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兩個選擇
亦璃斂住心神,淡然道:“既然如此,待宴會結束,如若你未許人家,我便與你父母見上一麵罷。”
鄭可聽了眼睛柔情得似能冒出水來。
她呢喃道:“亦璃哥哥,你是到時便會向我媽咪提親嗎?”
亦璃並不正麵回答,隻對她道:“你先回去吧,也許你媽咪的想法和你爹地的一樣也不一定。”
他說著歎了長氣,轉而望向遠方的下班的人潮,沉聲道。
“我並不想勉強你。所以,如果他們真要將你嫁於他人,你便應了我也不會怪你,千萬不要拿生命開玩笑。你,就當我們是有緣無份吧!”
亦璃說完,大步離開了。
這回,鄭可冇有追上去,隻感動的留在原地,兀自垂淚。
她暗自發誓:今生非亦璃不嫁!誰擋“殺”誰!眼眸中帶著堅定和一閃而逝的執念。
亦璃躲在暗處,待看到鄭可的車子疾馳而去後,方才走了出來。
他又回到了公司。
自從要求錢總為他安排人連通了辦公室與夢幻仙遊總部的內線,他便是日夜不離辦公室了。
方才出來,也隻是為了製造與鄭可的見麵機會,方便日後的行動而已。
現在任務圓滿完成,他當然得趕緊回去,省得肖顏上線,若發現他不在,有可能就穿幫了。
就在亦璃踏入辦公室的刹那。電腦叮的一聲提示來了新消息。
他趕緊大步上前,點開了。
笑顏:“我守信回來了。”
亦璃含笑扣字:“恩,我一直在等你。”
話說有點曖昧,可肖顏一想到自己回來與否和他的就業息息相關,便釋然了。
其實剛開始,她也懷疑過,小跟班也許是忽悠,可,萬一是真的呢?
她承受不了這個萬一,再者說,他也冇有理由騙她……
所以,肖顏考慮再三,還是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信念,上了遊戲。
呃,她默了片刻,說道:“那啥,你可以自去解決吃喝拉撒問題,有困難我會呼你的!”
小跟班:“恩。”
回複了肖顏,亦璃這才撥通了外線,叫了外賣,準備先填飽肚子要緊。
肖顏點擊進入副本【人間自是有情癡】。
畫麵裡:
精致屋舍內。
一年方二八女子,身著粉色裙衫,麵容悲淒,正是唐婉。
她麵容秀麗,步到窗前,低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唐母遠遠看著,歎氣一聲,緩緩踱步到她身旁,輕聲道。
“婉婉,整日這樣在家也不是辦法,出去走走罷!”
唐婉聞言,仍是不動,麵容更顯憂愁。
唐母無奈,輕摟過她,柔聲勸道:“事已至此,你還想著他作甚?”
“母親,不是我願意想,隻是忘不掉啊!”唐婉悠悠開口回應。
唐母觀她神色,欣然說道:“如是忘不掉,為何不作爭取?”
唐婉茫然望著母親,問道:“如何爭取?他母親不喜我,而且,我已收了休書了。”
說完竟嚶嚶哭就起來。
唐母頗為氣憤,恨鐵不成鋼道:“光哭有什麼用,如若你真忘不了務觀,便自行去找他!日子終究是你們兩人過的,關他母親何事?”
“可是……”唐婉被母親的話嚇住了,呆立了半晌,後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唐母搶過她的話頭,將她往門外一帶,方道:“不要再說甚無用的話了。現在你隻兩條路選擇。”
“一、找機會見務觀一麵,和他說將清楚,究竟是繼續還是了斷,儘快做出抉擇。”
“二、收起你自怨自憐的心思,靜心待我替你另尋一個好郎君,從此再也不要惦念他了!”
唐母說著,轉過她的身子麵對著自己,恨聲道:“婉婉,這兩條路,你如今便做個選擇罷!”
“母親!”唐婉驚呼出聲,實在不願麵對,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唐母,兀自垂淚。
可唐母並不心軟,自將她翻轉過來,逼她選擇。
唐婉苦思良久,終是答道:“我要先和務觀見一麵先。”
唐母應允,便放了她去。
肖顏觀至此,如同聽了另一個故事。
曆史上對於唐母並無過多筆墨,而如今在這個副本裡,卻鮮活得多!
表麵是對女兒相逼,迫她邁步,實則也是一個愛女心切的媽媽啊!
如此,肖顏倒有些好奇後麵的發展了,她不想被人打擾,走過去反鎖了房門。
這才繼續看下去。
畫麵陡轉。又換了一處。沈園。
唐婉來到曾與陸遊多次遊玩的園子,心思百轉,希翼著能再見他一麵。
她剛轉過一處拐角,便見陸遊迎麵而來。
她呆怔了。
陸遊發現了她,一陣心喜,忙快步上前,“婉婉,你最近好嗎?”
唐婉這才回過了神,回道:“我很好。”她邊說著邊抹去了眼角的淚痕。
陸遊癡癡望著她,直到唐婉麵色羞紅,輕聲提醒:“務觀,我已經不是你的人了。”
陸遊這才驚醒,麵露痛苦,他握住了唐婉的嫩白雙手,堅定道:“婉婉,我是不會與你分開的。”
他說著解釋道:“之前送你還家,隻是權宜之計,待我母親氣消,我便說服她,再將你迎回來!”
唐婉聞言心自戚戚,她明了陸母的鐵血和獨斷專行,可不是那麼好說服的。
她想到此處,肅然開口道:“務觀,我今天是聽我母親之言,來與你做個了斷的。”
陸遊聞言大驚,“什麼了斷?婉婉,我可不能失去你!”他說完便一把摟住了她。
唐婉奮力掙脫出來,這才撫好稍有些零亂的衣角,略帶傷感道:“你我從小青梅竹馬的感情,自是難以割舍。”
“可我母親說的是對的,總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今日就說清楚:今後是一起攜手前行,夫妻恩愛;亦或是分道揚鑣,嫁娶各不相乾……”
唐婉說著眼淚便落了下來,惹得陸遊心疼不已。
“婉婉,你明知我定不願的!”陸遊眸中酸澀,幾欲落淚,終是忍下了。
無語!肖顏在旁看的眉間輕蹙,真想進入遊戲以身代之,我去,這進展太折磨人了!
要了斷,三兩句便可說清了,何必如此藕斷絲連,純粹浪費時間。
可,她轉念想到自己之前的情況,不也是糾結和百轉千回,無法抉擇嗎?
不由唏噓不已:這種事情,還真得當事人才能明了個中滋味。
她也隻能得看且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