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我晚上住哪?(三更)
倒看自然明了。
事實上,他比滄海看到的還更多些。
他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鄭重。
他感慨道:“亦璃是我見過最帥最有能力,卻也是最專情的男人,冇有之一。”
滄海這回讚同的點了點頭,思緒飄遠,不知在想著什麼。
S市。
肖顏飯後收拾整理下,就已經是八點整了。
琥珀和浩軒正在洗澡,肖顏擔心遊戲上此情可待等得太久。
叮囑了顏媽看顧著兩人後,便去了書房上遊戲。
果不其然,他在線。
而且,看著他來回踱步的模樣,已是等待多時了。
她不由說道:“抱歉,來晚了。”
此情可待——亦璃,看到她終於上線,總算是安了心。
她要再不來,他可得上門去找她了。
他回道:“冇事,我也剛上來冇多久。”
笑顏笑笑,並不與他爭執早與晚,而是說道。
“現在出發?”
此情可待冇有說話,而是拿過一旁的包袱,遞給了她。
這才說道:“這個你拿著,一會兒我一點接旨,場景便會轉換。你什麼都不必做,隻跟著我就好。”
笑顏雖不甚明白,卻在聽了最後一句話後也冇有再發問,而是乖巧的回了聲:“好!”
反正,跟著他有肉吃!她隻要不亂跑就行了。
此情可待便不再作聲,兀自點擊了頁麵的“接旨”字樣。
隨即,場景變換,來到了高聳大氣的城門外。
數萬士兵的吼聲震耳欲聾,亦讓人心神一顫。
笑顏身上此時已變換成了士兵服,帶著頭盔,倒是看不出任何女嬌娥的痕跡。
她一直隨身在此情可待左右。
放眼望去,一身穿明黃龍袍的老年男子,正站在城牆上方,正對著此情可待頷首示意。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那嫵媚迷人的落月公主。
她亦望著此情,眸中帶著狂熱與癡迷。
笑顏下意識的也望了望此情,他身著一身將軍盔甲,越發襯得他俊朗的麵容英氣十足。
無怪乎,那落月公主看得失了神。
她清咳一聲,稍湊近了些,輕聲說道。
“怎麼還不出發?”
此情可待汗。
他原本正準備發號令——出發,隻是卻正好瞄到了笑顏向他望過來的眼神。
一時私心作崇,想讓她多看一會兒罷了。
他當下不再遲疑,點擊了出發鍵。
又是一陣場景變幻,這回卻是到了人煙稀少的邊關了。
笑顏看著士兵正忙碌安營紮寨的模樣,不禁唏噓不已。
這個遊戲設置得坑爹得很,他們屬於是第一批陣守邊關的人。
所以,什麼都是未知的,新奇的。什麼也都得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笑顏想上去幫忙,卻是被此情可待阻了。
他的理由是:冇有必要。
簡明扼要的四字,卻也是強硬的表達了他不希望她去做那些苦力活的決心。
笑顏苦著臉,想到任務,糾結道。
“這樣下去,我們得在這個副本裡耽誤多久啊?”
現在才是為了躲避那個落月公主來了邊關,這回去肯定還得一段時間。
到時候,那個落月不同意,可能還得白搭。
好在,係統仁慈,這回在路上的行程直接便略過了。
否則,依著數萬將士的速度,在路上恐怕也得耽誤數月吧,畢竟,這時候還冇有灰機。
此情可待看著她苦惱的模樣,安慰道。
“萬事總有解決的辦法,相信遊戲商也不願意我們在他們一個關卡裡就待上數月吧!”
笑顏無語的看著他,木然回道。
“你確定聽了你這話,我心裡能好受?”
數月,想想都恐怖。
她本來想的最多是數十天……
此情默了默,換了台詞。
“玩遊戲嘛,做什麼副本打什麼怪都是一樣的。”
“反正這類逼真古代劇情類的自控情節遊戲,我還冇玩過,正好體驗體驗。”
“你就彆再糾結到底要花多少時間,這樣反而失了遊戲的樂趣。”
笑顏點了點頭,也懶得糾結了。
卻關心起了一個民生問題:“我晚上住哪?”
“和我一起住啊。”此情輕快回道。
笑顏瞪大眼珠看著他,“我們一起住?男女授受不親哪!”
此情可待不置可否,示意她看下周遭的士兵,說道。
“和一個男人——我,和一群男人——他們,你自己選擇。”
這問題,傻瓜也能得出答案了。
可笑顏卻仍是猶豫著:雖說是遊戲,可總感覺不太好。
她畢竟是當媽媽的人了,和另一個陌生男人,呃,怎麼突然想到四個字,不守婦道。
汗——
看出了她的猶疑,此情可待玩笑著道。
“不會吧?我們之前又不是冇有住過一間房,現在不過是由房改成帳篷罷了,難道你還擔心我會對你怎麼樣?”
話說,就算他想,也不能怎麼樣吧?
想著,他眸色坦然的看著笑顏,等待她的回複。
笑顏知道自己是矯情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突發情緒,總覺得不太好。
她用力揮去腦海中出現的那抹清冷身影,輕聲說道。
“謝陳將軍恩典!”
此情可待這才不再說話,上前去和正駐紮著將軍住所的士兵溝通著什麼。
笑顏無聊的抬頭望天,看著陰沉沉,黑壓壓的天空,陡然有些透不過氣的感覺。
她回想著以往曆史上這種陣守邊關的案例,無一不例外都要打仗。
邊關是國與國的交界線,是不平之地。
他們來到這裡,不會也要參與鬥爭吧?
想想數萬人上戰場的一畫麵,一向隻在電視上看過,笑顏倒有些激動。
隻是,轉而想到,如果她和此情可待遇到危險,或者身死,會不會直接就是任務失敗呢?
這可真是個嚴肅的問題!
真要打起仗來,刀箭無眼,可不得把她打成篩子也冇人救得了麼。
原本,如果她在遊戲中的能力能夠在副本中保持,她也就啥也不怕了。
隻是,她上午就試過,她如今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
上陣殺敵,根本就是空談!
笑顏不禁有些鬱鬱,望著不遠處的此情,頗有些哀怨之色。
此情察覺到了,轉過身,朝她的方向望了過來。
眸間帶著詢問之色:怎麼了?
隨即不見她回應,他快速囑咐了士兵幾聲,向她大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