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一命換一命
亦璃聽著,心疼極了。
而在聽到鄭可名字的同時,肖顏亦將耳朵靠近了聽筒。
聽到了那些話語。
她急忙說道。
“鄭可,你不要亂來!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隻要你彆傷害他們!”
“你還算識相!這樣吧,你們兩個過來清泉鎮落瓦村,停著輛紅色車的門口就是。我在這等你們!”
鄭可說完又不放心的叮囑道。
“記住,隻能你們兩個來,否則,後果自負!”
肖顏忙不迭點頭,正待開口回複。卻被亦璃打斷了。
他說道:“好!十五分鐘後,我們會趕到。”
肖顏聽了,卻是冇有反駁。
她明白了他的意圖。
事實上,此時定位座標上顯示,他們與鄭可的距離隻有不到100米了。
根本不需要十五分鐘的車程。
她詢問道:“你有什麼安排?”
亦璃冷靜回道。
“首先,不能讓她知道她的行蹤儘在我們的掌控。”
“其次,必須保證浩軒和琥珀的安全。所以,隻能我們兩個單獨去。”
一旁一直靜觀事件發展的汪水月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開口了。
“隻你們兩個去?他們可有六七個打手,且都凶殘無比。”
“就算你能以一擋幾,可在有人質在她手上的情況下,根本就占不得先機。”
後一句,自是對亦璃所說。
肖顏的戰鬥力,據她了解過,應該是不值一提的。
可肖顏關心則亂,煩亂的說道。
“不管如何,孩子的安全是放在第一的。我冇有關係!”
亦璃不讚同的撇了她一眼,正色道。
“什麼叫你冇有關係?如果你有危險,難道浩軒和琥珀不會傷心難過嗎?”
“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他們兩個交給我!”
對肖顏說完,他便轉身同其餘車上幾人安排部署著。
且再三確認,確保到時萬無一失。
十五分鐘便在這樣的緊密緊張的氣氛中,匆匆過了。
車子一直按亦璃的吩咐停在了100米處,在這裡,亦璃和肖顏下了車。
朝紅色BMW的方向走去。
夜色已完全黑了下來,村落隻寥寥幾戶人家亮著燈火。
且都距離那紅色車處甚遠。
兩人手緊緊相握著。
一個是為了給她力量,而另一個,卻是汲取著力量。
100米真心不長,很快便走到了。
肖顏和亦璃對視一眼,眼神堅定的跨進了大門。
這是一幢標準的農村住宅,二層,大門處是一鐵門。
亦璃一推開虛掩著的門,一把長刀便適時的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連後進來的肖顏也不例外。
他仍握緊著肖顏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鬆。
兩人便在長刀威脅下,走過了院子,走進了第二道門。
門後,應該就是此幢住宅的客廳了。
大概三四十個平方,角落處擺放著一張2米左右的八仙桌。
而鄭可,便是坐於八仙桌旁,得意的望著兩人賤賤的笑。
她身旁站著至少十個打手,個個健壯無比,臉上都麵無表情,殺氣凜然。
亦璃默了默,看來汪水月的消息有誤。
這裡,一共最少近十五人有戰鬥能力,且除了鄭可。
可她之前隻說了有六七人而已。
好在,他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武器了。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完周圍,卻是冇有發現浩軒和琥珀。
他疑惑問道。
“他們人呢?”
肖顏此時麵色平靜,她雖知道自己從冇有意傷害過鄭可,卻是知道她對亦璃的愛。
所以,在進來的刹那,她便主動收回了與亦璃緊握的手,以求讓對方減清敵意。
而她最關心的問題,便是此刻問出的問題。
她關切的望向鄭可,等待她的回答。
鄭可並不回答,隻說道。
“他們倆暫時完好無損,隻是吃了些小苦頭罷了。”
“你們倆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剛才在電話裡,肖顏是冇有聽到鄭可提的條件的。
她問道:“你想要怎麼樣?”
哈哈哈——
這回,鄭可笑得越發是蒼狂,眼淚都出來了。
良久她才停下,嫉恨的說道。
“還真是知心愛人啊,連對我說出來的話也都一模一樣!”
她說著撇了眼一旁的亦璃,眸中愛恨交織,複雜得很。
繼續道:“我說過的,隻要你們倆一命換一命,你們的孩子就可以保住了!”
肖顏震驚,如何都想不到,她會提這樣一個要求。
她反問道:“殺人是犯法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們兩人死了,你又豈能苟活於世?”
鄭可嗤之以鼻,“那又怎樣,難道你以為站在你身旁的男人,殺的人還算少嗎?”
“況且,我現在隻孤身一人,又有何俱?倒是把你們一家四口拆散,倒是大快我心!”
肖顏默。心知此女已是下了狠心。
且,她觀之狀態,與前幾年相比,改變太大,滄桑了許多。
根本不像個年輕的女孩。
說老實話,剛才的第一眼,要不是她出聲,她還真不太敢認。
亦璃卻是計劃在先,沉著於胸。
他正色道。
“如果你的目的是你爹地的公司,我可以還給你。隻要你放了我的孩子!”
鄭可聽了,淒哀而笑。
“公司?我要來做什麼?我的心中現在隻有恨,對你們的恨!”
“我如今活著的最大念想,就是看著你們兩個受儘折磨而死!”
她說完似有些不耐的看了下白牆左麵的掛鐘,說道。
“我說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等著救兵吧?想都彆想,現在就死在我麵前,否則,隻要我一聲令下,你的兩個孩子便身首異處了!”
“不要!”
肖顏脫口而出道。
她祈盼的目光看向鄭可,“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
亦璃卻是止住了她進一步的話語。
上前一步擋於她前說道。
“我如何相信你,如果我們死,我們的孩子就會安全?”
“假如你施以計謀,先讓我們身死,進而親手殺害我們的孩子,那我又何必聽從你的安排?”
鄭可眸色不定,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反正,讓他們全家都消失,是她現在活著的唯一理由。
她看到他們就心煩,更加不希望,兩人愛情的結晶還存活於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