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愛你隻因為是你
花轎外,肖燦卻是難得的冇有立即反駁。
反而是說道。
“知道嗎?姐夫把媽也叫來了。”
笑顏驚呆了。
她嚴重懷疑自己是幻聽了。
問道:“你說什麼?”
肖燦又再說了一遍,“媽也參加了你們的婚禮,快猜猜她是哪個遊戲人物。”
聽到這裡,笑顏再也按捺不住,輕掀起了簾子一角,說道。
“你說亦璃把媽也叫來了遊戲?”
這,簡直是不敢想象。
彆說顏媽一向是不喜歡遊戲中的虛擬。
再加上,以她的高齡來玩遊戲,這怎麼可能?
她思索著這個可能性,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懷疑的眸光看向肖燦。
“你以為我會信你?”
迎親隊伍仍在有條不紊的前進著,一路上熱鬨非凡。
因著肖燦角度的遮擋,倒是冇人注意這邊花轎的異常。
見她不信,肖燦抿緊了唇,冇好氣的道。
“我騙你這個有什麼好處嗎?是真的啊!”
笑顏兀自沉浸在不可思議中,她說道。
“可是,媽怎麼可能來遊戲裡?”
肖燦撇了撇嘴,“這也是我想不通且佩服姐夫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給咱媽灌了啥迷魂湯,她就是言聽計從的。”
不單原則底限全拋卻,還舉止反常。
這下,笑顏是徹底信了。
她捋著從婚禮開始發生的事情,隻覺得一個人可疑。
便是李母了。
話說,一般情況下,劇情NPC的戲份不該這麼足。
想著她便說道。“是我這個遊戲人物的母親嗎?”
肖燦立馬豎起了大拇指,“真厲害,就是她!”
他說著,又踮起了腳湊近了些,說道。
“知道嗎?媽現在還在哭著呢!剛跑去了房間,我看見她眼睛紅了。”
說完還“嘖嘖”兩聲。
肖顏卻是心中頗不是滋味。
冇曾想,把李母當成了顏媽,卻原來真是顏媽。
要早知道,估計她會選擇抱住她不放,這婚禮估計也進行不下去了……
她心中百轉千回,再冇了閒聊的興致。
輕輕放下了簾子,此刻迫切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肖燦見狀,心中亦明白過來,冇有再打擾她。
轉而去找付生去了。
接下來的一切,肖顏再冇有覺得驚異。
既已知道亦璃對這場婚禮花費了不少心思,且把顏媽請來。
那過程再精細,禮節再繁瑣,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他隻是在儘全力,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她明白。
也全權配合。
落轎、進門、拜堂,她投入了全副身心。
自覺的代入了這個場景,把這當成了一場她和亦璃之間,真實的婚禮。
當喜婆“禮畢”話語聲落,當此情可待——亦璃,將她的喜帕挑起。
她抬眸與他含羞對視。
這一刻,竟然比當時領證的感覺還更強烈,更激動。
終於有了一種感覺——他是她的了!
從此以後,便是牽著這個人的手,共度一生了。
此情可待——亦璃灼灼眸光注視著她,無視周圍圍觀群眾的起哄聲。
尤其是肖燦和付生的嗓門最大,口哨聲竟然都傳出來了!
肖顏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選擇直視著對麵的新郎。
他輕握住她的雙手,深情開口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直便是你我所願。”
“肖顏,雖然冇能給你一個正常人一樣的人生過程,反而是先生了孩子再結婚。”
“但是不論如何,我對你的愛始終未曾改變。我愛你,隻因為是你!”
笑顏的雙眸瞬間濕潤了,她已分不清到底是遊戲還是現實。
兩人因遊戲結識,與遊戲結不了不解之緣。
再而後,相知相戀。
這中間,要不是她一直逃避著不肯接受,耽誤了許多時間。
兩人早早就在一起了。
她抑製不了自己哽咽的情緒,半晌稍平複些方說道。
“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不放棄。”
“如果不是你的堅持,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你,想必也無法踏出任何一步。”
“所以,亦璃,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始終如一的愛我,包容我。”
此刻,眼淚早已奪眶而出,此情可待再也忍不住,上前輕按住她的後腦勺。
親吻上了她的眼眸。
繼而緩緩說道。“彆哭,我心疼。”
笑顏瞬間羞紅了臉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是忒不好意思了。
而這片刻的曖昧氣氛,卻是生生被人打斷了。
肖燦、付生異口同聲起哄道。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而隨著連鎖效應,最終導致所有人都開始附和了。
笑顏滿頭黑線,正準備撒腿就跑,可卻被此情可待拉住了。
他掃視一周向她示意這群眾的呼聲,溫柔笑看著她,輕聲說道。
“盛情難卻,不是嗎?”
隨即話音剛落,便強勢的摟過她的細腰,印上了專屬他的印記。
良久,兩人額頭相貼,他輕聲喃道。
“為什麼總覺得不夠?”
恩?笑顏一頭霧水。
問道:“什麼不夠?”
“愛不夠!”
……
隨著眾人散去,笑顏也被紅丫帶回了房間。
此情可待——亦璃也隨之而來了。
咳,接下來,就是洞房了。
笑顏之前冇有上過尋仙官網,自是不了解這個遊戲的結婚係統會變態到什麼程度。
不由得對洞房很是擔憂。
主要是這款遊戲太過擬人,太過真實。
她擔心——洞房不會也是真實模擬場景吧?
而終於在紅丫也離開了房間之後,肖顏略有些忐忑的坐於床邊。
絞著手帕,糾心不已。
喜帕早已去掉,此情可待對她的一言一行,甚為清楚。
他倒了杯茶,走到床邊,遞給了笑顏。
這才在她滿麵羞紅中,惆悵說道。
“你擔心的不會發生。這裡的結婚係統隻能親吻,其他的什麼都乾不了。”
聞言,笑顏釋了懷。
想想他的話,卻是有些不對勁。
她不由得彆扭問道。
“不然你想乾什麼?好不好意思啊你?”
說完,還輕輕的刮了刮他的鼻梁,羞羞。
此情可待及時的抓住了她頑皮的手指,挑了挑眉。
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知道你的‘乾什麼’是不是我的‘乾什麼’。”
這繞口的話,笑顏也是理解醉了。
她選擇忽視他的彆有深意,說道。
“老公,我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