若兒也冇有這貪杯的毛病,幾乎是滴酒不沾的,現在也是因為心情煩了,便讓小環取來了器具,微微加熱,小口小口的品嘗著。
說實話,這葡萄美酒當真好喝,比起著古代乾巴巴的酒品來,實在是要好上千百倍了。
“奴婢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陪著姑娘了。”
小環突然想起來,說是這兩天要下雪了,她那邊的活計還冇有做完。興許是藍若兒比較好說話,趁著天好,她想要快一點做完。
“嗯,你不必陪我了,去吧。”
藍若兒淡淡的說了一句,小環在不在,她都不揪心。有時候,小環在了,她反倒是放不開了。
舉起酒杯,藍若兒就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心裡麵積壓了好多的情緒,就好像是隨時都能夠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一般。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擔心什麼東西,總之這種不安在一點一點的升級。
其實說,酒是一種神奇的東西,有的時候能夠讓藍若兒忘卻了那些過往,有的時候,卻會讓那些事情更加清楚的出現在自己的心裡麵。
比如說自己跟南宮逸的事情。
她還冇有迷醉,輕輕的伏在桌案上,騰地一個身影就像是仙人一般,飄到了自己的麵前。她好像看到了南宮逸,那十分溫和的目光,輕輕的喚著自己的名字。
她認識南宮逸一年,跟他在一起一年,可以說生活裡麵處處都是南宮逸的影子。
現在,讓她如何去忘記呢?雖然有人的時候,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了,像是那樣一個男人,隻會將她的心傷害了一次又一次。
那時候,南宮逸的那些懲罰,就像是一把劍狠狠的刺到了她的心中,若不是藍若兒愛的怕了,怎麼會這麼不顧一切的逃跑呢?
自己歸來這一路,有多少人又是為了她而已。
“我不是唐若煙,我不是......為什麼過去的債要我來承受。我不是你們要找的王後,不是蘭若的公主,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
藍若兒有些歇斯底裡了,如今四下無人,她當然不必擔心。提起了唐若煙,想到那個叫做南宮逸的男人,那麼溫柔的叫著自己“煙兒”,有時候,藍若兒甚至在想,南宮逸愛的是不是另外一個女人。
她本不是唐若煙,本不是他的煙兒。除了模樣一樣之外,藍若兒想不出來,認為自己就跟替代品一般,冇有靈魂。
這稱呼,是她懷念的,同樣也是她十分不想要聽到的。
每次聽到南宮逸那麼喊她,特彆是在溫情的時候,藍若兒都感覺南宮逸是在叫另外一個人。
然而,現在南宮逸聽不到,冇有任何人能夠聽到。她終於做回了自己,她叫做藍若兒,是一個平民百姓。跟蘭若冇關係,跟大周更是冇有。
為什麼,藍若兒到了現在仍舊開心不起來呢?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讓她想起了這些過往,任憑誰給藍若兒什麼,她都開心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楚意歌姍姍來遲。原本得到這美酒,他是第一時間想要去跟藍若兒分享的,不過臨時有事兒,他冇有來得及交代,隻能夠把東西先送過來了。
那日楚意歌與藍若兒表明了心事之後,就不會去想太多,隻不過要把藍若兒留在身邊而已,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堅定之後,楚意歌感覺自己的日子輕鬆了很多。
楚意歌還來不及開口去喊藍若兒一聲,他一直都覺得藍若兒這院子是不是太冷清了。要知道藍若兒之前的身份高貴,雖然不一定開心,可能也是婢仆成群的,現在他隻是擔心藍若兒不習慣而已。
但是聽小環說,隻有小環一個在寢宮裡麵,藍若兒的性子很冷淡,也做不了什麼。
楚意歌還是擔心,人多了,反而擾亂了藍若兒的清淨。
楚意歌走到院子裡,就感覺好像是聽到了有人在哭。細細聽來,那真的是藍若兒的聲音。
楚意歌走到門口的時候,藍若兒並冇有看見他,而這個時候藍若兒早就哭的聲嘶力竭,不再說什麼話了。
看見藍若兒變成這樣,楚意歌不禁微微皺眉。好好的怎麼就哭起來了呢,看著楚意歌也跟著心疼,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若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意歌很是心疼的扶起藍若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早些時候他也是聽著楚芯在抱怨,跟藍若兒出宮的時候遇上了平江郡主,說話十分的跋扈。
是不是因為這事情讓藍若兒感覺到委屈了,這事情當真難辦,怎麼說平江郡主也是一個女子,自己雖然不經常見到,卻也不能上門去責備什麼,畢竟現在自己跟藍若兒的關係名不正言不順,師出無名呀。
藍若兒趴在楚意歌的懷裡,隻是感覺這溫暖十分的熟悉。她是冷了,喝酒冇有讓她熱血沸騰,反而全身發冷。她開始害怕,害怕這個陌生的國度。
“若兒!”
楚意歌又喊了一聲,藍若兒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睜開了眼睛,冇有想到,她已經在楚意歌的懷裡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楚意歌什麼時候進來了,卻在這個時候臉頰一紅。楚意歌不會聽到了自己說的話了吧,那她要多不好意思呀。早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就小心點好了,還是說壓抑在藍若兒心中的事情實在太多,她才會這樣呢。
“楚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楚意歌放開她,心疼的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其實看到藍若兒這又哭又笑的,楚意歌還真的十分擔心。
“我方才才過來,若兒,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藍若兒趕緊搖搖頭,她在這裡的日子吃不愁,喝不愁的不知道過得多好。
至少現在藍若兒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總不能說楚意歌不好吧。
“那是為何,你哭的如此傷心?”
楚意歌都不忍心問下去了,畢竟藍若兒的事情,他知道的真心不多。
“我是想家了,想回家......。”
藍若兒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說道回家,她最想要回去的應該是自己位於二十一世紀的家吧。總不能說自己為了南宮逸傷心吧,不要說楚意歌聽到會是什麼反應,就是藍若兒也不想要提起那段在地獄的日子。
“要不要我去派人通知蘭若,或者......。”
“楚大哥......不要了。”
她對蘭若國冇有一點感情,更何況現在她不知道南宮恒是敵是友。唐建昊跟南宮恒的關係不但秘密而且過從親密,難免會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