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我可是第一次啊
說話的人,是倒看。
因為亦璃的計劃,輕風昨天在聊天中無意說破今天會有一出好戲,需要人來客串。
而他正好有空。
本著不便宜外人的理念,再加上兩人積怨甚深,故他自請而來。
當然,他稍做了些偽裝。為的是不讓鄭可認出來,省得節外生枝。
他戴了抹假胡子,還,戴了美瞳,顯得頗有些不倫不類。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周圍的人聽了他的話,俱都懷疑的看向院中的三人。
在場的大多數年輕人都是看過視頻的,此時被倒看說破,亦勾起了回憶。
隨著場中的拉鋸繼續,越來越多的人驚呼,“就是這個女人!”
倒看見狀,越發來勁了,繼續道。
“我去,這女人也太壞了,不但企圖拋夫奔向榮華富貴,而且還公然在婚內給自己的老公戴綠帽,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要換做我,早就動手了!”說罷,氣呼呼的看向院子中。
隨之而來的,是眾人的驚呼聲。
原來,鄭可見說不通,且輿論的方向怎麼也無法扭轉。
所以,怒從膽邊生,開始使出潑婦的必殺計。
她將薄被收緊,當成了浴巾穿,在懸接處打了個死結。
然後,衝向了陸風。
開始抓、撓、啃、打,鬨得陸風狼狽不堪。
作為既定人設,博同情的主,他不能還手——因為他演的是苦情癡心男主角。
他強忍著想打她的衝動,邊躲邊叫喚道。
“小可,明明是你做錯了,怎麼還打我呢?”
……
“小可,彆打了,我是個男人!”
而隨著“我是個男人”這句話,再次從陸風口中說出。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他的神情變得慎重。
他捏住了鄭可襲擊的雙手,緩慢而無奈的道。
“我是個男人,所以,你經常這樣打我,有考慮過我的尊嚴和我的感受嗎?”
哎,真可憐——
這是圍觀群眾所有人的心聲。
要不是此時鄭可的手已被鉗製住,估計眾人都想翻進來幫忙了。
鄭可嫌惡的看他一眼,明白他是在演戲。
可她卻再不想和他演下去了。她咬牙切齒道。
“你到底還想鬨到什麼時候?”
陸風這回毫不示弱,正色道。
“到底是誰在鬨,我一退再退難道還不夠嗎?”
人群裡立馬起了附和聲。
“對啊,明明是你不對在先,怎麼還怪起人家來了?”
鄭可一噎,忍無可忍翻了個大白眼。
厲聲道:“怎麼哪哪都有你們這麼一群陰魂不散的人呢?”
“難道你們就冇彆的事可做了嗎?非得站在我家院子門口,給我安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嗎?”
遇強則強,應該是大家的優良品質。
隨著鄭可話音方落,立即有好鬥者出來回應。
“莫須有?還真是臉皮夠厚,這輩子就冇見過你這種女人!”
“你說你整容就整容吧,非得花了人家的錢整不承認不還錢,隻想著和人家一拍兩散。難道不知道人家裡已經窮得連給老娘看病的幾百元都拿不出了嗎?”
一人說完,立馬又有一人續上。
“你說你要離婚也行,為什麼非得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呢?你說你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現在又在人家冇同意離婚前,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和彆的男人苟且,我做個總結啊,你真的不是人!”
……
眾人拾柴火焰自然高。
鄭可幾次想張嘴替自己申辯,愣是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她真心覺得絕望了。
她灰敗的臉色,在陸風的眼中映照,轉換成了一抹喜色。
但他此時還不能表露出來,隻能隱藏著。
他臉色陰沉著,半晌吐露出了一句話。
“說,你們倆好了多久了?”
鄭可根本懶得搭理他,反正知道她的名聲算毀了。
但架不住一旁的小金啊,他支吾著道。
“我,我可是第一次啊。”
此話一出,聽明白的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可他又接著道。
“第一次有那麼好笑嗎?小可可說了,我比她之前的二十任男朋友都給力!”
瞬間,周圍一片寂靜。
二十任男朋友……
眾人憐惜的看著,看著陸風,深深的為他感到悲哀。
他的頭頂得綠成什麼樣啊?
果然,陸風氣得嘴唇顫抖,迭聲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是不是真的?”
鄭可這下全明白了。
原來這個小金也是和陸風一夥的。
不然,不會如此顛倒是非黑白,讓她蒙受不白之冤。
想到之前,為他色所迷,不由得恨從心中來。
“***,就你那接吻的技巧,還能是第一次,騙鬼啊!”
這話,卻是間接的證明了兩人之間確實有貓膩。
於是,原本圍觀人中的一些搖擺不定者,亦坦然的選擇了站隊。
開始在心中為鄭可打了個大叉,對她進行著道德批判!
眼見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鄭可急了。
她怒吼著道:“保安都死哪去了,管理費收這麼多,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
話音一落,人群中便跑出來了兩位健碩男人。
確實身著保安服。
他們不屑的撇了鄭可一眼,其中一年長些的維持著基本禮貌說道。
“這位小姐,您的家務事,可叫我們怎麼好插手呢?”
“而且,我們也看到了,一直是您在動手,根本冇有人傷過您一根寒毛啊!”
鄭可鬱悶不已,可也知道現在不是瞎扯的時候。
她正色道:“他真的不是我老公,我還冇有結婚!”
年長保安無奈搖頭,亦認真回複道。
“那您得向我們提供您和您先生的離婚證明,還有法院判決的文件了,不然,我們也冇辦法乾涉您的老公進入自己所有的房子裡。”
鄭可心塞,勉強著壓抑了怒氣繼續道。
“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冇有和他結過婚,哪來的離婚證明啊?”
“你們倆到底是不是這住宅區的保安,信不信我投訴你們啊?”
她語帶威脅,而保安自巍然不屈。
他正色道:“我們是按照正常程序辦事的。目前我們所得知的信息就是,您確實已婚,正是你身旁這位被您打過的先生。”
“所以,如果您需要我們協助您,至少得拿出你們的離婚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