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紅包彆忘了(一更)
肖顏聽完神色複雜的看著三人,猶豫了會兒,方說道:“我在這邊呆的時間可能不會太久……”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走?”小丫首先忍不住問道。
而在看到肖顏頷首後,她的眸中儘顯失望之色。
秀珍和華英二人也從剛才的氣勢萬丈,陡然變成了萎靡的狀態。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肖顏掃了三人一眼,解釋道:“我媽在那邊開了個花店,肯定是得回去打理的。還有,
浩軒和琥珀出生後便一直生活在悉尼,如果轉換了地方,長時間也怕他們會不習慣。”
“浩軒琥珀?他們是誰?”
當話題再次拉開的時候,四人已坐在了S大的校園食堂裡了。
感受著周圍來來往往學生們青春的氣息,熱情的活力,仿佛也覺得自己仍然是其中一員似的。
那些已然逝去不可能再重來的時光,如今竟然曆曆在目。
肖顏感慨的輕歎一聲,看著麵前三雙虎視眈眈的吃人眼睛,又撇了眼每人麵前滿滿當當還未動口的餐盤。
她不由得轉移話題說道:“你們怎麼不吃啊?”
她可是一直都懷念著這裡的飯菜,當下也不遲疑,先動了筷子吃了起來。
卻被橫空出現的三雙手阻止了。
肖顏抬眸疑惑的看著她們,“你們不吃,還不讓我吃?”
這樣說著,她委屈的癟了癟嘴。
見狀,小丫無奈說道:“現在這招可不管用了,你還不快快從實招來,究竟這三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華英和秀珍也俱是點頭,表示小丫說的正是她們倆的心聲。
肖顏見她們眸色堅定,心知此關難過。
她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緩緩道出了這三年她的經曆。
事實上,她原本也不是不願意告訴她們。
隻是,有些回憶太過沉重,真要抽絲剝繭起來,她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情緒,也隻能徒忍她們跟著傷懷罷了。
可她們執意要聽,她也隻能說了。
“……浩軒和琥珀便是我兩年前生下的孩子。他們出生後,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照顧他們,去年才開始在悉尼大學學習。”
“如果不是我外婆生病了,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來這裡了……”
肖顏說完便陷入了沉思。
而驀地接收了這麼多的信息,小丫三人麵麵相覷,眸中掩飾不住的全是震驚。
良久的恢複期後,小丫緩了緩情緒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亦璃變心了?在你懷孕之後不接你電話,反而由他媽媽出麵羞辱了你?”
這句問話,打斷了肖顏的思緒,她後知後覺的回道:“不說這個了,你們結婚了嗎?”
聞言,秀珍和華英目光皆看向小丫,小丫察覺到了便說道:“隻有我結了,就在去年。”
她說完想到了什麼玩笑著對肖顏說道:“你的紅包可彆忘記補過來啊!”
眼神略哀怨,說得好象她家已經揭不開鍋了,就等著肖顏的紅包救濟似的。
肖顏聽了也笑著點頭道:“一會微信轉給你。”
她自然明白小丫是在調節此時略有些冷場的氛圍,當然得全力配合。
接下來,四人再不提悉尼二字,而是全程開始回憶曾經一起的快樂無邪的時光。
秀珍因留校做了教職人員,對校內八卦自然是了如指掌。
她滔滔不絕的曝光了校內的一起起秘聞,逗得肖顏幾人樂不可支,驚異連連。
借著在興頭上,她又重提了當年的朱某獸和校花的後續進展。
秀珍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說道:“知道嗎?朱某獸現在被那個羅小青甩了!”
小丫想起曾經聽過的小道消息,不由詫異問道:“不是說羅小青懷孕了嗎?孩子應該是生了吧?怎麼會甩了他?“
肖顏和華英也是不解,俱豎起了耳朵等待秀珍的後續說明。
秀珍莞爾一笑,緩緩道清緣由。
“原本羅小青也不是真愛他,隻是一時被他的外表迷惑,再加上家中條件不好。本來妄想著攀付上這顆大樹,有人罩著,也能有所依仗。”
“誰知道要死要活的逼著朱某獸和老婆離婚後,她才發現,他是外強中乾,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他老婆的,他也就空有一副皮囊而已。”
肖顏聽了問道:“那孩子呢?”
秀珍擺擺手讓她們稍安勿躁,這才繼續道:“她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有五個多月了成形了。她自然是後悔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去打掉孩子。”
“可當時她已經因為小三事件鬨得是人儘皆之,聲譽儘毀了,又想到即將人才兩空,她便又是生出一條毒計。”
秀珍一向慣會賣關子,這不說到這關鍵時刻,她便是悠悠然的低頭吃起飯來。
直惹得一旁的肖顏三人無語。
三秒後,隻消一個眼神,三人便各司其職了。
一人端走了秀珍正吃著的餐盤,一人抽走了她手中的筷子,而剩下的肖顏則負責口頭威脅。
她雙手環胸,撇了眼華英手中端著的秀珍的餐盤悠然說道:“還想要繼續吃飯嗎?”
秀珍當然是忙不迭的點頭了。
她懺悔狀回道:“我知道錯了,我繼續說還不成嗎?趕緊把我的咕老肉還給我!”
她邊說著邊伸手去接了華英和小丫手中的餐盤和筷子。
略怯生生的掃了三人一眼,生怕她們阻止似的,趕緊提筷塞了口肉到嘴中,這才鼓著腮幫子繼續說了。
“她找了朱某獸的母親,跟她說要去打掉孩子。朱某獸的母親自然是不肯的,因為當時羅小青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而且她知道了是個男孩。”
秀珍此時正好將嘴中的肉嚼完,兀自回味了下口中酸甜可口的餘味,這才又道。
“羅小青自然不是真的要打掉孩子,她隻是想以孩子作為籌碼,想換取一些實際的需求而已。她向朱某獸的母親提出隻要給她五十萬,她便把孩子生下來。”
肖顏聽到這裡已經是對羅小青其人無比厭惡了。
若說先前聽說她和朱某獸在一起時還對她抱有過同情心的話,此時聽了她為自己的利益而拿孩子作為交換時,真的已經是覺得她枉為人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