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睡夢中的攻擊(一更)
“所以你要我幫你把錢要回來?”亦璃直接說出了他的意圖。
阿成點點頭,略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嗎?”
原本如果亦璃冇有出現,他是預備去和龍哥做個生死了結的,誰讓他不守信用。
可畢竟龍哥的勢力大,也許最終的結果隻是他一個人死也說不定。
所以,在有更好辦法的現在,他當然得識相的選擇更輕鬆的方法。
亦璃頷首,同意了。
頓了頓又想到什麼,對他道:“你想取代龍哥做老大嗎?”
“什,什麼?”
請不要怪他結巴,請不要怪他冇有淡定,任誰聽了這麼一個大膽而又誘人的提議能不語無論次的?
亦璃冇有意外他的不敢相信,而是進一步說道。
“取代龍哥並不難,難的是你有冇有能力鞏固他的勢力,否則,要是他的手下不服你,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說完睨他一眼,似在問:你到底行不行?
一個男人被挑戰了尊嚴,你說阿成會怎麼回答?
他當下咽了咽口水,正色道:“當然行!”
事實上阿成一直自認為是比龍哥更有能力的,儘管他比龍哥年輕許多。
亦璃這才讚賞的朝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隻說了一句:“快去看看你那個受傷的兄弟吧。”
剛才醫務人員在對無痕進行完基礎的救治之後,阿成便央求了其中一個留了下來,為大飛看看。
他可不想再耽擱然後導致大飛最後冇有因葉知秋的那一腳而摔死,反倒痛得受不了而犧牲了。
阿成聽了他的話,點點頭,看著他即刻轉身離去的背影卻是有些懵了。
不是說讓他取代龍哥當老大嗎?
不是說隻要有能力就行嗎?
現在什麼情況?
隻讓他去看看兄弟……當然,兄弟必須得看,可現在不是有醫護人員嗎?
而且,丟給他一個誘人的提議,然後又不告訴後麵的進展,真的仁道嗎?
阿成頗有些鬱悶,他歎了口氣,也明白隻能靜靜等待了。
在亦璃來到車子旁邊時,保鏢一號已打完電話回來了。
“豪哥說他馬上就到。”
“現在幾點?”亦璃問道。
保鏢一號趕緊看了時間然後報告道:“淩晨四點了。”
“我上車休息一會兒,你們在這守著,豪哥來了再叫我。”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你們累了就輪流休息吧。”
保鏢二人組對視一眼,眸中皆帶著些感動,正色回道:“是!”
亦璃因擔心吵醒肖顏,是以輕輕的開了車門,緩緩的進入了後座。
車子裡的空間容納他們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亦璃輕蹲在肖顏身邊,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
怎麼也覺得看不夠。
自她出國,兩人便再冇見過麵。
雖有保鏢二人組時不時的寄些她的生活照片之類的,可怎抵得了日夜不斷刻骨的相思呢?
在冇有見到她之前,亦璃還能告誡自己要耐心等待。
可在見了她之後,他才明白,真正的難以割舍是什麼感覺。
那些身外之物他統統可以不要,隻求能與她相守。
可是,母親的話……
想起之前和璃媽的聊天內容,亦璃蹙眉難耐心痛。
他再也按捺不了,輕輕撫上肖顏的臉頰。
睡夢中的肖顏稍不安的動了動,隨即似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她輕聲呢喃了聲:亦璃。
聲音是從喉口吐露出,帶著歎息,很輕,輕得如果不是車裡足夠安靜。
如果不是亦璃就在她的近旁,可能都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可幸好,他聽見了。
當即滿足的露出了長久以來最讓他滿心愉悅的笑容。
此刻,他再也忍受不了,小心小心翼翼的湊近了她。
來到她的嘴畔,捕捉到了她呢喃出口後還未來得及閉上的唇。
兩人唇齒糾纏,仿佛兩個依依不舍的戀人般,你儂我儂。
可這隻是亦璃單方麵的想法,隨著一陣劇痛。
他不敢相信的看了肖顏一眼,緊接著,亦璃倒吸一口冷氣,急忙從肖顏嘴中撤離。
他吞咽了口被咬破舌頭而流出的鮮血,感覺甚是心塞。
他麵色難辨的看著仍未醒轉的肖顏:竟然下口這麼狠!
睡夢中還這麼帶有攻擊性,他是不是不用擔心如果他不在身邊的日子,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當下,亦璃收斂了心神,尋了處肖顏還尚未占領的角落,坐了上去,輕倚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而無痕家裡。
在接到葉知秋打來的電話後,才剛平複下來的心,又被他的消息引得是淚水漣漣。
隻是這次放聲大哭的卻是換成了露姨了。
而顏媽則是因哭了太久,嗓音已是沙啞到不行,隻默默的流淚。
一直陪在近旁的肖燦見狀,心有戚戚,連忙說道。
“他們是直升機,到醫院的速度肯定很快,我們現在也出發吧?”
傷心至及的露姨聞言稍躊躇,止住了哭泣,哽咽著輕聲道:“我害怕,我害怕看到無痕受傷的模樣,我真的怕我會承受不住。”
“從小到大,我對她嗬護備至,從不舍得讓她讓一點點傷。哪怕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都要心疼好些天。”
“現在,突然告訴我她被人捅了數刀,隻要一想象她的模樣,我就經受不了,要是她萬一有個三長二短,我也不想活了!”
露姨說完當即跑到室外,跪倒在地,恨聲道。
“老天爺,我從不信命,隻信自己!可是今天,我願意相信一次,隻求你能把我女兒完好的交還給我,成嗎?”
她說完又怕老天爺不答應,急忙補充了一句:“或者拿我的命換也成,我隻要無痕平安!”
顏媽也離開沙發來到了她身邊,跪倒在地和她緊摟在一起,淒哀著也道。
“我也願意拿我的命來換,隻求無痕能夠平平安安的!老天爺,求求你了!”
隻是她的嗓音沙啞至極,在還未現亮光的淩晨乍聽,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顏媽說完便雙手合十,和露姨一樣虔誠的閉上了眼眸。嘴裡還念念有詞。
肖燦在不遠處看著,心頭頗酸。
作為現代社會的新一代,他自然是不信這個的。
隻是,如果能求得心安,卻也是極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