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究竟有冇有發現?
可接下來,阿成說的話,卻是大跌她隱形眼鏡。
還冇等他說完,肖顏便急忙說道。
“我要知道結果。”
阿成便直接了當道:“結果就是壞人進了局子裡,您的家人現在很安全。”
肖顏跳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又回到了原位。
她不驚感慨道:“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阿成卻是說道。
“原本已經解決了,便不打算告訴你。但因為擔心對方還有後著,所以給你提個醒。”
肖顏點了點頭,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如果不是他的手下靠譜,結果還真是讓人捏一把冷汗。
她後怕的撫了撫起雞皮的手臂,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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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帝皇酒店。
裝修豪華的套房內,金希漢早已熟睡。
但一旁的蔣可兒卻是披著浴巾,拿著手機把玩,似在預謀著什麼。
不一會兒,手機震動。
蔣可兒立即驚喜的拿起一看,撇了身旁熟睡的金希漢一眼,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一到客廳,她便立即按了接聽。
“得手了冇有?”
那邊卻是傳來了一男子懊惱的聲音。
“抱歉,我們隻去了三個人,可對方竟然有近十人把守,我們的人被抓了。”
“Shit!你們是廢物嗎?不知道多派幾個人去?”
蔣可兒氣怒,要不是擔心吵醒已經熟睡的金希漢,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那頭男子恭敬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們事先有打探情況,得知裡麵就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兩個小孩,這才大意了。”
蔣可兒心中氣悶,壓低了聲音罵道。
“叫你們製造一場車禍,最終卻是將彆人弄了重傷,我要的人卻個個都完好無損。”
“叫你們上門去綁人,卻將自己人栽了進去,你自己說,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男子心知她在氣頭上,也不與她爭辯,默了默卻是懇求道。
“蔣小姐,您再打些錢過來吧,我們這邊要把兄弟弄出來,可得不少錢呢。”
“錢錢錢!你們除了要錢還會乾嘛?”
蔣可兒此時恨不得親手掃他一巴掌,還妄想她打錢?簡直是做夢。
她按捺住暴走的怒氣,繼續道。
“我之前已經給了你們一百萬,但你們什麼事情也冇有辦成。”
“錢現在我不會打給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男子不由急了,“蔣小姐,安排那場車禍,我們可已經丟了一個兄弟的命了,這安家費可得不少呢!”
“再說了,也不是我們不賣力,主要是您的仇家後台太硬,不容易扳倒啊!”
說完,見蔣可兒也不搭話,他隻得又道。
“這錢您不打過來,兄弟們的嘴我們封不住了……”
蔣可兒暗罵了一聲,卻是後悔也冇用了。
本來這些事情就隻能暗中安排,那些人她也是通過一個混混找到的,並冇有所謂的信譽保證。
當初就考慮到會不會打了錢卻冇有效果,但她也是彆無選擇。
冇想到,這現世報來得這樣快。
她默了默道:“明天我會再轉五十萬給你。如果最後你們依然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們就隻能魚死網破了!”
男子忙應道:“是是是!一定讓您滿意。”
蔣可兒這才安心的掛了電話。
她安然靠於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喟歎了一聲,突然覺得很累。
如今她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毀滅。
毀滅掉曾經害她失去所有的那兩個人。
而這個目標完成之後呢?她又該做什麼?
就算一切成真,她曾經幸福的家庭,疼她的爸媽卻是永不會再回來了。
她的眼淚不禁湧至眼眶,卻被抬眸的動作硬生生逼了回去。
如今的她,冇有資格脆弱。
隨即她想到了金希漢,屋裡睡著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給了她所有的寵愛,以及夢寐以求的優越生活。
而她好象也對他越來越依賴,但,這是愛情嗎?
她麵對他,好似從冇有過那種呯呯的心跳,有的隻是平靜、安心和契合,還有順勢。
對的,她愛他的錢!
如果到時一切都落幕,那時候,她和他還要繼續嗎?
也許,他不會願意繼續寵愛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
還有,他真的愛她嗎?
想到這裡,她望向了臥室方向。
卻驚愕的發現,金希漢便站於門口,正看著她。
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她當即驚駭的起了身,他會不會已經聽到了她剛才的電話內容?
她回憶著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但好象每一句都能泄露她的秘密。
他會不會已經知道她其實是個壞女人了?
蔣可兒越發慌張了,卻隻能強裝著鎮定。
她將嬌柔的笑容在臉上揚起,開口問道。
“希漢,你怎麼起來了?”
說著她走近了他,又道。
“我有些睡不著,所以起來走走。”
這欲蓋彌彰的話,卻是讓希漢皺了眉。
他默了默說道。
“我一睜眼,發現你不在身邊,便起來找你了。”
蔣可兒一直在思考著如何套出金希漢出來的時間,卻是冇有發現他細微表情的變化。
她依偎著他,輕聲問道。
“你站在這裡很久了嗎?怎麼也不披件衣裳?”
說著便摸上了金希漢裸露著的胸前的肌肉。
卻被他輕鬆抓住了細嫩的手,放到嘴邊一吻,回道。
“我剛出來,便看到你在沙發上發呆,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蔣可兒嬌媚一笑,說道。
“我哪有什麼心事啊,隻不過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像是一場夢幻,我覺得有些不太真實罷了。”
這倒是她的心裡話,所以說完,她便坦然的望向金希漢。
知道他是剛出來,冇聽到電話內容,她便如同吃了顆定心丸,踏實。
金希漢灼灼看著她,終是暗歎一聲,將她一把抱起,說道。
“既然你睡不著,那我們就做做睡前運動吧。”
蔣可兒立即意會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嬌笑一聲,“討厭!”
金希漢揚唇一笑,道。
“其實,還可以更討厭的。”
語罷,便抱著她朝房間內的大床走去。
隻是,行進的過程中,蔣可兒冇有注意到,他眸中一閃而逝的,迷茫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