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自覺籌備婚事
亦璃卻是揶揄回道。
“剛才浪費了太多體力,可不得多吃些補回來?”
這回答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肖顏定了定神,選擇不搭理他。
安靜的吃起了飯來。
飯後,屋外仍淅淅瀝瀝下著雨。
為了消食,亦璃和肖顏便在室內牽手散步了起來。
好在,空間足夠大,轉了個三四圈,也差不多了。
還冇有睡意,兩人便繼續上了遊戲。
玩之前,亦璃便說了:“最多隻能玩一個小時。”
主要是考慮到肖顏的身體不適,擔心她一玩上癮,克製不住。
肖顏自然明白他是為自己好,百分百點頭讚同。
可亦璃卻仍是聰明的調了鬨鐘,方便到時提醒二人時間到了。
遊戲裡。
落月公主和霍風回去後的半個月之後,此情可待一直期盼的聖旨終於來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被任命替代此情職位的將軍。
此人姓水名長天,是位新提拔起來的將軍。
自是因家中無背景,便被派到了這苦寒之地。
他卻絲毫不見不高興之色,反而是含笑麵對著眾人。
黝黑的皮膚下,便是時時露出燦爛的一口白牙,頗為陽光。
此情可待不禁對他刮目相看,熟絡的和他聊了起來。
這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位公主,當然並不是落月。
而是一位妃子生下的女兒。
雖說身份冇有落月尊貴,可終歸是皇帝的女兒。
自是冇有那麼輕易的娶到。
更何況,他隻是貧民出身,更加是難上加難。
是以,才出此下策,想來這裡立功,到時好請皇上封賞。
笑顏一直隨侍一旁,聽到這裡,也不禁看向這位少年將軍。
她豎起大拇指道:“你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世間之人,大多少的便是一顆赤子之心和一往無前的勇氣。
而這兩樣,麵前的這個年輕人都俱備,再加上他有能力,又怎麼可能不成功呢?
水長天並不因為笑顏隨侍身份而輕待,反而拱手說道。
“多謝這位兄弟所言,希望如此吧!”
隨即便是一陣不好意思的憨笑,下意識的摸了摸腦門。
卻在觸到頭上的頭盔時,頓住了。
脫口說道:“我都差點忘了,現在已經全副武裝了!”
他這不做作,異常自然的相處方式,讓此情可待和笑顏俱是一愣,心中便是無限感慨起來。
難得遇到一個真漢子,卻是已到了分彆的時候了。
此情可待默了,半晌方說道。
“還望水兄弟一切都保重,我期待你我在京城重聚的日子!”
水長天朗聲回道:“這個自然,我與陳兄一見如故,希望下次再見的日子不會太遠!”
言罷,兩人惺惺相惜般,重重的在空中擊了掌。
眸中俱帶著對未來的希翼。
當天午飯後,此情可待便帶了笑顏上了路,啟程回都城。
路上頗趕,兩人俱歸心似箭,一切倒還在忍受範圍之內。
十日後,便到了心心念念的都城。
此情可待將笑顏送回了李府,且和她父母商量過後,這才緊趕慢趕的回了家。
一進家門,懶得理會下人此起彼伏的招呼,而是徑自向父母院落走去。
他隻有一個目的:儘快讓他們安排他和笑顏的婚事!
彼時,陳父陳母正在院中閒聊,見他回來,多日未見,自是一番噓寒問暖。
此情快問快答,而後,瞅見空隙便說道。
“兒來隻有一件事想請二老做主!”
陳父陳母對視一眼,心中便明白了他的訴求。
畢竟知子莫若他們。
陳父率先說道:“你是想說和李府小姐的婚事?”
此情可待正色回道:“確是!”
陳父默了默說道。
“雖說日前落月公主已被指了婚約,可是畢竟她之前中意的對象是你。”
“難道就不能緩些時日,等這風口浪尖過了再說?”
陳母亦是點頭,附和。
此情可待卻是說道。
“她是她,不管她是否成親,都與我無關。”
“實不相瞞,之前我去邊關,笑顏便是與我一起上路的。”
他頓了頓續道:“所以,我隻嫌太慢,怎麼可能還會再等?”
況且,日久變數太大。
而這話,他自是不會對二老講,免得他們思慮太多。
陳父陳母聽了,見他眸色堅定,知是相勸不得。
兩人歎了聲,無奈的點了頭。
接下來,便是忙碌的日子了。
此情可待幾乎是腳不離地,忙個不停。
他是想給笑顏一個毫無瑕疵的,盛大的婚禮。
以彌補現實中的遺憾。
笑顏一無所覺,她終日被鎖於閨房。
大門不得出,二門不得邁。
無聊至極。
最大的消遣便是,無可奈何的大吼幾聲。
所以,惹得許多下人紛紛謠傳:小姐這是因為不想嫁,所以發狂了!
這些,也自是傳到了陳府。
陳父陳母也聽進了耳中。自是憂心忡忡。
他們找到了此情,將話轉告了他。
並說道:“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畢竟成了親,可就冇有反悔的餘地了。”
此情可待卻是搖搖頭,堅定回道。
“我很確定她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另一半,再不會改變!”
說罷,便忙自個的事去了。
徒留陳父陳母在原地歎氣……
成親的日子定在了八月初八,也就是半月後。
時間有些趕,可此情還是發揮了自己的才能,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在時間到來的前三天。
因成親不能見麵的習俗,兩人自是冇法相互竄門。
可素,笑顏卻是知道此情可待每日裡在忙些什麼的。
為什麼?
因為肖顏就坐在亦璃旁邊啊。
遊戲中,她的日子無聊難過,日複一日。
自是有時間便到一旁偷窺亦璃的電腦。
隻是她隻知其一,卻不知其二。
因為她就曉得他是籌備婚禮,卻是不知道,係統其實冇有規定要這麼複雜,這一切都是他自尋煩惱。
自己找事做。
這不,眼見著他的任務完成了。
肖顏便說道:“這副本也真是奇葩,就成個親,也要累死玩家半條命!”
亦璃聽了,神秘一笑,隻說道。
“我樂意累。”
肖顏無語,實在不敢苟同。
遊戲是消遣,這是她一慣的認知。
她從不認為在遊戲裡找罪受,會是一項美德。
她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