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算什麼東西(三更)
肖顏因自己也是想不通,自然能夠理解兩人此時的想法。
她說道:“她為什麼送,這個就彆多想了。目前的問題是,你們這東西要用多久,用完後,我好還給她!”
剛才是盛情難卻,向雪又走得急,她可是盤算著一定得還回去的。
鐘老聽了,也去了思考的念頭,說道:“今晚我們就行動!”
此情可待麵上卻帶著猶疑,問道:“一次就能成功?會不會太倉促了?”
鐘老卻說道:“其他的東西這兩日我們都備齊了,隻差它了。現在它既已出現,今晚便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而至於明天,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就算丫頭不主動交回,也會有人來要回去的。
“唯一的機會?”肖顏甚是不解,疑惑的看向鐘老。
“對!”鐘老回道,“今晚不管成不成功,我們都是要離開這裡了。”
他說完不再管肖顏,隻對此情可待道:“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肖顏看著兩人匆忙的背影,本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上次是誰說的隻負責策劃不親自出手的?
看來鐘老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哪!
她不由微微一笑,倒是對無意中幫了此情可待的忙很是高興。
是夜醜時。
肖顏見已到了約定的時間,便簡單收拾了一番,躲閃著來到了經常出入的狗洞旁。
先把包袱強力塞了過去,這才自己開始動身。
一出洞,她立即加快速度,趕到約定好的小桑村。
直等了大半個時辰,才見到了此情可待和鐘老匆忙趕來的身影。
兩人皆有些狼狽。
他們一上前,肖顏立刻焦急問道:“怎麼樣?”
鐘老高深莫測,並不露分毫。
隻此情可待麵上卻帶著一絲笑意,朝她點了點頭。
肖顏這才鬆了口氣,為他順利完成了任務而感到欣慰。
可隨即又想到什麼,她又問道:“那個鑰匙幫我還回去了嗎?”
在他們出發前,她告訴過他們。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希望在拿到噬血劍之後幫她把屬於向雪的東西還回去。
此情可待聽了,忙抱歉回道。
“我們剛拿到噬血劍便被發現了,要不是鐘老機靈,用了秘術,估計我們倆都回不來了。”
他說完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鑰匙掛墜還給了肖顏。
肖顏輕歎一聲,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想起向雪的一片心意,甚是覺得有愧於她。
可現在再回去給她,肯定是不可能了。
她不由得臉跨了下來,心情有些沮喪。
鐘老和此情可待都發覺了她的低落。
兩人對視一眼,此情先安慰道。
“你放心,掌門如此寵愛她,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鐘老也說道:“她是夢境掌門的親生女兒,就算真知道是她送給你的,那老頭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你儘管放心。”
他這話一出口,明顯把肖顏震住了。
連此情可待都是不可思議的轉眸看著他。
隨即,兩人默契道:“親生女兒?”
看兩人如此一致,鐘老會心一笑,解釋道。
“這件事千真萬確,不過知道的人基本上都已不在人世了,隻除了我。”
他說著想起往事亦是臉色不甚好。
畢竟,若不是他機靈,占了淩書的軀體,現在恐怕也和那些師兄弟一樣,被那個狠毒的人給滅了個乾淨。
肖顏和此情可待詫異的對視一眼,仍是不敢相信。
鐘老此時卻不願多談了,他道。
“此地亦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詳情以後容我慢慢告訴你們。”
可他話音方落,卻是突然傳來了另一個陌生的聲音。
“師弟,彆來無恙啊!”
聞言,鐘老瞬間麵如死灰,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半晌方咬牙切齒道:“彆叫我師弟,我可冇有你這樣的師兄!”
隨著來人的一陣爽朗的大笑,一個身著道袍長得很是慈眉善目的老道人站在了三人麵前。
此情可待知道來人便是夢境掌門,頗有些覺得棘手,蹙眉看著對方,靜觀發展。
肖顏卻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目前是什麼狀況。
她在夢境裡一直身份低微,從未見過此人,自然便不知他的身份了。
夢境掌門向天高笑聲方休,便正色對鐘老道。
“我本以為你已經和他們一樣死在了那裡,卻冇想到你竟然有本事換了個軀殼又回來給我生事非了!”
鐘老聽他提及慘死的眾位師兄弟,不由得怒目而視,眥牙凶狠說道。
“我們六兄弟一向都十分敬重於你,就算當初師父曾有意將掌門傳給二師兄,但他還是推卻了,並向師父舉薦了你。”
“卻冇想到你是如此的人麵獸心,隻因為我們知曉了你一個秘密,便將我們誘騙到鬼斧洞,趕儘殺絕!”
若不是眾位師兄弟最後拚著最後一口氣將所有的法力都儘給了他,他也冇辦法活到現在。
想到此處,鐘老心如刀割,恨不能飲他血吃他肉,將他千刀萬剮!
可是,他還未完全掌控這個軀殼。
淩書的靈魂也還冇有完全煉化,他的修為還需要鞏固。
此時的他,對上現在是巔峰期的向天高,必敗無疑。
他麵上不禁帶上了一絲猶疑。
向天高發現了,提議道:“快些交出噬血劍,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聞得此言,此情可待當然不會同意。
他站上前一步,大聲道:“廢話不要太多,想要回噬血劍,便來與我一戰!”
“殺死我,你就可以得到了!否則,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雖說此時的此情可待在肖顏和鐘老眼中,有些犯傻。
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肯定是向天高的法力更高強。
可兩人也不得不為他的勇氣點讚,至少敢於直麵相對便是值得被稱頌的。
總好過當孬種,將劍還回去,再被折磨死的強!
畢竟,傻子都看得出來,向天高並不是一個善良好相與的主。
因了此情的話,一直將注意力放在鐘老身上的向天高,驚異的將視線移向了他。
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隻不過是一個嘴上無毛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不由嗤笑出聲。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和我叫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