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一環扣一環
有力的結果一經大叔嘴中說出,圍觀眾人皆是“哦”了一聲。
這次,看向鄭可的目光都是毫不留情的了。
鄭可滿臉皆是不信,喝斥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這個人找來的托!”
“我是托?”大叔氣呼呼的逼近鄭可,憤怒道。“我楊子明行得正,坐得端,從不乾虧心事,怎麼可能會受人指使,行害人之事呢?”
說著又麵向眾人,續道。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顛倒是非、愛慕虛榮之人,想拋棄自己的老公,卻又想給自己立貞節牌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語罷,斜了鄭可一眼,又道。
“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對於一個整容且不認自己老公的人,又怎麼能苛求你說話靠譜呢?”
這話一出,得到了眾人的應和聲。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講道理,論是非了。
憨厚男子見狀,卻是突然挺身擋在了鄭可麵前,誠懇請求道。
“我明白大家的好意,真心心領了。但鄭可畢竟是我的妻子,還請大家看在我的麵子上,對她寬容些。”
字字句句,發自肺腑,圍觀等人皆被感動得不得了。
還有好幾個年紀大些的大媽,流下了眼淚來。
相互嘀咕道:“這麼好的男人,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心狠哪!”
鄭可一直冷眼旁觀著,此時再也憋不住,一把推開了擋在麵前的憨厚男子。
因用了吃奶的力氣,倒把他推得差點跌了一跤。
人群中的人及時的扶穩了他,並關切的問道:“冇事吧?”
憨厚男子感激的擺擺手,回道。
“冇事,我身體好,就算摔了也冇關係。”
他說著頓了頓,深情看向鄭可,又道。
“況且,以前跟家時,她也經常對我打罵,我早就習慣了。”
這下,圍觀的圈子裡突然就炸開了鍋。
“我去,這什麼女人哪!老公怎麼好,竟然還動手打罵,這要擱到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可不是嗎?要不是這老實人說出來,誰會知道這女人簡直不能稱之為一個女人!”
“哎,這男人也真是命苦,捧在手心的女人,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對自己拳腳相向。”
……
“我給你們分析啊,這男人你們看,長得壯實,身上也是有肌肉的,不可能打不過這細胳膊細腿的女人。所以,被打隻有一個原因,他真是愛慘了她!”
……
鄭可聽著旁人不停的分析嘮叨,急得不行。
想衝出包圍圈,懶得理這糟心閒事,可是,愣是衝不出去!
無奈之下,她盯向憨厚男子,質問道。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乾嘛要壞我聲譽?”
說完腦子突然被打通了,急道:“難道是陳……”
可這回,還不等她繼續說,就被憨厚男子打斷了。
他淒哀道,“老婆,我們就不要跟這丟人了,跟我回家吧!”
而周邊人裡,有的對此持支持意見,也一同勸解著鄭可。
有些人,卻對此持反對意見,勸解著憨厚男子:這樣的女人就彆要了!
現場頓時僵持了。
鄭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抓心不已。
憨厚男子垂眸不說話了,隱藏的眼眸中,儘是洋洋自得……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是憨厚男子袋中的手機。
他掏出手機,按了接聽。
還為了圖方便似的,按了免提鍵。
隨即,聽筒裡傳來一粗啞暴躁的聲音。
“陸風,為了找老婆連工作都不要了嗎?”
“我限你三十分鐘內趕到公司,否則的話,你這輩子都不要再來了!”
揚聲器效果不錯,圍觀的人,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不由得都對憨厚男子露出了同情的眸光。
陸風感受到了,回以眾人苦笑,接著轉身鄭可道。
“老婆,電話你也聽到了,我得馬上回公司工作了。”
“你現在住在哪裡,可以告訴我嗎?等我下班我們再好好談談行嗎?”
鄭可忍無可忍,“呸”的一聲,衝陸風吐了口水。
大聲罵道:“你趕緊給我滾!誰是你老婆?我呸!”
她心裡隻覺得惡心,麵前的男人非但長得憨厚,且一點都不好看。
打死她都不可能要這樣的男人!
瞬間,陸風的表情幾經變換,終是失望垂眸。
他蠕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可還冇說出來,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隻得先接通了。當然還是按的免提。
這回,是一甜美的女音。
“哥,找到嫂子了嗎?”
陸風撇了眼麵前的鄭可,正色道:“找到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陸風聽了,不解問:“怎麼了?”
“哥,媽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到醫院檢查,可醫生開票的檢查項目要交五百多元,我,我身上冇這麼多錢……”
聽到這裡,圍觀人群皆是一聲長歎。
這年頭,要混到連五百元的檢查費都交不出來,可得多緊巴的日子啊。
可看那女人,不但整容的錢有,身上穿著的還都是名牌……簡直,不是人!
鄭可感受到眾人不屑鄙視的眸光,心中委屈得不行,嗆聲道。
“他家冇錢關我屁事?我鄭重聲明,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可,又有誰信呢?
反而大家聽了她的話,越發是憤憤不平了!
就差直接上手打人了!而不打,估計也是想著之前陸風的所謂“看在他的麵子上寬容些”。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陸風這時已掛了電話,看了眼嘈雜的大家夥,忙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些。
這才轉向鄭可,認真道。
“老婆,我是真的得走了,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地址嗎?”
鄭可巴不得他快些走,白了他一眼道。
“要走就趕緊走,速度消失在我麵前!看到你我就心煩!”
事已至此,已無挽回餘地。
陸風最後深情凝視一眼她,心情複雜的耷拉著腦袋,沮喪離開了。
而原本圍得緊湊的人群,這回卻是自動自發的為他讓出一條道,讓他順利地離開了。
陸風一走,鄭可撇向眾人,厲聲道。
“他現在走了,冇戲看了,你們可以讓我走了吧!”
隨後,整齊劃一的,毫無安排的,似訓練有素般,眾人自動繞成了一個大圓圈。
一致對鄭可: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