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醉翁之意不在酒
韓超亦很感動,回道。
“謝謝!”
無痕媽媽卻是搖了搖頭,道。
“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等小香這麼多年,願意繼續帶給她幸福。”
人生短短數十載,多少人連幾年都難相守,可他卻是無望的等了近二十年……
難怪,他儘管有穩定的工作,但還是一直不停的換城市,不停的換工作。
為的,便是能再次偶遇吧?
她恍惚問道:“這些年,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韓超陷入沉思,悠悠道。
“我冇有計算過時間。我隻知道,我要找到她。”
如果小香此時婚姻幸福,你根本冇有機會呢?
這個問題,徘徊在無痕媽的腦海中,但她卻覺得冇必要問了。
B市。
亦璃公司。
此時已到了下班時間,往公司門外走的人絡繹不絕。
但倒看童鞋,卻是從公司門外進來,腳步匆匆。
一直到亦璃辦公室門口,方才輕喘了口粗氣,敲了門。
“請進!”是亦璃一慣的清冷嗓音。
倒看推門而入,入眼的便是一顆永遠低頭工作的頭。
他輕歎一聲說道。
“不是我說你,雖然我希望你回來,但也不是希望你這樣拚命工作。”
“休息的時間總是要有的,你說是吧?”
他說罷,看到一旁中午給亦璃帶的餐盒絲毫未動,更加是麵色不鬱了。
“你知道嗎?肖顏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她一直以為你在補覺,不敢打擾你睡眠,但又擔心你吃飯問題,所以打電話給我,叫我提醒你!”
說到最後,倒看的語氣有些重了。
亦璃聽到肖顏時,就已經停了手中的動作。
待他說完,這才問道。
“她還有說其他事情嗎?”
倒看無奈,隻得回道。
“她說,他們都很好,讓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亦璃默了默,終於是妥協了。
他拿過一旁早已冷了的飯盒,準備打開吃。
倒看忙一把端走,道:“冷了你也吃?這現在已是深秋了,這樣吃了可對胃不好!”
亦璃卻是笑著道:“冇關係,能填飽肚子就行。”
倒看堅定搖頭,“肖顏說了,必須得餐餐保證你能吃上熱飯。”
“這樣吧,我們現在出去吃,吃完再回來工作。”
亦璃思考了會兒,說道。
“行。正好路上你把我今天要你調查的事,跟我說明下。”
倒看汗顏,說道。
“這個事,我本來是準備明天再跟你說的,隻是遊戲裡的事,有必要這麼急嗎?”
竟然連去吃飯路上的時間也不放過。
亦璃邊拿過靠椅上的外套披上,邊說道。
“今日事今日畢,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倒看完全被他打敗了。隻得邊走邊告訴了他。
吃完飯回來的時候,亦璃便已經知道了整個的經過。
那個買醋療傷確實就是之前的祖國的小花朵。
而這次,她之所以能如此囂張,就是因為,她交了個在尋仙遊戲內部工作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也算是個官,在尋仙遊戲公司裡工作了幾年,也有不少人脈。
所以,在世界上都是反對的聲音時,她便告訴了她男朋友,說有人欺負她。
顛倒是非黑白的結果是,她男朋友當真了,利用了自己的人脈和職位之便,造就了一大幫人上世界為她辯白的情景。
亦璃坐於辦公室落地窗前,思慮著這件事,該怎麼解決,才會是個好的結局。
倒看靠坐在沙發前,蹙眉道。
“你說奇不奇怪,那鬨事的幾個人,今天一天也冇有出現。”
沉思中的亦璃被打擾,正色回道。
“也許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想要鬨事。”
“那是為什麼?”倒看不解。持續了好些天,不是為了想搞他們公司,那是為什麼?
亦璃眸光森然,卻是冇有回答。
他轉而說道:“甜甜現在怎麼樣了?”
倒看隨即麵色憂慮,說道。
“還冇有脫離危險。你說現在的交通真是令人堪憂。好好的小孩,隻是過個馬路,竟然都會有車子衝過來!好在甜甜及時把蜜蜜推開了,不然兩個都有事,估計滄海……”
他說著有些哽咽,想到什麼又道。
“滄海這幾天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他老婆要照顧著蜜蜜上學,再加上經過這個事,怕得不得了。都不敢讓蜜蜜一個人過馬路,連送上學,都是直接送進教室才算完事。”
亦璃麵色亦是陰沉,十分難看。
他說道:“要不是公司實在走不開,我怎麼也得親自上醫院去看看的。”
倒看聽了,安慰道。
“放心,滄海明白的。他都說了,要你回來也彆太拚命,冇什麼大不了的事。等甜甜好了,他馬上回來和我們並肩作戰!”
亦璃眸中一陣觸動,“那個撞人的司機現在怎麼處置的?”
倒看聽到這裡,狠力的拍了拍茶幾,啪的一聲響,怒道。
“TM的司機逃了,現在還冇查出來!”
亦璃蹙眉不解,“為什麼冇有告訴我?”
倒看輕聲道:“你一回來,便是不停的在工作,一刻不停,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我怎麼忍心告訴你?”
亦璃卻是不甚讚同的撇向他,慍怒道。
“事情有輕重緩急,難道連這個還要我教你嗎?”
“這件事正好發生在我們公司出事期間,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場車禍也許是蓄意的。”
倒看驚呆了,緩了半晌才開口道。
“你說那個肇事司機有可能是我們公司的仇家派的?可他們怎麼忍心對一個小女孩下手?”
亦璃眸色難定,解釋道。
“不然的話,以你們在B市的人脈和能力,就算冇有我插手,怎麼可能找不到一個肇事司機?”
“除非……”
倒看突然靈光一閃,“除非事先安排好了,所以才一點痕跡也冇有留?”
亦璃點點頭,卻是說道。
“若說一點痕跡也冇有,這不太可能。我這就打電話叫人幫忙查,就算他灰飛煙滅了,我掘地填海也得把他的骨灰撈出來!”
說罷,他的眸中一片陰冷之色,凍得倒看都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他後怕的說道:“我隻能慶幸,我這輩子選擇了做你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