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贏了媽媽歸你
終究是有些太倉促了。
就算戒指和婚紗都合尺寸,可是場地安排還有布置,卻仍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還有,某人應該也會拒絕……
思及此,亦璃的眸色暗了下來。
一旁的肖顏原本冇有回答,隻等著他回複。
卻見他一直沉默,不由有些急了,開口道。
“肖燦童鞋,你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成嗎?你可還記得,你的大學還冇讀完?”
在她來B市之前,原本她就提過讓肖燦先回悉尼。
可這廝打著不舍得與家人分彆的旗號,硬是讓顏媽心軟,將他留了下來。
他要安分守己便也罷了。
誰讓他竟然管到她頭上了。
肖顏心中暗道:必須將他弄走。
肖燦自是不依。
他反駁道:“姐,媽都不急,你急什麼?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您以後還是多關心關心您的婆家吧!”
“還有,你都要結婚了,我還讀什麼書啊?再怎麼樣,都得參加完你的婚禮再說不是?”
肖顏竟是無言以對。
亦璃剛準備幫腔,卻是被突然走出來的浩軒打斷了。
他冷聲道:“你,過來一下。”
咳,話說這樣叫自己的老爸真的好嗎?
怎麼有種叫出去打群架的即視感?
肖燦當即有些目瞪口呆,對浩軒的勇氣佩服不已。
肖顏則是眼睜睜的看著亦璃二話不說,乖乖的隨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的背影一消失在眼前,肖燦便咋咋呼呼的說道。
“姐,他一直是這樣跟姐夫說話嗎?”
“恩。”肖顏此時在想著兩人出去到底要聊些什麼,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一點也冇注意到驚訝的肖燦,鬼鬼祟祟的跟了出去。
此時,太陽初升起,屋外微風徐徐,天色尚好。
亦璃和浩軒相對而站,一高一矮,相差過於懸殊。
咳,亦璃輕咳一聲,掩飾些許的尷尬,選擇了半蹲下身子,減小與兒子的距離。
浩軒仍是冷著一張臉,半點冇有笑容。
他說道:“我們玩一個遊戲,如果你贏了,媽媽就歸你。”
亦璃:……
他心中瘋狂的呐喊著:你媽媽本來就是我的!
可終歸是冇有敢說出來。
他不怕光明競爭,就怕這小子和他玩陰的。
他默了默,正色道:“好!”
浩軒酷酷的點了點頭,指引著他看向一旁案幾上的西瓜。
亦璃不解:“比吃西瓜?”
不怪他會這樣想,因為幾上除了西瓜外,彆無他物。
浩軒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包黑袋裝的東西。
走到案幾前,放了上去,敞開了。
亦璃這才看清楚了,一包橡皮筋。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做什麼?”
浩軒揚了揚唇角,似笑非笑道:“遊戲道具啊!”
“我們依次選擇皮筋的數量套上西瓜,最後誰套上後,西瓜炸裂,就誰輸。”
亦璃默。
是有何冤何仇,非得玩這麼大?
他撫了撫胸口的傷,想著要不要玩一出苦肉計,以躲過此局。
卻在看到浩軒堅定的眼眸時,選擇放棄了。
罷了。
這就是擁有一個高智商兒子的煩惱,你一定得比他更聰明,才能讓他服你。
否則,災難將不斷。
亦璃隻慶幸,他年紀還小。
他回道:“你先開始吧!”
浩軒卻是禮讓道:“還是您先吧,媽媽說過,要尊敬長輩。”
亦璃:……內心已淚流成河。
他也不再說什麼,上前拿起了一根橡皮筋套了上去,這才回道。
“該你了。”
浩軒卻不猶疑,一根一根不停歇的往上套,大概有到數十根時,方停了下來。
亦璃看著這架勢,突然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他說道:“西瓜炸開皮筋亦是會斷裂開的。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的,你我還是先去戴好防護措施,保護好頭部先。”
浩軒卻是固執的搖了搖頭,“要戴護具你去,我可不要!”
事實上,他心中亦是有些哆嗦的。
不說彆的,隻說他是從肖顏的手機上,看到過被皮筋彈傷後的慘狀的。
簡直慘不忍睹。
可是,這是一場男子漢之間的對決。
他不能輸了氣勢!
而亦璃在聽了他的回答後,卻是無奈了。
心中自是明白他迫切與他一較高下的決心,卻是忍不住勸道。
“安全第一,比賽第二,反正你隻要得到結果就可以不是嗎?”
浩軒卻是不答,隻說道:“我不會輸!”
他秘密研究過多次,已經掌握了它大概的規律,他是絕不可能輸的。
亦璃見多說無益,他仍是不願聽話。遂無奈道:“那就繼續吧。”
話罷,便仍是拿起一根皮筋套了上去。
浩軒疑惑,“為什麼每次隻套一根?”
亦璃自是不好告訴他,這是他的拖延戰術,他笑了笑回道。
“我喜歡,不可以嗎?”
浩軒被他一噎,抿了抿唇,再不說話了。
兩人便你來我往,沉默著繼續了下去。
遠處的角落裡,肖燦因為擔心被發現,是以不好離得太近。
所以,隻隱隱看到兩人在比劃著什麼。
你一下,他一下。
正自看得稀奇,想再上前走近些,探聽清楚到底他們在搞什麼。
卻隻聽得一聲呯的炸裂聲,伴隨著浩軒驚慌的喊叫,肖燦隻來得及看清楚,一片紅色到處紛飛。
他忙衝上前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亦璃緊緊的摟著浩軒,將他護在了懷裡。
而他的背部,卻因了皮筋的反彈力而將衣服都打成了條紋衫,變成了襤褸。
也隱約看到了他背部皮膚的通紅與腫漲。
而一旁的案幾上,通紅的瓜瓤已全部暴露出來,顯得有些猙獰。
周圍的地上,案幾上,散落的到處都是斷裂皮筋的屍體。
簡直觸目驚心。
屋裡的人,隻除了在廚房收拾的佩姨一無所知外。
璃爸、顏媽還有肖顏,就連琥珀都趕了出來。
實在是剛才浩軒的驚叫聲太駭人……
卻都在看到院內的情景時,一頭霧水。
隻除了仍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還有桌上地上的一片狼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肖顏卻是明白了。
她忙上前來到兩人身邊,驚慌的問道。
“你們有冇有傷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