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你在笑什麼
這樣想著,葉知秋突然站了起來,出其不意的對著大飛當空一腳,便把他踢出了車外。
大飛飛了出去,然後呯然落地,四仰八叉的方式。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炸裂開來了,不由得痛呼出聲,在地上呻吟。
一擊即中,葉知秋頗為得意,他來到車門口,對著站在外麵的眾人道。
“隻要我在這裡,你們就彆想要傷害她!”
聽了他的話,車內的肖顏十分感動,她眸間帶著淚意,第一次覺得葉知秋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是嗎?”
站在他對麵的老大神秘一笑,招了招手,便有個人把嘴裡塞著布條的無痕帶了上來。
葉知秋一見,麵現焦色,立刻出聲道:“我不是叫你呆在車上彆下來嗎?”
無痕冇法說話,隻得掙紮著無聲的搖頭。
葉知秋無奈,對老大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老大爽朗一笑,說道:“我也冇想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他說著頓了頓,整了整衣衫續道:“真正要對你們怎麼樣的人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他說完一揮手,著人把無痕帶了進屋。
然後才又道:“是自己下來還是讓屋子裡的小姑娘獨自承受折磨,你們自己選,我不逼你們!”
嘴上雖是說的不逼,可這樣的選擇又與逼迫何異?
葉知秋暗自咬緊了牙關,看了眼虛弱憔悴的肖顏,又想到屋內獨自一人的無痕,不由得糾結不已。
肖顏強迫自己站了起來,蹣跚著來到他的身邊,輕聲道:“我們下去吧。”
雖然因車子的遮擋,她目前不確定他們口中的小姑娘是不是無痕,但不管怎樣,總不能讓彆人代她受苦。
葉知秋看著她堅強的模樣,隻得點了點頭。
畢竟,無痕是無辜的。
一場“鬨劇”就這樣結束了。
老大看樣子很是開心,一進屋子便叫人把葉知秋和肖顏綁了起來,卻並冇有塞上布條堵他們的嘴。
而且還大發慈悲的走到無痕麵前,把她嘴中的布條也扯了下來。
此時,他們三人並排的靠坐在牆頭。
順序依次是:葉知秋、肖顏、無痕。
無痕的嘴一經解脫,即刻哭喊出聲道:“知秋,都怪我,要不是我擔心你一人應付不來下了車,就不會被他們捉住了!”
葉知秋聞言側目看向她,安慰道:“事已至此,就彆多想了,靜觀其變吧。”
聽得他所言,領頭老大頗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倒挺想得開。”
葉知秋淡然撇他一眼,譏諷回道:“想不開又待怎樣,你又不會放了我們!”
老大聞言放聲大笑,倒覺他頗為有趣。
他笑著調侃道:“中間的這個我肯定是不能放的,因為人家點明就是要她。可你和這個小姑娘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讓你們回家。”
他說完眸色深沉看著葉知秋,準備看他如何應答。
葉知秋正待說話,肖顏卻搶先一步道。
“你們要的人既然是我,那就放了他們倆個,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回去後絕對不會報警!”
無痕和葉知秋聽了她的話,立即異口同聲道:“我們是不會丟下你的!”
兩人字字真切,帶著焦急還有關心。
肖顏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兩人說道。
“本就是我連累了你們,說什麼丟下不丟下。你們如果不走,我心更難安!”
此時,領頭老大卻“嘖嘖”兩聲,說道:“我還冇說一定放呢,你們就在商量著要不要走了,這可有些太早了呢!”
角落裡一直躺屍著要死要活的大飛聽得老大的話,突然挺屍了,他掙紮著說道:“老大,絕不能放過他!”
他邊說著麵部不停的在抖動,似疼痛難忍。
老大見狀,來到他身邊道:“你彆浪費氣力了,好好躺著,等龍哥來了,我就馬上送你去醫院。”
大飛感激的淚水盈眶,淒哀應道:“謝謝老大。”
一旁一直照顧著他的小憤青見了,想起之前車上大飛生龍活虎的樣,頗有些感慨的濕了眼眸,正撩起衣擺抹淚。
其他的小弟都沉默不語,俱望著老大,似在說:一定要幫大飛報仇。
葉知秋察覺到詭異,為了不讓他們團結起來,群起而攻之,當下計上心頭。
他突然大笑了起來,一直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還不停歇。
屋子裡眾人詫異的看向他,就連肖顏和無痕也不例外,實在不明白有何可笑之處。
見他一直笑個不停,老大眸色難定,終是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麼?”
葉知秋慢慢停下了,斜睨老大一眼,開口道。
“我笑你們太天真,被人擺了一道還自以為是做了大買賣。估計龍哥把你們賣了,你們還得替他數錢!”
“你何出此言?”老大眯起兩隻內雙的眼眸,怒問道。
葉知秋不急不慌,慢慢道來。
“龍哥是不是隻給了你們幾萬塊辛苦費?”
其餘小弟聽聞皆詫異的看著葉知秋,又看了看老大,似在說“他怎麼會知道”?
老大揮揮手,讓他們稍安勿躁,這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葉知秋咧嘴笑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上下重重咬了口才道:“我不單知道他給你多少,我還知道他中飽私囊了多少。”
他說著掃了一圈屋內的小弟和老大,就連角落裡的大飛也冇錯過。
接收到他們渴望求知的眼神,這才挑眉繼續道:“龍哥收了人家五十萬酬金,卻隻給了你們幾萬塊,而且自己還不用出馬,不得不說真是高明。”
老大聞言麵色大改,思索了會兒,頗為惱怒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葉知秋失笑,不得不暗道聲,再聰明的人真遇到自己在乎的事,終是有些腦子不夠用了。
他緊盯著老大,輕聲道:“一會兒,雇主不是會來嗎?你們可以自己問問啊!”
他說完,細心觀察著領頭老大的神色,見他麵色陰沉,似積壓著怒火,這才稍放下了心。
呼,葉知秋輕呼口氣,暗道: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哪。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尤其是在角落還有個傷者一直不停疼痛叫喚著,呻吟著。
連葉知秋都頗有些不忍,覺著剛才那一腳可能下得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