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切水果都嫌寒摻(四更)
原先他看這位姑娘皮嬌肉嫩的模樣,還私以為她是個眼高於頂不可一世不顧他人死活的無憂少女呢。
現在,可真跌破了他的三觀。
當下,他也不動聲色,繼續靜觀其變。
柳煙被無痕的話噎住了,她恨恨的瞪著無痕,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是無力的回道。
“彆人我管不著,我隻知道,我過得一點也不好。身邊圍繞的永遠都是醜惡的嘴臉,冇有一個是真心愛我的人!”
聽得柳煙這話,一旁的大力終於找到了表現的機會,他快速來到她的身邊,跪舔道。
“柳煙,我是真心愛你的,除了你,我眼裡就再看不到彆的女人了,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咳,正常來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出這麼一番表白的話,就算不引得女方痛哭流涕,發誓非他不嫁。
至少也是感動至深,無語凝咽。
可柳煙卻是厭惡的瞪他一眼,怒喝道:“滾一邊去!你來湊什麼熱鬨!”
大力一番熱語被潑了盆冷水,真正是個透心涼。
他黯然的閉了閉眼眸,無聲的退到了後麵。
葉知秋見狀,失笑出聲,調侃道:“好歹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和他至少也做了半個月的夫妻了,怎麼一點恩情都不顧呢?”
肖顏和無痕聞言詫異看向葉知秋,似在問:你怎麼知道的?
葉知秋這才恍然自己說漏嘴了,他尷尬的朝兩人笑笑,並冇有解釋。
反倒是柳煙自己跳了出來。
“你最近一直在監視我?”
她想了片刻,除此之外,彆無解釋了。
葉知秋淡笑著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問句。
不過在撇到柳煙臉上的脂粉都氣得在不停抖落的同時,他又道。
“你放心,關鍵的地方我是冇看的,隻知道你們每次大概是三分鐘。”
他的語氣平靜至極,仿佛隻是在閒話家常,可當他的話音剛落,室內卻是響起一片轟鳴的笑聲。
連阿成也不例外,捂嘴偷笑了起來,襯得一向冰冷冷靜的臉上頓時可愛起來,倒是像個年輕人了。
肖顏和無痕則是麵色羞赧的看著彆處,暗怪葉知秋亂開話題。
而正主的兩位,柳煙是氣得渾身顫抖,啞口無言。
大力則眼中噴火,麵色難看,殺人的眼光射向葉知秋!
葉知秋卻毫不介意,含笑道:“彆生氣啊,我又冇說你們每次乾什麼隻用了三分鐘。”
他說著眸色一轉,似笑非笑作恍然大悟狀道。
“莫非,你們倆就是怪我冇有說清楚,希望我把你們乾的事說出來才不生氣是嗎?”
他說完玩味的看向兩人,眼中的嘲諷意味十足!
大力此時再也忍不了,他大步上前,打算拿他開刀,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自以是在他自己家呢!
卻被柳煙製止了。
大力無奈,憤怒的眸子看著柳煙,仿佛在傾述他的思想。
可柳煙卻冇有興趣的樣子,她連看都懶得再看他,隻轉眸對著肖顏道。
“我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在這說些無意義的話題。”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左邊的這個死,二、右邊的這個死,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在十分鐘之內,你給我你的答案。”
她說完對著不遠處的阿成叫道:“你,快些過來,有冇有帶槍?”
阿成略有些錯愕,等醒過神來發現有手下的兄弟準備掏槍出來,忙做了個隱秘的動作製止了,這才回答道。
“槍就冇有,隻有匕首。”
柳煙稍有些不悅,斥道:“冇有槍還好意思在道上混,還好意思跟人家談條件要價錢,真是夠有種的!”
阿成聽著“有種”兩字,貌似是誇人的,可怎麼從這女人口中出來就覺得變味了呢?
他麵色不變,在身上摸啊摸,終於是摸出了一把水果刀來。
給了手下一弟兄,拿了過去遞給柳煙。
柳煙看著手上的水果刀,抽出刀鋒,竟然發現還是有缺口的!
她嘴角一抽,實在忍不住又擠兌道。
“你這把刀連切水果都嫌寒摻,你竟然還隨身帶著砍人?”
聽了她的話,周圍的幾個小弟實在忍不住笑了,卻都個個捂著嘴,不敢發聲。
冇有老大的吩咐,他們可不敢告訴柳煙,這刀真是平時老大偶爾切切水果什麼用的。
而阿成在看到他們的笑容後,嘴一咧,也玩笑似的回道。
“這刀在我手上,可是殺了至少百來個人的,我用著挺順手,就一直冇換過。”
柳煙緊盯著他的眸子,聽著他嘴裡吐露的這似是而非的回答,作懷疑狀。
可阿成卻不慌不忙,眸色鎮定,坦然回望著她,好似在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柳煙無奈,隻得退一步道:“那其他人有冇有其他的刀?”
她說完撇向其他的人,而他們俱搖頭回應,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阿成見狀頗為滿意,誠懇的對柳煙說道:“你可彆小看這把刀,一捅一個準,雖然是看起來破了點,但並不妨礙它一展身手!”
室內又是傳來一陣憋笑的聲音,柳煙懊惱的看了眼阿成,轉而對一旁的大力道。
“你去車上拿家夥下來,快點!”
大力聞言下意識就往外跑,卻在快出門的時候反應過來,他頓住了腳步,對柳煙道。
“車子龍哥開走了。”
柳煙這才想起來,剛才龍哥回去打錢去了,還是她親自開口讓他去的!
她冇轍了,把玩著手上的破匕首,稍碰了碰刀尖,便在她指尖劃出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這才滿意一笑,轉過頭看向肖顏。
“想清楚了嗎?”
肖顏無奈回答道:“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有!”
柳煙的回答無疑讓肖顏重新燃起了希望,她連忙問道:“什麼選擇?”
隻要不是讓無痕和葉知秋受傷害,她都可以接受。
可柳煙的回答是:“你們一起死!”
肖顏這才眸色黯然,有些絕望,她看向柳煙,怒問道:“難道你不怕法律的製裁嗎?”
柳煙仿佛像聽了個笑話似的,她望著肖顏,輕聲道。
“這裡除了你們三個人是良民外,有哪個冇做過犯法的事?你真的是太天真了,怕法律誰還乾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