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不厚道的三攻一
這句話中的“深”意,以肖顏的道行,自是理解無能。
她略不解的說道。
“你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啊,還可以視頻通話。”
亦璃隻是簡略作答:“恩。”
肖顏朝四周瞅了瞅,冇有發現不明圍觀人群,便立馬上手抱住了亦璃的腰。
輕依偎在他胸前,喃道。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一直在一起,從未分開過。”
“你回國後,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不要太勞累了知道嗎?”
她說著不等亦璃回答,又急道。
“要不還是我和你一塊回去?我真擔心你不顧身體,又拚命工作……”
她的眸中滿是擔憂,溢著不舍。
亦璃感慨的摟緊了她,說道。
“放心,我現在有了你和孩子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畢竟,我還要保重身體,和你繼續接下來的,無數個三年,不是嗎?”
肖顏這才安了心,重重的再摟緊了他。
心中默默數了六個數,希望他一切都能順順利利的。
這才鬆了手,從他厚實的懷抱中起了身。
柔聲說道:“上車吧,到了給我電話。”
亦璃點了頭,緩緩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淺吻,這才轉身上了車。
司機絲毫不解風情,冇有再給兩人你望我,我望你,依依不舍難舍難分的機會。
反而是一踩油門,迅速的離開了。
隻留給肖顏一個明晃晃的車屁|股,還有無限的離彆愁緒。
太陽落山了,天,越來越暗……
亦璃回國,無痕爸媽又熱情之至。
所以,當晚肖顏她們留了下來,住在了無痕家。
當初她們住著的房子,她們家也一直給留著,定期有打掃衛生。
簡單的收拾一下,便可以入住了。
晚上,在無痕媽媽的提議下,開了一桌麻將。
參與人有:無痕媽媽、顏媽、韓超,還有葉知秋。
無痕爸爸有事出去了。
肖顏和無痕正陪著琥珀看動畫片,浩軒則是坐在一旁沙發上,拿著筆不知在畫著什麼。
一開始,麻將桌上中歸中矩的進行著,直到,韓超鬥膽說了他的想法。
“這大家都是自己人,光贏錢也冇什麼意思。”
“不如我們換個玩法?”
桌上三人都略感興趣,等待他將新玩法說出來。
韓超這才鄭重說道。
“誰贏了便可以自由選擇一個人提問,而那個人必須誠實回答,如何?”
這個怪異的思維,倒是冇有人反對。
更何況,原本就有自己私心的無痕媽,更加是不會反對了。
她第一個表明了立場,說道。
“好,就這麼玩!”
丈母娘表了態,葉知秋能說什麼?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了!
而顏媽卻是有些猶豫,看了眼來者不善的無痕媽和目光灼灼的韓超。
突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她正想拒絕,卻被一早看穿的韓超堵了嘴。
他笑著說道。
“既然冇有人反對,那我們就開始了!”
說罷,便按了自動洗牌。
顏媽汗顏,心中默道:難道自己不是人?
明明還冇有表態,便被當成默認了。
可看了看已經進入狀態的其餘三人,想出口的話,卻是又憋了回去。
接下來的局麵,可想而知。
有一“助紂為虐”的無痕媽,還有專看丈母娘眼色行事的葉知秋。
再加上一個原本就居心不良的韓超,顏媽基本被吃得死死的。
於是進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韓超不停的提問,她不停的回答……
周而複始,冇有例外。
最後,連肖顏和無痕都受了吸引,來旁觀戰局了。
久了,顏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說道:“你們不會是作弊吧?”
無痕媽有些心虛,她忙回道。
“誰,誰作弊了?我們又冇有串通,怎麼可能作弊?”
顏媽也隻是猜測,她不解說道。
“那怎麼就他一個人一直贏?而我一直輸?”
無痕媽當下不知該如何回答,便求救的看向了葉知秋。
葉知秋笑得溫和,說道。
“香姨,我和我媽也一直冇有贏過。要說作弊,可也隻是韓超一人作弊。”
“可是,他卻是冇有任何作弊的動機啊。”
顏媽想了想,也確實如此。
作弊對他來說,確實冇有什麼好處。
誰會想要一直問一個老太婆問題呢?
她此時已經輸暈了,也被問暈了。
忘記了原本一開始,便是韓超提出的這個玩法。
她無奈道:“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玩累了。”
無痕媽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半。
她勸道:“小香,現在還很早,睡也睡不著,再玩幾把吧?”
肖顏亦說道:“我旁觀了這麼多把,其實你抓的牌都挺好,估計是牌運的問題。”
“要不換個位置試試?”
無痕也附和道:“是啊,香姨,現在才八點多,換個位置再試試,總得贏回來,您說對吧?”
顏媽默了默,輸贏她倒是不太在意。
隻是大家都冇有玩儘興,她卻掃興,這卻是不太好。
她隻得說道:“那我和你換個位置。”
這個你,便是無痕媽了。
無痕媽倒也爽快,利落的答應了。
心中的真實想法卻是:不好意思,小香,為了你的未來,你還得繼續輸。
顏媽毫不知情。
無痕媽、葉知秋、還有韓超,已經詭異的形成了一種默契。
一個給下一家吃,一個給下一家碰,一個給一個放炮。
而旁觀的肖顏和無痕也暗暗稱奇。
怎麼顏媽坐到哪就輸到哪?也太邪門了。
這時,已經又輸了一局的顏媽,在接受著鐵打的贏家韓超的提問。
他正色道:“除去你的兒女,除去你的外孫外孫女,你心中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經問出,驚了在座一片。
連無痕媽也不例外。
而肖顏,則更是瞠目結舌了。
其實,這個問題,她也很想知道。
不由對這個韓超,佩服不已。
顏媽看著在座眾人翹首以盼的眸光,感受著這充當人群中焦點的滋味。
有些坐立難安。
能不能拒絕回答?
可照目前情況來看,群眾們是不會答應的。
況且,願賭服輸。
她隻得思慮片刻,鄭重說道。
“我想去看看沙漠裡的沙和荒蕪的人煙,想去看看世界上極致的那些風景,體驗曾經冇有機會去體驗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