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互相關照
郊外的二層破房子裡。
此刻隻聞得裡麵傳出淒慘的吼叫。
“豪哥,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下輩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救命——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終於,裡麵隻傳出男人的喘息聲,柳煙似被人堵住了嘴,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唔唔”聲。
阿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用布條塞住了兩邊耳朵的豪哥,笑著道。
“還是你有先見之明,這娘們的叫聲實在是太難聽了!”
他說著又湊近了些,說道:“想不想知道她怎麼罵你的?”
豪哥隻做未聞,睜著懵懂的死魚眼,茫然的看著他。
阿成氣極,一把扯下了他的布條,“彆裝了,這布條能擋什麼,還不照樣能聽到!”
豪哥略尷尬的看了他一眼,又奪回了布條,繼續往耳邊塞去。
邊塞邊道:“你懂什麼?聊勝於無嘛,總好過赤裸裸的聽人家牆角,我可不像你臉皮這般厚!”
他說著似有些不屑卻又不太敢完全表露,隻得收斂了些溫聲道。
“你這小子,不知怎麼的傍上了那尊大佛,以後可有你的好日子過了!”
阿成聞言倒不生氣,而是略顯得意的說道。
“那是,我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shi運了,隻要一想到不久後,我便能擁有更多的小弟了,就怎麼也睡不著了。”
最主要是錢錢更加會綿延不絕啊,嘿嘿。
所以,阿成在吩咐兄弟們帶著大飛離開後,他反倒有些依依不舍的和豪哥一塊留下了。
話說這裡是他的福地啊。
想到這裡,阿成心中暗道:以後有錢了,一定得把這裡全部買下來!
豪哥麵色陰鬱,頗有些嫉妒,想著他前段時間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此刻卻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便止不住的有些上火。
“哎,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阿成這回成了裝聾作啞的那個了,他反問:“哪個男人?”
豪哥鬱結,隻得說得更清楚些:“就是你那個老大!”
阿成笑笑,老實回道:“我老大就是我老大,在今天之前,我從冇見過他。”
“那他憑什麼扶你替了龍哥?”
豪哥可不信,他撇了眼阿成:你小子可彆想蒙我。
阿成失笑出聲,“不說了是狗shi運嗎?龍哥動了她的女人,我想辦法幫了她的女人,所以他變著法子報答我唄!”
他說著想到什麼又道:“不過話說回來,你乾嘛那麼怕他啊?讓你折磨柳煙,你就想辦法找來兩個長成那樣的男人,真的是好聽話!”
語氣中帶著無儘的調侃,也夾雜著不可思議。
他想起見到那兩個男人的第一眼,他都忍不住想吐了,真正的奇醜無比,歎為觀止,鬼斧神工!
尤其是不約而同的都是滿口黃齙牙,他都不免有些為他們擔心,到底要怎麼親嘴了……
可明顯是他多慮了,聽著遠遠傳來不歇的喘息,他暗自為他倆點了個讚!
豪哥卻不想和他多聊這個話題,隻含糊回了句:“你如果見過老六最後的模樣,你就會明白了。”
可這番話,更加引起了阿成強烈的好奇心。
他不依不饒問道:“老六是誰?聽你們的意思都是說他已經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湖上有句老話,你應該聽過吧?”豪哥眯起眼睛對阿成道。
阿成聽了一愣,“什麼話?”
“知道了太多,終歸是冇有好下場的!”豪哥告誡的丟下這句話,便緊閉了眼眸。
阿成知道他是不願透露,也不勉強,隻輕笑了聲,說了句。
“豪哥,以後我們倆可得互相關照啊。”
豪哥聽了猛地睜開了眼睛,眸光深深,低語道:“你不是有你老大罩你嗎?還用得著要我關照?”
阿成嘻笑著回道:“我老大肯定不會在這裡久留的,以後萬事就得咱們倆有商有量的,才能長久不是?”
豪哥冇有回答,閉目沉思著。
說句實話,他心裡肯定是不願與這冇長毛的小子相提並論的。
可人家的確有狂傲的本錢——他老大,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他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皆讓人摸不透,看不清。
為了儘量避免不小心觸碰到那個人的底線,他也隻得與阿成好話好說才行。
想到此處,豪哥輕歎一聲,回道:“成哥你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打給我就成!”
他說完麵帶笑意看向阿成。
阿成了然回以一笑,明白他這是表示願意承認他的地位了。
兩人當下擊掌為誓,又重重的握住了彼此的手,麵麵相視。
豪哥眼眸中看似真誠,卻又難掩臉上的算計之色。
而阿成,則是大智若愚,心中自明。
良久。日頭已至三竿,很是猛烈。
阿成和豪哥在陰涼的樹下都感覺到了那股子炎熱。
屋內好似已然停歇了,豪哥說道:“應該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阿成讚同,兩人起身往屋內走去。
兩個齙牙男人此時正在穿著衣服,因低著頭,時不時還流出些口水來。
阿成厭惡的看了眼麵如死灰的柳煙,飛快的拾起了一旁地上的一塊爛塑料塊,朝她身上飛了過去。
待齙牙二人組整裝完畢,豪哥吩咐道:“隨便給她裹一裹,然後抬出去!”
柳煙一動不動的任人擺布,仿佛已死了一般。
一到屋外,接觸到陽光,她卻閉了閉原本毫無波動的眼睛,原來是嫌陽光刺眼。
阿成注意到了她的細微舉動,冷笑了聲:原來還是有知有覺的,那接下來可有的受了!
齙牙二人組聽命把柳煙抬到了空地中央,如破布一般的扔在了地上,便豎手而立,等候下一步的指示了。
阿成此時和豪哥站在樹蔭下,有說有笑的開起了玩笑,聊起了八卦,隻間歇的以手當扇,驅解熱意。
而陽光底下的柳煙,初始還一動不動,頗為享受似的。
可久了,卻難耐的挪動了起來。
一是由於太陽太過猛烈,曬得皮膚開始生疼,熱得難受得緊。
二是汗水越來越多,引得全身上下的傷口因著這汗水而又癢又痛。
這滋味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