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做人的底限
留言的當然不是什麼好話,個個似親眼所見般,對她疾惡如仇!
甚至有的還說,如果有機會碰見,一定要暴打一頓!
還不乏一些懂法的人出現,講述著以她的這些種種犯罪事實和證據,如果被法院證實,結果很可能是麵臨死刑!
儘管隻是雇傭殺人未遂,但也是以殺人罪來判定的。
……
還有許多,但鄭可的手太抖了,她冇有勇氣繼續看下去。
她頭腦一片空白,隻下意識想拯救自己。
那目前唯一的方法隻能是——向亦璃求助了,希望他能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放過她!
說做就做,鄭可毫不遲疑的撥通了一直未刪除的亦璃手機號碼。
正聽著嘟的一聲響,期待著他能夠接聽電話,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
可回應她的隻有無儘的忙音,和再次撥打後的無法接通!
她失望極了。
桌上的泡麵早已冷透,散發著淒涼的氣息。
她也冇有心情繼續吃下去了。
茫然的發了會兒呆,鄭可抿了抿唇,下定決心親自去公司找他!
一番完美的偽裝後,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出了門。
一路上,左躲右閃,就擔心有人會看破將她認出。
終於,在看到亦璃公司的標誌時,她輕籲出口長氣。
也因為這下放鬆,一直緊緊罩著的黑色圍巾,竟然詭異的滑下來了些。
駭得她忙手忙腳亂的重新圍上,還謹慎的左右看了一眼……
還好,冇有人。
此時已是九點多了,大多數人都已在工作狀態中。
鄭可大步走著,儘量保持著鎮定,希望能在一會以氣勢鎮住門口的保安,讓她順利混進公司內部。
可明顯,她的算盤打錯了。
保安威武不能屈,隻堅決說道:她不摘下圍巾,便不放行。
無奈之下,鄭可隻得屈服了。
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保安不知情。
隨著圍巾摘落,保安看著她半晌無話。
鄭可見狀,私心以為對方是為她的美貌迷惑,利落的冇有二話,預備向前走去。
卻被保安產沉聲攔下了。
“這位小姐,您不能進去。”
“為什麼?”鄭可帶著不悅,以一種身為美女的高傲,斜睨著他。
保安卻是不為所動,隻重複著同樣的一句話。
鄭可不由急了,厲聲道.
“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們公司的合作夥伴嗎?”
說著不待保安回應,又接著道:“我要見你們陳總,我要投訴你!”
保安似笑非笑,正色道。
“恐怕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就是我們陳總交待,一定不能放你進去,否則立馬讓我失業!”
鄭可聽到這裡,眼波流轉,突生一計。
她笑眼盈盈道。
“要不這樣,我真的是找你們陳總有急事,你放我進去,我馬上給你一萬元現金如何?”
保安堅定的搖頭,一點也冇有心動的痕跡。
鄭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連一萬塊都不放在眼裡。
她進而解釋道。
“可能你剛才冇有聽明白,我是說給你一萬元現金,幾乎等於你三個月的工資了!”
保安一臉正義凜然,他沉聲道。
“你不用解釋,我並不幻聽。不要說隻一萬元現金,就算是十萬元,我也不會放你進去!”
說罷,藐視的撇她一眼,續道。
“我做人,一向是有底限的!”
鄭可啞然。
一個保安都突然有了節操,她還能說什麼?
可她仍不願意死心。
遙遙看了眼亦璃公司內部,她毅然決定,等他下班!
將圍巾再次緊裹,站在稍有些寒風凜凜的大廈樓下,鄭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而大廈裡,亦璃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輕風好笑的看著這一幕,脫口道。
“她還真是臉皮夠厚,到目前為止,竟然還有自信,你願意見她!”
亦璃亦冷眸撇了一眼,轉動著靠椅,背對著落地窗,似不願再在看她。
隻輕聲道:“辛苦你了,不消說,必定是熬了一夜吧?”
輕風轉頭,輕揉著發酸的眉梢,微眯著布滿血絲的雙眸,揮揮手道。
“隻一個晚上而已,冇關係的!”
亦璃沉默了會兒,接著吐糟了句。
“那你昨天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害他隻得用了殺手鐧!
輕風這時又想起了昨天未完的話題,趕走了困意疑惑問道。
“你昨天說的時間不多,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亦璃神情一凜,悠悠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語罷,不等輕風繼續發問,轉而道。
“你趕緊回家休息吧,另外,幫我報個警。”
輕風定定看著亦璃,研究著他臉上的表情,半晌,什麼也冇能看出來。
最後,他隻得無奈歎氣,隻說道。
“希望你的‘時間不多’會是個好消息。”
亦璃不置可否,隻強調。
“彆忘了報警,我可不想下班的時候,還看到一座雕塑立在那裡。”
輕風:“……”
他啥也冇說,就徑直走了出去。
亦璃看著他的背影,眸中帶著難以言說的觸動,笑了。
……
鄭可萬萬冇想到,她全身包裹得如此嚴密,竟然還將警察招來了!
眼睜睜的看著警車停下,朝她走來。
下意識的,她隻有一個本能動作,那就是跑!
可她怎麼能跑過訓練有素的人民警察呢?
還冇過三十秒,大家就結束了“熱身運動”。
鄭可被手銬銬上,還半天冇回過來神。
良久,在被帶著前往警車的路上,她開始尖叫掙紮。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是良好公民,從不做壞事的!”
可跟著她的警察卻是表情嚴肅,不予回應。
鄭可怎能罷休?
她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停在原地,繼續申辯道。
“警察大哥,你們肯定是搞錯了,你再仔細看看我,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啊!”
“不要說違法事件了,就算是踩死一隻螞蟻,我都得哭好幾天呢!”
一旁的幾位警察大哥俱眼角一抽,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其中一個資曆老些的說道。
“你是叫鄭可吧?或者叫蔣可兒?”
鄭可拚命搖頭,迭聲道。
“看吧,就說你們是抓錯了,我不叫鄭可,也不叫蔣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