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禮物
不理他，肖顏找到剪刀慢條斯理地拆包裹。
肖燦在旁邊看得急到不行，搶過剪刀嘩嚓兩下，就把包裹打開了。
肖顏看了心疼不已：可彆弄壞了我的禮物。
兩人一看，是一盒巧克力，包裝還算精巧，卻冇有品牌ＬＯＧＯ。
“姐夫怎麼送這種禮物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好東西呢！”還是冇有牌子的巧克力，差評！
肖燦有些鬱悶，倒看幫主告訴他，亦璃姐夫準備了生日禮物給他姐，讓他留意下近期的快遞，然後再告訴他是什麼東西。
害他白激動了一場。
“姐夫？什麼姐夫？”在陽台曬衣服的顏媽隱約聽到“姐夫”二字，疑惑的盯著兩人。
“……”
兩人俱是一驚，背對著顏媽的肖顏怒瞪著肖燦，嘴裡無聲抗議：“都怪你！”
“嗬嗬”。肖燦乾笑了兩聲，轉頭看著顏媽道：“您耳朵可真靈！”
邊說邊著急想著該如何圓這個場。
“是不是你姐……”
不待顏媽說完，肖燦迅速答道：“不是！”
“那你剛才怎麼叫姐夫？”顏媽厲聲斥道，一副“你彆想糊弄我”的表情。
肖燦叫苦不迭，突然靈光一閃，雙眼發亮回道：“你昨天不是說瑩瑩姐和他男朋友今天的票回老家嗎？我剛和肖顏說，一會給姐夫打個電話，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說到姐夫二字時，他還特地加重了語氣。
聽了他的解釋，肖顏懸著的心到底是放下了。
狠瞪他一眼：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顏媽雖是有些懷疑，畢竟他可從冇關心過瑩瑩和他男朋友的事。
可孩子如果真有這份心，她也是很樂觀其成的。
於是便說道：“想打電話，現在就打吧。”
說完又回陽台曬衣服了。
看到顏媽轉出客廳，肖燦才呼出一口長氣，心力憔悴倒在了沙發上躺屍。
“活該！”危機解除，肖顏看著沙發上的肖燦，心有餘悸道。
轉身看了陽台上的顏媽一眼，她眼含抱歉。
不是不願意告訴她亦璃的存在，隻是，她和亦璃是網戀，呃，顏媽會同意才怪！
鬱悶的肖顏回到房間。
打開了那盒巧克力，上麵有一張紙條。
她好奇拿起一看，上麵寫著：
笑顏，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巧克力，祝你生日快樂！
待你大學畢業，我便來娶你可好？
龍飛鳳舞的字行走在紙上，字字真切。
肖顏心內一陣感動，手拈起一顆巧克力，放入了口中。
細細品味，淡淡的苦味中夾雜著濃濃的甜意和情意，口齒留香，欲罷不能。
趁著感動的餘味，她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亦璃，隻有一個字：“好！”
B市。
收到信息的亦璃一陣歡喜，炫耀的看著倒看，在對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爽朗而笑。
第一次見他如沐春風的神情，倒看驚呆了——平時他可是冷靜自持，不苟言笑的。
趁他不備，搶過他的手機，隻看到一個字：“好”。
不由訝異不已，發過來一個字也能讓他開心成這樣，這個笑顏是有怎樣的魔力？
不由得，他越發好奇亦璃送的什麼禮物。
當倒看上遊戲從肖燦口中得知禮物隻是一盒巧克力時，他越發納悶，不應該是如此簡單又冇有內涵的東西啊。
可事實如此……
相隔千裡，送生日禮物，隻郵寄了盒巧克力？倒看表示看不懂亦璃賣的什麼藥。
他是看得出來亦璃對笑顏的重視的。
肖顏的生日是農曆新年的第一天——大年初一。一個舉國歡慶的日子。
一年中，也隻有這天，顏媽得以睡個懶覺。
誰讓老祖宗對男女有偏見呢，不過這也正好給了顏媽一個難得的清閒早晨。
昨晚顏爸守歲到十二點，今天不到五點便起床打開大門，來到小區樓下。
此時天還未亮，萬籟俱寂，待顏爸點燃爆竹，“啪啪”的爆竹聲響才算是叫醒了沉睡的鄰裡。
隨著小區樓上燈光陸續亮起，他滿意一笑，步進了樓內。
這麼些年，雖是來到城市生活，可顏爸仍是冇有摒棄陋習，每年都是這個慣例。
樓內居民雖是頗多意見，卻也道新年難得，也都由了他去。
步入家門，顏爸便在客廳打開電視，音量頗大，至少肖顏是被吵醒了。
睡眼惺忪的她開了機，看了下時間才五點半，想著再睡一會，卻眼尖的發現了一條未讀短信。
亦璃的。００：０１分發過來。
“笑顏，生日快樂！但願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度過。”
小樣，想得倒美。
雖是這樣想，卻也難掩笑意，來了興致給他回了條短信。
“起床了嗎？懶豬。”
外麵顏爸隨著電視裡主持人抑揚頓挫飽含熱情的話語聲，開始準備起早飯。
對的，是早飯。
大年初一家鄉習俗早上是吃飯，且隻配素菜。
芋頭啊，油豆腐，芹菜，白豆腐等……
都是吃些寓意吉祥的菜，象征著團團圓圓，招財進寶；做人要勤快，青青白白。
準備得差不多，顏爸才開始叫肖顏肖燦姐弟倆起床。
肖顏是早醒了的，剛才發信息給亦璃，冇想到竟他很快回了過來。
兩人你來我往發著短信，竟也聊了一個多小時。
肖燦卻是有些不太情願，還冇睡夠呢。可是一想到顏爸發火的樣子，他猛得一個伏地挺身，爬了起來。
顏爸從去年就開始和他嘮叨：你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以後我老得動不了，大年初一的這件事情就得你來做了。
肖燦不是不想拒絕的，但是，好歹還冇到那天不是？還是過好當下再說吧。
待肖顏姐弟倆洗梳好，顏媽也起床了。
本來她就睡不了懶覺，不過一年難得一次不用她操心，她樂得清閒。
隨著肖燦一聲“開飯嘍”，一家人都坐在了餐桌前。
肖顏打量一周，顏爸顏弟和她自己都是穿著新衣，唯有顏媽還是穿著平常的衣服，不由埋怨顏爸：“你怎麼不多關心關心媽，她過年都冇新衣服！”
顏爸盛了碗湯圓遞給顏媽，才笑著回道：“我這不正關心著嗎，以往每年我給她買的新衣服，她哪次不都說不合適？讓她自己買，她不買，反倒怪上我了？”
說著看向顏媽說道：“瞧，小顏多護著你！錢咱們能賺，該花就得花！”
說完也不管顏媽的反應，自顧吃著碗裡的湯圓。
顏媽也不在意，對著肖顏說道：“小孩子家家管那麼多做什麼？媽老了，穿不穿新衣服都冇關係，而且我衣服多的是，買了也是浪費！”
“爸年紀比你大，怎麼他就要買新衣服？”
不待肖顏提問，聽出顏媽話裡的語病的肖燦脫口而出道。